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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聲,這下子所有人都呆了,許兜兜挨了不少打,也漸漸清醒過來,看著眼前的場景,狠狠咬著自己的唇,出血了都不知道。
還沒有人發現許兜兜已經恢複正常,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韓渝身上。此時他跪在許強義的麵前,眼睛平視,看著對麵那個一臉滄桑的男人。
韓渝用手抹了抹嘴角的血,緩緩開口:“叔叔,讓我帶兜兜走吧,我給你保證,我會還你一個和以前一樣的許兜兜。”
“你……韓沐出事後,你照顧兜兜我們已經很感激了,你沒有責任,現在她這樣,你看看知微,被打成了什麽樣,她要是再發起瘋來,傷害的就是你了!”
聽見許強義的話,許兜兜猛地抬頭看向躺在一邊的顧知微,顧知微看見她看著自己,知道此時許兜兜已經清醒了,衝著她淺淺的笑,輕聲動著嘴,沒有出聲的告訴她自己沒事。
許兜兜此時眼淚都泛濫成災了,她想起身過去抱顧知微,她想給她說對不起,她想讓顧知微搧自己耳光,可是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怎麽都動彈不得。隻是眼睛直直的看著顧知微,心裏罵了自己無數遍混蛋。
“我知道,帶她走,我會盡我所有,讓她好起來,即使她要傷害我,我願意,也不怕。”
“……”
“叔叔,讓我帶她走吧。”
“小渝,告訴我,為什麽。”
“我愛她,從小打到,她就像刻在我骨子裏的人一樣,我沒有辦法說服自己不愛她,縱使她是小沐的女朋友,我也愛她,我知道這樣的感情挺賤了,現在她這樣了,我沒有辦法放開手置之不理,所以,請相信我,我會照顧好她的,讓她好起來。”
韓渝不知道自己身後的許兜兜已經清醒,他不知道他說的話在她的心裏就像是天雷一樣炸開,他不知道許兜兜強忍著情緒,卻還是顫抖著,韓渝隻是以為她還在病著,腦子不清晰的顫抖,轉過身子輕輕安撫了一下許兜兜:“乖,沒事了,不怕,不會再挨打了。”
“小渝,你,兜兜不值得。”
“值不值的我說了算,叔叔,看在所有人的份上,請您答應吧。”韓渝還跪著,加重了語氣,一臉認真的看著許強義。
許強義忍住眼裏的淚水,用手捏了捏韓渝的臉,“小渝,叔叔對不起你,兜兜你帶走吧,趁我還沒有反悔,現在就帶走吧。”
韓渝聽著這話,不顧身上的痛,立馬起身抱起早已麻木掉的許兜兜,轉頭對一旁哭紅了眼的許一澤說:“一澤,你姐我帶走了,不準哭,現在我命令你,立馬送知微去醫院,立刻!馬上!”
“是!”
說完便抱著許兜兜來開了,顧知微被許一澤和許氏夫婦立馬也送去了醫院,並且通知了陳琳琳。
韓渝抱著許兜兜,也沒有開車,“兜兜,沒事的,我會讓你好起來的。”
許兜兜此時特安靜,眼淚在不停的滴,走了很久之後,終於開口:“哥,對不起。”
“沒事的。”
陳琳琳到醫院後,看見自己女兒那副模樣,說不出的心疼,她特護短,因為自己隻有顧知微這一個寶貝女兒。想要發火,可是礙於許氏夫婦在這裏,強忍著自己心裏的翻湧,依舊麵帶微笑的送客。
“知微由我守著就好了,不麻煩你們了,感謝你們送知微來醫院。”
“這……是我們應該的,是我們家兜兜不懂事。”許強義聽出了陳琳琳語氣的不善,自己女兒犯的錯,也理虧,隻好帶著許母和一澤悻悻的離開。
許家人走後,陳琳琳的臉就黑了。
“你就不知道保護一下你自己啊!我就你這麽一個女兒,你要是沒了,我還怎麽活!”
“媽,哪有這麽嚴重。”
“還好意思說,你看看你額頭,這得抓多恨,才能抓這麽深,你不是還縫針了?!你在看看你的胳膊,你的身上,怎麽這麽多口子?”
“這……是被玻璃渣割到的。”
“這得留多少疤啊!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啊!”說著說著陳琳琳就忍不住抹眼淚花了。
“媽……我真沒事,你看我不是還活蹦亂跳的。”
看著自己老媽這麽大的情緒,顧知微趕緊安慰她,好不容易陳琳琳情緒穩定了,抱著顧知微不停的感慨幸好沒有大的事,自己唯一不能失去的隻有她了。
這件事之後,陳琳琳送顧知微去了韓國,進行了微整形手術,把被許兜兜抓出來的疤痕和玻璃渣紮到的地方,全都給處理掉了。
在韓國的十多天,顧知微唯一驚訝的就是,紀敘白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整件事情,利用在韓國出差的時間,陪著自己度過這無聊的時光,還是比較值得的。
“紀敘白,誰告訴你我在這裏的?”
“無可奉告!”
“你……”
“你什麽你,好好休息,一會兒帶你去吃壽司,我剛才向這裏的韓國人打聽了,有一家很不錯的壽司店,我覺得可以去嚐試一下。”
“好啊好啊,這個可以有。”
“如果許兜兜當時拿刀刺向你,你會怎麽辦?”
“不知道,我不希望她有事。”
“下一次,最好不要傷著自己,我不希望你有事。”
“哦。應該不會有下一次了。”
手術過後,紀敘白陪著顧知微在顧知微在韓國,散心又散心的,多待了近十天才回去。多時候,紀敘白看著顧知微,都有一種衝動想要把她抱進懷裏,自己身邊的這個人,讓他想要有一種保護的衝動,可是身邊的人看似和他很親近,親密的事也做過不少,心裏可能連自己的影子的都沒有。
有的時候自己都不明白,這樣一個女人,自己喜歡她什麽,他們也沒有多少接觸,怎麽就喜歡上了,唉,為此紀敘白看著顧知微的時候,總是會覺得很無奈。
回到B市的顧知微,沒有再見到過許兜兜,很多時候,都想打電話去問韓渝,可是拿起電話好多次還是給放下了。最後打電話給陸成。
“喂,陸成,你有韓渝的消息沒?”
“沒有,他公司現在都是韓叔叔在打理,不知道他帶著許兜兜去了哪兒,不過我想他肯定可以對付的,從小到大,我覺得就沒有他做不成的事。不用擔心的。”
“嗯,好。”
“許一澤那小子,這幾天也在問他姐姐的事,急得不行,你得去安撫他一下。”
“為什麽是我啊?”
“啊哈哈哈……因為我快要當爸爸了,一丹的預產期就在這幾天了!!”
“啊啊啊啊啊!!!最近事多,我都忘了,當初約好了,我和兜兜是幹媽啊,我得來看著。”
“哈哈哈……好好好。”
陸成最近幾天,心裏有興奮又忐忑的,這種心情是自己活了二十多年從未有過的。陸家上上下下,打點好了一切,小心的不得了,就怕有個閃失,全都等著唐一丹肚子裏的兩個小生命出來,這是他們陸家未來的少爺或者小姐,萬一是龍鳳胎,那豈不是少爺和小姐都有了。
一想到這裏,陸成就咯咯的笑,惹得電話那頭的顧知微也跟著一起笑,迎接新生命的到來,原來是這麽讓人歡喜的事,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