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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電話裏,許兜兜聽到顧知微說完話後就一直是驚聲尖叫,震得顧知微的耳膜各種不舒服,隻好把電話拿開,讓對方叫完了再接著說。

“好了沒,好了我再說。”

“別,你先等我緩緩。這消息太勁爆了。”

“……”

“你先照顧著自己,等你肚子八個月的時候,我就回來,差不多,那個時候韓渝也結婚了。”

“兜兜,真的要這樣嗎?”

“不然喃。幫我給寶寶說聲對不起,不能回來陪著他(她)。顧知微,你給我照顧好自己,我可不想有什麽差錯。”

“嗯,好。”

掛掉電話後,顧知微心想著,許兜兜你可能過段時間就得回來了吧,難道不知道現在要解決掉潘家麽,韓渝還有可能結婚嗎?真的是,傻。

坐在**發呆,顧知微想著就這樣答應要嫁給紀敘白了,她這算是什麽?摸了摸肚子,當時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顧知微首先的想法就是,不管孩子是誰的,她都要生下來,和自己之前的想法差了不是一點半點的,可是當媽媽的感覺,對她來說,真的是妙不可言。

她知道,紀敘白會是一個好父親的。

有些事,還是去解決吧。

拿起電話,給遠在加拿大的陸成打過去。

“知微,哎呀,怎麽想著給我打電話了,你是想某人了吧。話說你那邊也不早了吧,還不休息?”

“嗯,打完電話後就休息。”

“怎麽著,現在我們三個在一起,想和他說話,我給他。”

“不用了,我就是托你幫我給他說一聲,我要結婚了。”

“……”

“喂,陸成,你在嗎?我說我要結婚了……”

“知微,是我。”

電話那端傳來容穆聲音的時候,顧知微忍住自己的眼淚不往下掉,握住手機的手也在不停的發抖。

“嗯,我聽著。”

“你說你要結婚了,是真的?!和紀敘白?”

“嗯。”

“那……祝你幸福。”

“會的,容穆,我知道,你不久之後也要結婚了,希望你也幸福。”

“……原來你知道了。”

“嗯,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晚安。”

“晚安。”

電話裏嘟嘟的盲音傳來時,顧知微的眼淚跟著嘩啦嘩啦往下滴,所有的情緒都要在這一刻爆發。很久之後才穩定好情緒。

在容穆第二次走之後,她去找過學校後街找過容穆的外婆。那天她進門後,點了壽司便一個人坐在那裏。直到店鋪快打烊了,她還坐在那裏。

有服務員過來催促她離開,可是卻被容穆的外婆給支開了。隻看著她顫巍巍的走到自己的麵前,再緩緩坐下。

“我知道你來找我是為什麽。”

“我想要個解釋。”

“知微,願不願意聽阿婆講一個故事。”

“嗯,好啊。”

“以前有戶人家,夫妻兩帶著一個小孩,家境比不上現在富人家,可是也算是不錯了。女主人卻嫌棄自家的條件不好,便和外麵的人勾搭,而她的母親也沒有攔著,因為當初自己的女兒嫁給這男人的時候,就不是很滿意,所以還幫著自己的女兒在外麵偷人。”

“後來女人結識到一個富商,要跟他去國外。回來和男人離婚,可是遭到了拒絕,於是她的母親就和她聯手,綁了小孩去威脅男人,那時候小孩子才六歲,卻也記事了。遺傳了他媽媽的模樣,很漂亮。”

“男人心疼自己的小孩,同意簽字離婚。可是女人走的時候把男人家的財產也給卷走,甚至沒有給她的小孩留下一點。”

“而她的母親,原本以為她會帶著自己走,可是到最後不過是給了一點錢,便再也沒有來見過她。那個女人的心,特別狠,為了達到目的,什麽事都可以做出來。”

“而男人,後來帶著小孩去了Q市,從那裏重新開始。又過了七年,小孩子也長大了,可是他執意要回B市,於是男人將小孩送回來,自己繼續在外拚搏。而那個小孩,很懂事,很聽話,沒有給自己的父親添加一點麻煩,獨自一個人生活也過得很好。”

“男人的事業,後來越做越大,早已不是當初家裏的模樣,後來也發展到了國外。而這時他的前妻,卻找上門來,想要吞掉自己前夫的公司。”

“小孩不知道自己家裏的情況很糟,他的父親一直瞞著他,每個月依舊給他提供足夠的花銷,特別豐厚的物資。直到他快大學畢業的時候,才知道。”

“她的母親,也就是那個女人,嫁給富商之後,一直沒有生育男孩。可是在商場上卻很有一番手段,她陰險切狠毒,所以現在她的丈夫也想除掉她。她讓小孩回去,也是想讓自己有個兒子,取了另一個富商的女兒。然後自己有個靠山。”

“第一次,女人對前夫動手,差點毀了他在國外的所有產業,小孩逼得沒法,也去了國外,第二次,女人直接對付到前夫的身上。”

“你知道那個女人給她母親打電話的時候說了的什麽,她說:’不勸他回來,下一個死的會是他,以及他在乎的。‘”

顧知微算是聽明白了,雖說啊阿婆講的一點都不生動,條理也不是很清新,可這都是些什麽事。嗬嗬,她聽過的故事不少了,這樣的理由她覺得不足以成為,他們還有這麽多人,不可以一起解決嗎?!於是開口道:“那個小孩,把什麽都藏在心裏,他說出來,大家都可以幫忙的!”

“小孩的父親已經昏迷不醒,那個女人逼急了,真的會什麽都幹出來。”

“……”

“女人的母親,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當初幫著女人綁了小孩去離婚。這一次她勸小孩回去,是不想小孩有事,人都是自私的,都會想要去保護想要保護的人。小孩恨他的外婆,那就恨吧。”

“我……”

“知微,故事講完了,你收拾一下回去吧。”

容穆從來沒有告訴過她自己的事,從來沒有,顧知微覺得現在聽到原因是這樣的,這種難過,是從心底發出來,在容穆身邊這麽多年,也沒有取得他的信任。

很多天顧知微都沉浸在這種強烈的難過中,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的痛,就算她和容穆以後在一起了,這也會是他們之間永遠的傷痛,連這一次他也不願意告訴自己,唉,怎麽會這樣,誰可以告訴她為什麽。

顧知微也不知道自己是過了幾天之後,就不再想這件事了。像是突然就從自己的腦子裏給拔出,不再受這樣的折磨,所以當她又像是打雞血一樣複活時,連自己都驚訝了。

沉浸在回憶裏,連顧知微都沒有發現時間過了多久。

最後門被人推開,緊接著看到一張放大的臉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嚇得她臉色大變:“你怎麽會這麽晚出現在我家!!”

“加班完了,想說順便來看看你睡沒有,結果真沒睡!你作死啊,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嗎?!不然看我不收拾你!”

“你還沒說,怎麽出現在我家的。”

“你媽媽給了我一把鑰匙。”

“……”

“乖,快點睡覺,這麽晚了。”

“嗯。”

紀敘白給顧知微輕輕蓋上被子,蹲下來,撫了撫她的頭發,正準備著要起身離開的時候,被顧知微一把拉住。

“今晚就別走了,你也說這麽晚了,就在這睡吧。”

“好。”

收拾好之後,顧知微挪了挪身子,好讓他睡下來。伸手慢慢的抱著他的腰,把臉在他的胸前蹭了蹭。

“紀敘白。”

“嗯。”

“明天我們去領證吧。”

“……”

“你不可能讓我當未婚媽媽吧!?”

“……”

“你怎麽了,是不是不想結婚了,那……唔……”又被吻住了,顧知微手腳並用才把紀敘白給打開,憋死她了。

“你不可以反悔。”

“嗯,不反悔。”

第二天一早,當陳琳琳推開顧知微的房門,看到**躺著兩個人的時候,笑了笑,沒有說話,靜悄悄的再關上,退了出去。

這樣的局麵就一直是她所想的。她其實很喜歡容穆,可是那個小子卻越來越讓她覺得害怕,什麽都不說,對所有人都是很有禮貌,總是淡淡的看著自己笑。可是這樣的笑容下麵,要經曆過多少事,才可以這麽鎮定。

她曾經想查容穆,可是發現很多信息都被人故意給銷毀了,作為顧知微的媽媽,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嫁一個背後如此複雜的人。可是那時候,顧知微喜歡,她也隻能任由著顧知微了。

當紀敘白牽著顧知微,走到民政局的門口,卻停下來了,惹得顧知微疑惑的看著他。

“怎麽了?”

“知微,你真的就答應嫁給我了?我都還沒有給你求婚,什麽都沒有準備。”

“嗯,你為我做的也夠多了。”

“啊……痛……放開放開……”

顧知微這下沒有管紀敘白痛不痛了,使勁捏著他的臉,扯得他的俊臉都有點變形,然後就這樣拉著進去了。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看到紀敘白一邊的臉通紅,而且上麵還有紅印,以為他是被悍婦逼來結婚的,十分不確定的再次問了一遍:“你確定是自願的?不是被逼的。”

工作人員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顧知微,可是顧知微直接翻個白眼給打回去。

“嗯,十分極其的確定。”

啪啪兩聲,當本子上蓋上兩個大紅色的章子時,顧知微的眼睛都紅了,從這一刻起她真的就為人妻子了。

紀敘白沒有說話,隻是把她摟過來,親吻著,完全不顧周圍人的眼光,而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像是見怪不怪了,也沒理會,接著給下麵的人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