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媳婦見婆婆

高以琛的車子停在一家叫“雨林軒”的花店門前。

任飛兒坐在車裏看著高以琛在店裏尋找著自己要的花種,年輕的店員穿著簡單的製服,頭上戴著一定鴨舌帽,長長的馬尾從後腦勺鴨舌帽的空隙裏鑽出來,顯得青春又陽光。

年輕店員很熱情,極力的在給高以琛推薦著各種各樣的花,嘴裏還不停的在解說著,應該是在解說每種花的話語吧!

可是高以琛好像並不太聽她的意見,對著花店的裏麵指了指,又對年輕的店員比劃了兩下,就搞定了。

年輕的店員,好像放棄了自己的想法,拿起一旁的包裝工具開始準備給高以琛選中的花打包。

任飛兒轉過頭,沒有在觀察裏麵的動靜,抬頭看看天空,今天沒有太陽,天上灰蒙蒙的蒙上了一層看不清的顏色。

“是不是要下雨啦?“任飛兒坐在車裏自言自語,卻聞到一股新鮮的花香,清新撲鼻,轉過頭一大捧白色的百合花被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花瓣上還有露珠,在上麵晃來晃去。

“你說什麽?”高以琛打開車門,直接把花推給了任飛兒,剛剛好像看見這丫頭在車裏麵自言自語。

“我說這花應該不是送給我的吧?”任飛兒低下頭在上麵聞了一下,這是自己最喜歡的花,香而不膩,美而不嬌,亭亭玉立,高貴典雅!

“諾,這是送你的!”高以琛聽到這話,笑了笑,越過身體,在那捧百合花的中間裏摘下一朵放到任飛兒的麵前,他知道這是自己母親最喜歡的,同時也是任飛兒最愛的花種。

“高老板,哪有人送花隻送一隻的?還虧你是一個總裁呢?”嘴上這麽說著,任飛兒還是接過那一隻被折斷的百合花,又放在了鼻下聞了聞。

“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天天送一束給你,可是你到時候可不要抗議哦!”高以琛知道任飛兒是故意在撒嬌,不過還是覺得很有趣。

“不抗議,你送到我家吧!”

“沒問題,把你家堆成花海行了吧!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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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飛兒推開車門,腳下踩著的是一塊一塊小石扳鋪成的道路,馬路的前方是一個入口,顯得很莊嚴。任飛兒大概已經猜到高以琛帶她來這裏要見誰了。

“花給我”高以琛鎖好車子,走到任飛兒的身邊,接過那一捧百合花,牽著任飛兒的手準備進去。

“以琛?”任飛兒有點忐忑,不知道為什麽。

“沒事的,我媽媽會喜歡你的,我早就和她說過了,會帶你來看她的,我想她該等的有點著急了。”

“再說我都見過未來嶽母了,你這醜媳婦也該來見見婆婆了吧?”高以琛一手捧著花,一手把任飛兒摟在懷裏,感覺自己好像把世界上最重要的兩個人都抱在了懷裏一樣!

“你才是醜媳婦”剛剛的忐忑被高以琛的幾句話給衝散了不少。

“是是,我媳婦是美媳婦行了吧!嗬嗬!”

高以琛每個月至少都會來看母親一次,不過那麽多次,恐怕隻有這一次是最輕鬆愉悅的吧!

“媽,您最近好嗎?琛兒來看你了!”

“你看,今天我帶誰來了,她就是你未來的兒媳婦,怎麽樣?你兒子的眼光不錯吧!”高以琛把花又重新放回到任飛兒的手裏,示意她把花放到墓碑上。

任飛兒接過花,走上前去,小心的放在墓碑的正中央。

墓碑上是一張年輕女子的照片,看上去很清秀,笑的很淡然,很有與世無爭的氣息。

“您好啊,阿姨,我是任飛兒,您可以叫我飛兒,這麽久才來看你,真是很抱歉,請多多諒解!”放好花,任飛兒走回到高以琛的身邊,做了一下自我介紹。

“沒事的,我媽不會怪你的,你來看她,她高興還來不及呢,隻要你以後好好的愛她兒子,是不是媽?”高以琛則過頭,在任飛兒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哎呀,阿姨看著呢?你能不能正經點啊?”任飛兒推了一下高以琛,這人怎麽這樣,當著他母親墓碑的麵前這不正經的,任飛兒的臉蛋都紅了。

“我在像我媽證明我們很恩愛啊?”

“媽,您看到了嗎?你的琛兒找到了自己所愛的人,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們都會一起的去麵對,去承擔,共同生活下去,再給您生好多個孫子孫女,到時我們一大家子來看你,你說好不好?”高以琛的這些話即是對母親的報備,也是給任飛兒的安心,不要讓她胡思亂想。

“以琛?”任飛兒含著淚看著身邊的男人,他是在以這樣的方式告訴自己不要去糾結過去嗎?

“媽,你看?你兒媳婦都被我感動的流淚了!”高以琛擦掉任飛兒臉上的淚珠,摟到懷裏,不管怎麽說這個女人還是懂的自己的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