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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像白駒過隙,轉眼間,又過了一年多,這一年多裏,顧知微在陳琳琳的培養下,不斷成長,最後成為公司骨幹,卻也沒有人知道她是陳琳琳的女兒,隻知道公司裏又出了一位強勁的人。

這一年多裏,顧知微和紀敘白關係也越來越好,自己在陳琳琳瘋狂相親安排下,為了躲避,唯一能夠找到發些情緒的人,隻有紀敘白。

當然,自己不會去打擾他自己的生活,所以,除了yp之外,也不常聯係,但是兩個人變得越來越有默契,這種感覺,顧知微形容不出來,說不清道不明的。

這一年多裏,顧知微把遠方的那個人死死的放進心裏,不去觸碰,她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是讓時間來衝淡記憶,把有關那個人的記憶全都忘掉。

漸漸的,顧知微發現,如果不去想,所有的事就不會那麽痛,就不會來折磨自己。連晚上睡覺都會變得安穩,而不是以前那樣,一夜無眠。

這一年多裏,顧知微聯係過韓渝,也沒有見過許兜兜,偶爾忍不住向許一澤打聽一下,知道對方的情況越來越好,自己也就安心了,她等著她的女王歸來。

在她的心中,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護著許兜兜,上次的事件,她從來沒有怪過許兜兜,從小到大,許兜兜陪著她經曆了這麽多,從女孩成長到女人,她珍惜這一份友誼,很少有人能夠像她們這樣,十多年來,不離不棄的。

盛夏的天氣,容易讓人變得浮躁,很多人都不願意到處亂動,顧知微想著陸家的兩個小家夥,就心癢癢,自從孩子出生後,她最大的樂趣,就是下班之後直奔陸家,陪著唐一丹和孩子玩。

“子默,放手,別抓哥哥頭發。”一進門,就聽見唐一丹的聲音。

望過去,陸家老二陸子默爬在老大身上,正用手不停地撓陸子岑的頭發。小臉還嗬嗬的笑個不停,因為是雙生子的緣故,陸子默的身體從小就要比哥哥差一點,可是這個小孩,天生就像是一個淘氣鬼,最喜歡黏在哥哥身上,然後老大像是遺傳了爸爸媽媽的好脾氣,很少哭鬧,弟弟抓撓自己時也是安安靜靜的。

可是這樣唐一丹很頭疼啊,婆婆說,孩子要放開了讓他們自己玩,保持童性,可她擔心孩子磕著碰著,常常一不留神,這兩兄弟就不知道鑽哪裏去了,然後全家開始到處找。

為此家裏把尖銳的東西,易碎的東西全都裹了一層保護膜,就怕孩子傷著。這不,唐一丹剛從廚房出來,就看見老二在抓老大頭發。於是忍不住,開始吼,自己也在感慨,怎麽自從有了兩個小家夥之後,自己變得特神經質,不對,應該是神經病。

顧知微過去,兩個孩子已經扭成了一團,分不清誰是老大誰是老二,自己抱開一個孩子,唐一丹也過來抱開另一個。

“讓幹媽看看,你是誰。”顧知微有的時候分不清誰是誰是,得看他們的手掌才能分清。老大的手掌裏有一顆痣,老二的手心裏沒有,自己抱著的這個沒有,那就是陸子默。

“幹毛……親親……”一歲多的小孩已經會說話了,可是陸子默現在還說不利索,每次叫人都是怪怪的,顧知微有的時候還得仔細很多遍聽了才能懂。

顧知微抱著懷裏的小孩就開心,使勁在他臉上啵了一下,惹得小家夥咯咯直笑,然後口水滴了一身。

“這兩個家夥的名字是誰取的,我好喜歡。”

“我公公。”

“我一直還以為是你婆婆喃,感覺不像啊。”

“婆婆姓岑,名默。當時公公取的時候,婆婆不同意,說這樣不好,我和陸成商量著也沒有覺得不好,而且我一直很尊重她,婆婆是我見過最讓人服氣的女人。陸家上上下下沒有人不尊敬她的。”

“原來是這樣。”

顧知微隻知道自己老媽和岑默有交情,對她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性格有所耳聞,但是具體怎麽樣自己就不知道了,而且自己作為晚輩,平時和陸成走的近,幹什麽事一直也都挺受她照顧的,所以,顧知微是打心眼裏尊敬和喜歡她,為此覺得小孩子的名字用她的來取,也沒有什麽不好。反而覺得理所當然了。

不一會兒陸成回來了,一回來就抱著兩個小孩親了又親,然後把老大陸子岑架在脖子上玩騎馬的遊戲。

受冷落了的陸子默不幹了,看著哥哥玩得開心,一腳把前麵的果盤踢到,大吵著:“粑粑……粑粑……”

陸成趕緊放下脖子上的那個,把陸子默抱起來,搖啊搖,逗得可開心了。有的時候他在感慨,為什麽不是女兒,這兩個小家夥一個還好,另一個每每讓他想起來雖說很幸福,可是總覺得頭大,常常會拖著老大到處爬,躲到不知道哪裏去。

當全家人找他們都要發瘋了的時候,不知道又從那個角落裏灰頭土臉的爬出來,叫著“粑粑……麻麻……”然後原本想要教訓他們一頓的,可是這樣一叫,別說唐一丹心軟了,自己心都化了。

陪兒子玩累了之後,陸成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攤開手成大字狀休息。

“嘿嘿,你注意點形象啊。”唐一丹踢了陸成一腳。

“自從這兩個小子出生後,我就沒形象過,你說說,怎麽這麽能折騰。”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我小的時候可聽話了。”

“我小的時候也聽話啊。”

“難道是他們的外公外婆,爺爺奶奶小時候不聽話?”

“哈哈哈……”

顧知微聽著陸成夫婦的對話,發現對方好像忘了自己還在一樣。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陸成一下子反應過來,顧知微還在,也不覺得尷尬,繼續躺在那裏休息。

突然陸成像是想到什麽了,立馬坐直了,看著顧知微,欲言又止了好幾次。起身去倒了一杯紅酒過來,遞給了她。

“怎麽了,不是想叫我陪你喝酒吧。我也得有這個膽啊,嫂子不抽死我。”

“不是不是。”

“我不抽你的。

兩口子同時說話。

“那好端端的給我酒幹嘛。”

“我覺得你等下可能喝得著。”

“到底怎麽了,你說嘛,弄得神經兮兮的,我還以為你又犯病了。”

“韓渝帶著許兜兜回來了。”

“……”

“我看你今天在我家,心想你不知道,他們沒有給你說?”

“……”

“看來真是的。”

“……”

“知微,別氣,我想可能有原因的。”

“什麽時候回來的。”握著的酒杯使勁捏緊,強忍著心裏的不淡定。

“昨天。”

“嗯。”一口喝完了杯裏的酒,放下杯子,拿著包,二話不說直接快步朝門口走去,一分鍾不到就聽見引擎發動的聲音,然後看到一輛黑色的小車咻的一聲消失在院子裏。

“知微……”唐一丹還想去攔一下的,被陸成立馬拉住。

“知微和兜兜之間,有些事,不是我們能插手的,等她們自己處理,順其自然吧。”

“可她現在這麽生氣,兜兜回來都沒有告訴她。我怕她出事。”

“不會的,她不會的。我想她現在也不會去找許兜兜,可能會去哪裏平靜一下吧。”

“嗯。希望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