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與愛情,你總是說不出兩者之間有什麽不對有什麽對的,仿佛兩者之間也並沒有一個什麽高低分明,也沒有什麽主次級別。

如果說路明是放棄了兩者中的一個,而得到了另外一個,那麽路明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畢竟魚與熊掌不得兼得。

但是,當路明放棄了魚,回頭才發現熊掌已經不是自己的熊掌了。

如果,換個人來的話,可能都已經崩潰了。

我自己讓自己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我自己讓自己失去了一切,他本應該擁有全世界的。

還好路明擁有那比普通人更容易承受的心髒。反正所有人都是這樣認為。

就像是你被人割開了喉嚨,鮮血流得到處都是,而你確說沒事兒沒事兒,而所有人也隻會當你沒事兒,他們的眼睛仿佛是瞎了,他們的耳朵總是在選擇性的失聰。

這個世界仿佛就像是這樣樣子,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可與人說無二三,二三之事隻作笑談。

路明伸手抽出了一支煙來,狠狠的抽了一口煙之後,路明的腦袋才像是短暫的回過神來,拿著手裏的房卡,在猶豫了一下之後將房卡揣在的身上。

當路明從圖書館走出去的時候,整個警局之中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這裏收拾得差不多了。那也是該收拾外麵的亂局了,還不知道今天外麵會亂成什麽樣子,警局都被砸了,連政府大樓都給端了起來,簡直都是無法無天了。

政府與警察的威信已經降到了最低,什麽牛鬼蛇神,魑魅魍魎都要跳出來鼓搗鼓搗,想在裏麵渾水摸魚,圖謀不軌。

這也正好給他們來個以亂打亂,快刀斬亂麻,老虎蒼蠅一起打了。

路明看著此時所有人都在訓練場集合,路明在那些人臉上看見的不甘和無奈,還有一些狡黠和嬉笑,不甘的都是剛剛做警察,身體裏還在熱血沸騰的,無奈的是已經入行有一段時間了,知道麵對目前的情況,不能用強無可奈何。

那些麵露狡黠的都是一些混子,想混子這種東西無論是在哪裏都不會少,隻是有些人選擇的地方不一樣的,在社會上這就叫做混社會,很容易出意外的。

第五夜此時正在振奮士氣,站在講台上,嘴裏在不停的扒拉扒拉著喋喋不休,就算是他已經用盡了全力,將自己這輩子最能夠煽動人心,最能夠讓人熱血沸騰的詞語都用上了。

第五夜自己都已經熱血沸騰的,隻不過是被頭頂上的太陽熱得熱血沸騰了,嘴皮子都已經起白沫了,而下麵的人確越來越昏昏欲睡了。

路明摸了摸嘴角,“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趴在欄杆上路明看著人群,嘴裏叼著煙,就像是在欣賞著夏日的最後一絲和煦的陽光,現在已經快要入秋了,風也顯得有些蕭瑟了起來。

南方的天氣總是這個樣子的,秋天夏天與冬天,總是被人忽略掉了秋天。

路明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看著下麵的人群,“各位,秋天到了。該加點兒衣服了,別生病了接下來我們會很忙,可不允許請病假了哦。”

第五夜抬頭看著路明,他在講話,不知道路明忽然這樣的插一句嘴是什麽意思。

第五夜停下了他的講話,看著路明等待著路明的下文。

“我聽說今天很多的魑魅魍魎,牛鬼蛇神都在外麵跳得慌,有沒有人願意隨我出去收拾一下這些牛鬼蛇神、魑魅魍魎的?”

“現在是該殺殺他們的煞氣了!不然,這是在當我們警察都下崗了?”

“走了。”路明轉身朝著樓下走去,人群緩緩的躁動了起來,七七八八的跟在路明的身後。

“你布置任務吧!”路明最後對第五夜說。

“我去指揮中心。”第五夜對路明點了點頭。

說得再多不如做得多,就算是第五夜在上麵喉嚨都說破,不如真正的動起來。

它終究還是一頭巨獸,沒有誰可以真正的打敗它,除了它自己選擇不懂那麽誰也沒有辦法。

路明必須要讓這頭巨獸快速的動起來,爆發出他真正的威力。

路明帶了一對刑警出去了,路明需要做的事情隻是在順勢的時候推上一把,巨獸從來不會沉睡,被暗傷之後爆發出來的憤怒需要一個宣泄的洪流的釋放口。

街頭借調過來的武警已經壓製住了人群,現在需要的就是抓人,敲山震虎,將鬧騰得最凶的那幾個控製起來。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這本是溫和的水,隻是被一顆石子激起了一層浪花來而已,它還翻不起浪來。

路明需要做的事情並不是去街頭上抓人,這被人激**起來的浪花就像是有人在刻意的引導,想讓它掩蓋住浪花下的真相。

終其原因,為什麽會掀起這股浪潮來,是因為黑心醫院,倒賣人口,而且還就在警局的眼皮子底下。

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既然這件事情發生了,那麽就需要破解掉這件案子就行了,該抓的就抓,該判刑的就送上法庭去判刑。

然後再給民眾一個交代,這就像是一場考試,目前的情況就是剛剛才發下來的試卷,根本就沒給時間考,就要收卷了。

那麽最後的結果肯定是零分。

而考了零分又該誰來負責呢?找監考老師還是找輔導老師,也或是去找改卷子的老師?

所有人都總是在忽略眼前的東西,為什麽沒有了考試時間?

從案發的當晚,到第二天的人群聚集,最後到爆發,似乎隻有短短的一天時間。

一切都來得太快了,讓人毫無防備。

而且,也沒有給人任何解釋的機會。

一切都好像是太突然,太刻意了。

為什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聚集起這麽多的人來,而且在這過程之中,像是在無比可以的給警局營造出一個不作為,無能為力,甚至是沆髒一氣形象出來。、

換句話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其實警局方這邊什麽也沒有多,也可以說是沒來得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