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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樂樂最後還是給搶救過來了,幸好老鼠藥的劑量不是很足,不過這個大家夥這幾天是不停的遭罪,為了清除它體內的毒素,專職醫生是想盡了辦法。
現在小樂樂被打了麻醉劑,整個身子蜷縮在一起。紀樸磊過去抱著它的頭,不停的撫摸,因為換掉了所有的飼養人員,這些天全都是老嚴跟著他在照顧。
“老嚴。”
“老爺,怎麽了。”
“我們帶小樂樂回主宅。”
“是。我馬上去準備。”
嚴肅這幾天陪著紀樸磊照顧,因為現在不信任任何飼養人員,很多時候都是紀樸磊親自動手,自己也陪同著。這麽多年來,嚴肅一直對小樂樂心裏有抵觸,常常看到紀樸磊把蛇抱在懷裏的時候就忍不住想抓狂,卻還是很鎮定的站在一邊。
而現在自己有的時候抱著蛇讓紀樸磊好給灌營養液的時候,剛開始的時候心裏那叫一個怕,可後來他發現,這條大蟒蛇也沒有想象中那麽可怕,有的時候蛇很溫和的纏著他,向他吐信子的時候,真像是一個小孩子,難怪自家的老爺會這麽愛護它。
紀家主宅那邊也打點好了一切,紀敘妍雖說怕小樂樂,可是還是在蛇誤吞毒藥之後叫紀敘白帶她去看過。所以這次小樂樂被送回主宅飼養,自己也沒有意見,還是怕,可是看到自己老爸難過,和這比起來害怕好像也不是什麽大事了。
蛇冬天是要冬眠的,隻是因為別院飼養的時候紀樸磊給它單獨布置了溫室,所以現在入冬了小樂樂平時還在活動。這下紀樸磊想著等醫好了它,剩下的日子讓它自己好好睡一覺,休息一下。
“哥哥,爸爸他們什麽時候回來。”紀敘妍看到早已布置好的溫室房,卻沒有見到那個讓自己害怕的身影。
“再過一會兒就到了,敘妍要是害怕,哥哥現在抱你上樓好不好?”
“哥哥不用的,敘妍怕,可是還是想去摸摸它。”
終於看到裝著小樂樂的車開過來了,紀樸磊果然就在籠子旁邊陪著,紀敘白趕緊過去扶他下來。嚴肅也立馬安排下人將蛇送進溫室裏。
“爸爸。”
“嗯,敘妍怎麽啦?”紀樸磊一下來就看到自家的寶貝女兒一臉緊張兮兮的表情,走近摸摸她的頭。
“我……我想摸摸小樂樂。”
“咦?今天不怕啦?”
“怕,可還是想看看它。”
終於到小樂樂的麵前了,紀敘妍覺得這一路有點艱難,手心一個勁冒冷汗,擦了又擦,可還是很緊張。現在蛇距離自己不到半米,就在自己愛麵前靜靜的躺著。
紀敘白找了個厚厚的軟墊放到地上,然後將紀敘妍抱著放上去。隻見紀敘妍慢慢伸出自己的手,又縮回來,緊接著又伸出去,好不容易快要挨著小樂樂了卻又給縮回來。
像是下了特大的決心,這一次紀敘妍伸出手後就沒有再縮回來,輕輕的把手放到了蛇的身子上,剛觸碰著的時候,紀敘妍覺得像是什麽東西電了自己一下。
“爸爸,它冷嗎?怎麽是涼涼的?”
“傻姑娘,蛇是冷血動物,身子一直都是涼涼的。夏天的時候你可以抱著它玩,會很舒服的。”
“我……我我……等我膽子大了我再抱著它玩。”紀敘妍突然發現,把手擱在這個大家夥的身上也沒有那麽害怕了,於是學著紀樸磊的樣子輕輕撫摸它。
“哥哥,叫顧知微姐姐也來看看小樂樂好不,我們好像一直沒有給她說過。”
“這個……”
“我想姐姐肯定也會怕,可是之後也會像敘妍一樣接受的。”
“嗯,如果有機會一定帶她來。”
紀敘白扶額,這個真的不是常人能說接受就接受的,雖說小樂樂這十年來,已經和人相處的很好了,偶爾也會有一些膽大的小孩子喜歡來陪它玩。
可是自己妹妹近乎也花了十年的時間才一點點接受它,最初的幾年一聽到小樂樂三個字都要哭,後來看到的次數多了一點,才好轉。再想想顧知微,這個女人會不會怕蛇,而且是蟒蛇,這個真不好說。
把紀敘妍送回房間之後,紀樸磊找紀敘白進書房,門一關上,紀樸磊就開口了。
“查出來了?”
“嗯。”
“情況怎麽樣?”
“給小樂樂喂食的那個飼養員是潘家的人,已經被處理掉了。然後最近一段時間在紀氏背後耍小動作的,有潘家還有李氏。”
“姓李的還沒消停,當年為了追你老媽,那小子嘔心瀝血了都沒追上,而且和我幹了一架,人品不好,喜歡玩陰的。現在他家居然敢和姓潘的聯手。”
“現在是他兒子在掌權,而且這次聯手也是他兒子的決定。他好像快不行了。”
“原來是快翹掉了,怪不得,弄垮紀氏,他們的產業才能安穩一些,不然怎麽活。他兒子是草包,不擔心。還是我兒子有出息,隻怪我這個當爹的太優秀了……”
“停!你不誇你自己就活不下去是不是。”
“臭小子,怎麽說話的。”
“說正事喃。”
兩個人在書房裏一談就是一個下午,結束的時候紀敘白很嚴肅的看著紀樸磊,拿著手裏的文件一揮,“老爺子,再給你說件正事。”
“什麽事?”
“頭發換個顏色,這色晃得我眼睛痛。一把年紀了,你不覺得太騷包了?”
紀敘白話一說完了之後快速離開,隻聽到紀樸磊在房間裏大叫:“你個臭小子,懂什麽!我這叫時尚!時尚!懂不懂!”
話說幾天之後紀樸磊真的把頭發的顏色給變了,那天紀敘白正陪著紀敘妍吃午飯,看著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來,兩個人都放下筷子,一動不動看著紀樸磊。紀樸磊身後的嚴肅看著這場景,就知道兄妹倆給嚇著了,自己當時也被嚇著,忍住想要大笑的衝動,看著身前的三個人。
“爸爸,你回來啦。”還是紀敘妍先開口說話。
“嗯,小敘妍,有沒有想爸爸啊~”
“沒有。”才出門半天,不會想的。
“切。老嚴,盛飯。”
“騷包。”紀敘白冷不防的冒一句。
“臭小子,有你這樣做兒子的沒,顏色都給變了,你還想幹嘛。”
“我叫你換一個顏色,不是叫你從明黃色變成草綠色!你見過誰頭上長草了?!”
“你見過這麽帥的顏色沒,時尚!”
“就是騷包別不承認。”
“敘妍,你說說,爸爸這個顏色騷包?”
“咳咳……騷。”
嚴肅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在紀敘妍剛說完話之後,他把碗往紀樸磊麵前使勁一放,這動靜驚得三個人一愣一愣的,老嚴今天怎麽了?
“老爺。”
“嗯?怎麽了?盛飯坐下來吃啊。”
“今天不吃了,我有話要說。”
“說什麽。”
“少爺說的很對,你的頭發顏色是我見過最騷包的一次,特別騷包!”
說完一溜煙就跑了,紀樸磊又隻有在後麵大罵:“嚴肅,你不想活了,跟了我幾十年,是不是要造反!”
而紀敘白兩兄妹,看著紀樸磊發飆卻笑得特歡樂,生活裏像是隻要有自己老爹的地方,就會特別開心,雖說他的行為有時候真的不能接受,可是家裏有這樣一個大寶貝,也值得了。
隻是都在感慨,當初老媽是怎麽被他追下來的。紀敘白的記憶裏,老媽是個冰山美人,和老爺子的性格真的是差了整個宇宙星係的距離,難道真的是性格互補的典範?
或許,就是這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