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低頭點燃了一支香煙,有些想哭又有些想笑的說道:“為什麽我是警察就要給錢了?而剛才我隻是一個普通來醫院的家屬就不需要給錢?”
“哼!警察,警察。有什麽用!”司機冷笑著,臉上露出了嘲諷之色。
而一旁出來接路明的小警察則是臉上露出了溫怒之色,想要說什麽但是路明攔下了他,說道:“沒事兒。”
路明轉頭看著司機,“多少錢?”
“兩百!”司機臉上沒有好臉色。
“不是五十嗎?你要收我兩百?”路明不由的搖了搖頭。
“就是收你兩百了,怎麽了!!”司機還有些理直氣壯的說道。
而一旁的小警察確忍不下去了,說道:“我們警察在豁出生命的保護著你們的生命,守護著你們的財產,你們這樣做合適嗎?不覺得讓我們寒心嗎?”
“呸。你們有什麽本事說出這句話?”司機吐了一口唾沫,“難道你們不會覺得臉紅嗎?”
小警察還想說,但是路明又將他攔了下來,掏出錢來遞給了司機,說道:“對不起,我們或許做的還不夠好。你們可以提出意見,我們可以去改正的。”
“改正?狗改得吃屎嗎?”司機直接的發動了汽車,從路明的麵前絕塵而去。
“隊長,你為什麽不讓我說?他收高價,這是訛錢,而且還是訛一個警察的錢。”小警察憤憤不平的說道。
路明抽著煙,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說道:“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麽嗎?”
“不知道!”小警察搖了搖頭。
“這代表著警察變得不像是警察了。”路明說:“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法律和警察正在人們的心中失去公信力,他們不在敬畏警察不在相信法律。”
“這不怪他們。”路明說,“這也是一種鞭策,鞭策我們前行。”
“警察是一種審判者,他們維護著正義,而這個正義是警察所決定的嗎?還是法律的?”路明看著小警察。
“這個正義是由他們所決定的,由所有的百姓決定的。”
“我們作為一個審判者決定著他們的行為,如果沒有另外一個約束力來約束我們的行為?那我們是不是就可以變得肆無忌憚了?不……不是這樣的。他們才是一切的決定者。”
路明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天空之中始終有烏雲在遮蓋著,路明扔掉了手裏的煙頭,說道:“走吧!進去吧!”
“哎。”路明歎了口氣,“什麽時候這下下來,天就晴朗了,烏雲就退散了。”
路明走進了醫院裏,醫院外都是遊行的百姓,舉著橫幅,喊著口號,就像是一場轟轟烈烈的叛亂一樣。
路明手裏還提著早餐,進入醫院就遇見了藍雨,藍雨臉上寫滿了憔悴,一看就知道沒有休息好吧。
路明將手裏的早餐遞給了藍雨,“沒吃吧!”
“昨晚半夜就來了,上哪兒去吃啊!”藍雨接過早餐道:“又冷了。”
“是啊!又冷了。”路明無奈的笑了笑。
“不過我不介意。”藍雨說。“第五夜還在上麵等著,一晚上沒休息了。”
“恩,我知道了。其實我也還沒吃早飯。”路明摸了摸嘴角。
藍雨把手裏的餅撕了一般遞給了路明,然後捧著另外一半餅,就像是一隻耗子一樣的,一點點的啃了起來。
路明咬了一口就往肚子裏咽,然後往樓上走去。
路明來到了樓上,第五夜還在監控室裏,一遍又一遍的看著監控,“犯人就那樣的消失了,並且還有一個警察,人到底會去哪兒?”
第五夜又接到了另外的一起案子,在城郊的河外發現了大量的屍體,而且還有一輛爆炸的汽車。
第五夜現在是真的感覺到了心力憔悴了一般,腦子裏一團亂麻始終是找不到突破口,而網上則是掀起了另外一場無形的滔天巨浪,更加讓第五夜無所適從了。
第五夜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適合做這個位置,為什麽一到他接手警局,城裏就亂做了一團。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第五夜都不敢去想象後果會是怎麽樣的了。
路明走到了第五夜的身後,第五夜都沒有發覺,路明輕輕的拍了拍第五夜。
第五夜出神的靈魂好像是一下子被拉了回來,回頭看著路明,就像是看見了光芒一樣的,但是第五夜不能將這樣的心情表達在臉上,而是平淡的點了點頭,說道:“你終於來了啊!我也正好可以歇口氣了,從昨晚到現在我都還沒吃飯。”
“休息一下吧!接下來的交給我了。”路明露出一點兒笑容,“相信我,這次天塌不下來的!塌下來也是我去頂。”
第五夜站起來,平靜的看著路明,“我比你高。”
是的,第五夜的身高一米八幾,長得也很帥。
而路明可能也就將將一米七的樣子。臉上胡子拉碴的,一臉的頹廢大叔樣。
“那有什麽用。”路明扭了扭脖子,“接下來就是我的表演時間了吧!”
第五夜無奈的攤開了手掌,“現在請開始你的表演吧!”
“阿偉。”路明叫道。
一旁一個躺在椅子上,臉上蓋著書的男人站了起來,看了路明一下就清醒了過來,叫道:“隊長,你來了啊!”
“打起了精神來。局長都沒睡,你咋睡起來了!”路明瞪了一眼阿偉。
“我讓他誰的,大家都累了。通知大家休息一下吧!”第五夜看著路明,“剩下的就是你一個人的表演時間了。”
第五夜擺了擺手朝外走去,“我休息一下,有突破了就叫我吧!”
“阿偉給我詳細說說昨晚的事情。”路明看了眼第五夜的背影。
阿偉打著哈欠,衣服沒睡好的樣子,眼睛下麵一個大大的黑眼圈,給路明講著昨晚上的事情。
路明聽著阿偉的講述,中間有不少的地方讓他感覺疑惑,但他沒有停下讓阿偉繼續,待到講完的時候,路明緩緩的抬起眼睛,露出一絲笑容。
“我可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