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遇非吻了很久才放開她,放開時彼此都呼吸不暢。
別易楠大腦缺氧,完全沒有思考的能力,隻慣性的趴在他的懷裏,一動不動。
這麽久終於可以痛痛快快的吻她,不再像是過去那樣淺淺的小心翼翼的親她,陳遇非別提多開心。
星星點點的親她的額頭,“乖。”
別易楠打他,“放開我。”
他卻抱的更緊,“都要跟我結婚的人了,還讓我放開?”
“我……我瞎說的,你……”
“我當真了,你不許跑,我不準你跑。”
大雪紛紛擾擾的落下來,他們的身影被路燈拉長,在這深冬的冷空氣裏,散發著浪漫的氣息。
……
理所當然的,陳遇非帶她吃飯,然後送她回家。
可能是因為兩人之間有了實質性的進展,他總是逮到機會就吻她,吻到夠才放開她。
上頭的時候,他趴在她肩上,央求著要明天就領證。
別易楠知道他什麽心思,臉紅著推開他,不敢去看他那充滿欲念的眼神。
家門口,她剛打開門,男人就跟著下車。
她正要說再見,他卻一下子將她拉到懷裏,翻身壓在車門上,又是一記深吻。
如狼似虎的,像是要吃了她。
別易楠嚇的不斷反抗,他順勢鬆開她,摩挲著她的唇,說,“記住了,明天把戶口本帶著,你要是不帶著戶口本,我就……”
他湊近她的耳朵,“吃了你。”
別易楠猛的推開他,臉紅的說,“變.態!”
然後快步跑進了大門,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樣子,陳遇非掩唇低笑出聲。
……
被陳遇非給擾的,別易楠覺得自己的腦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一下子撞上站在屋子門口的別易東時,別易楠更是大腦轟鳴,“哥……”
別易東臉色微沉,“你答應他了?”
剛剛她被陳遇非那樣親,肯定是被哥哥看到了,別易楠尷尬的要命。
“我……我……我隻是問他要不要結婚……然後他就答應了。”
別易東恨鐵不成鋼,“你是女孩子,怎麽能說結婚?”
“我,我沒想那麽多,我以為他不會答應,我想如果他不答應的話,我就就和他徹底了斷,誰知道,他居然答應了,還說明天就和我領證……”
自己喜歡了好多年的人,能夠結婚,別易楠並不排斥。
想著反正也是要和家裏說的,所以她也沒瞞著別易東,直接就說了出來。
別易東,“……”
“我別家的小姐,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嫁給他,他還沒為自己做的事情買單。”
別易楠,“他不喜歡李婉擰,他隻是單純的想報複李家,所以才那樣……”
“不喜歡不能跟你說?為什麽非要選擇身都不說?”
“他……”
“你幫他說話?”別易楠真的是拿她沒辦法。
別易楠忙的搖頭,“不是……我其實沒想那麽多,我隻是覺得他喜歡我,我也還喜歡他,他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這麽多年也就隻有我一個,我覺得我應該給彼此一個機會,感情麽……是不能夠用輸贏來定義的……雖然過去的他做的不好,但是他也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啊,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做,確實……對於他來說,他能一直隻有我,就是愛我了,可是我卻覺得這遠遠不夠,我們兩個都有問題……”
別易楠繼續說,“我不滿意,但是我卻因為自卑,什麽都沒說過,隻是一個人在埋怨他,以為他不愛我,我從沒把我們放在一個位置上,我總覺得配不上他,我總以為我們不可能走到一起……是我一直在預謀著離開,總是找各種借口給他定罪……”
別易東歎氣,“這不是在給他定罪,他的確是做的不好,你明白嗎?”
“可是……現在他不是以前了啊……”
“那也不行,我得替你試試他。”
“啊?”
“交給我,如果他通過考驗,那我就讓你和他在一起。”別易東說,“既然要結婚,就不能這麽潦草領證,你明天讓他來提親。”
“這麽快……”
本來這就是別易楠故意說的話,沒想到陳遇非和她哥都這麽……
她現在是騎虎難下,隻能點頭說,“好。”
……
洗了澡,躺在**,別易楠猶豫了下,給陳遇非發消息,【我哥說讓你明天來……提親……】
那端的陳遇非因為太開心,正和兄弟們喝酒,看到這個消息,一下愣住了。
站起來就朝外走,邊走邊打通了別易楠的電話。
“真的?”
他低沉好聽的聲音傳到耳邊,別易楠再次臉紅起來,小聲說,“嗯。”
“那我明天過去。”
“啊?哦……”
“怎麽了?是不是太快了?”陳遇非笑道。
“嗯,可不可以……”
“不可以,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能反悔……”
想著她現在害羞的樣子,陳遇非是越想越想見到她。
他打著電話,直接出了餐廳,開車就朝別家去。
期間兩個人一直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別易楠是真的緊張,也沒發現他那邊開車的嗡嗡聲。
總覺得這一切太快,有點不真實。
陳遇非在她的家門口停下車,低低的說,“出來。”
“啊?”別易楠一下子坐起來,“你……喝多了……”
“我在你家門口。”
“這句話讓別易楠直接腦子空白,“你……”
“出來,我想見你。”
這種感覺仿佛將她帶回到那個夏天的夜晚,和他有了實質性進展的那個夏夜,心跳如擂鼓,就仿佛是回到了曾經那個充滿心事的年代,那個能見他一麵就能高興很久的年代。
心跳快的,她緊張的不行,“不要,我在家呢,我父母要是看到了不好……”
“這個時間他們已經睡下了,再說了,我們談戀愛見麵多正常,我又不會在這裏把你就地正法,隻是見一麵。”
最後別易楠被他蠱惑,悄悄的出了門,一出大門,就看到停在暗處的他的車子。
她穿著厚厚的睡衣,小心翼翼的朝他跑來的樣子,陳遇非的心都要化了。
別易楠剛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人就被他給抱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