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和阿偉來到咖啡店的時候,外麵的太陽已經沉沉的朝著一個方向墜落了下去,夕陽的邊上一道道餘留的殘陽餘暉,就像是一襲鋪開的地毯一般,像是在迎接著某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而那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叫做夜。
路明看著夕陽出神,就像是此時他的靈魂跟隨著那夕陽,像那餘暉一樣的,撲倒在了地麵之上,淪為了一張地毯,為了迎接某位大人物。
“到了,明哥。”阿偉說道。
路明回過了神來,點了點頭,“哦,好的。”
“現在什麽時間了?天怎麽都快要黑了?”路明看著落日。
“還早啊!離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喝會兒咖啡回去應該就差不多了吧。”阿偉說著,帶著路明去那家咖啡店,店名街角咖啡。
當路明進入咖啡店時,眼睛被一個人女人吸引了過去,看了半天才愣了一下的反應了過來,“怎麽是她?”
阿偉順著路明的眼神看過去,不由的笑了笑,“是個美女耶。怎麽?明哥看上了嗎?”
“看上了就去要聯係方式唄。”
“不是。”路明搖了搖頭說道:“你想多了。”
沈夢此時正在給客人端著咖啡,抬頭就看見了剛剛從外麵走進來的路明,放下了手裏的咖啡朝著路明走了過去。
“明哥,那美女朝我走過來了,你說她不會是看上了我吧!”路明剛坐下,阿偉忽然激動的叫道。
路明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說道:“你想多了!一天不要老是像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想多了對身體不好。”
“可是她真的朝我們過來了。”阿偉說,
“那也是來看我!”路明摸了摸鼻子。
“切。”阿偉也翻了翻白眼,“我們打個賭,誰輸了誰請客。”
“好,賭什麽。”路明說。
“賭他過來是找我們兩個誰的,我覺得是我。”阿偉說,阿偉叫於偉,平時留個長發,長得也還不算是難看,平時女人緣也挺好的,下意識的就感覺到自己和路明比起很有優勢。
阿偉話音剛落,那個美女就走了過來,白皙的手臂就像是白玉一般無瑕,很自然的搭在路明的肩頭,說道:“明哥,怎麽你也來喝咖啡?我記得你說你從來不喝咖啡的啊!”
“明哥你作弊!!”阿偉此時也叫了起來,“你們是認識的。”
路明攤開了雙手,表示抱歉的說道:“我也沒有說我們不認識的啊!”
“好吧。算你狠。”
“你怎麽在這裏?你沒有了工作在這裏打工?”路明看著沈夢問道。
“怎麽可能?我一向都比較善於理財,這裏是我開的一家咖啡廳。”
“什麽時候開的,我怎麽都不知道?”
“開了有一段日子了,明哥你從來不喝咖啡當然不知道了。”沈夢愜意的趴在路明的肩頭上,就像是一隻小貓一樣的。
阿偉看得出兩人之間的關係好像是有點兒親密,而且還有點兒親密過頭了。
沈夢之前是蔣同的秘書,但是蔣同一直都是把沈夢藏著掖著,也不願意讓沈夢幹事兒,就是給她掛了一個秘書的名頭而已。
隻從沈夢做了蔣同的情人,警局之中大部分都隻知道蔣同有個漂亮秘書,卻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漂亮秘書到底有多麽漂亮。
“善於理財啊!”路明摸了一下下巴,“我最近有筆錢你幫我打理一下吧。”
沈夢此時笑了起來,“你一個月工資多少啊?在我這裏都喝不上兩杯咖啡,還要我幫你打理。說說你有多少錢?”
“大概幾個億吧!”路明說。
沈夢端起路明麵前的咖啡,剛剛喝了一口聽見了路明的話直接的噴了出來,“多少?幾個億?”
“你……你中彩票了?不對中彩票也沒有這麽多。”沈夢感覺一時間這個信息量有點兒大,她有點兒反應不過來了。
“我的個人財產而已。”路明說。
“明哥你說的是哪個大別墅吧!”阿偉說:“你不是說還沒在你手裏就不算是你的嗎?”
“我也不知道,反正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哪裏本來是我的婚房。隻是後來出了一點兒事情,就擱置在了哪裏。”路明說。
阿偉的嘴微微的張了起來,緩了半天對路明豎起了大拇指來,“明哥,牛逼!”
沈夢微微的聊起了自己耳畔的頭發,露出一個天天的笑容來,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在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認識這麽久了,我都還不知道自己的身邊就有一個土豪,早知道的話我也用不著那麽麻煩。”
“土豪,我可還不是。今晚上我都還沒找到該去哪兒住。”路明低頭抿了一口咖啡,而在杯子的另外一麵還留著一個淺淺的唇印。
阿偉這時接到了一個電話,不知道電話裏說了什麽,臉色微微的變得有些難看,咬著嘴角一直默不作聲,掛斷了電話之後,阿偉有些歉意的看了路明一眼,說道:“明哥我有點兒事情要先走一步了,等會兒我會把咖啡的帳結了。”
阿偉拿起自己的衣服,然後匆匆的離去了。
路明提起了一口氣,然後又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算了。”
“怎麽了?”沈夢坐在了路明的對麵。
“沒什麽,習慣了。反正我被降職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路明喝著咖啡,“你知道我為什麽不喜歡喝咖啡嗎?”
“為什麽?”沈夢問道。
“因為,我想要睡覺,我記得我第一次喝咖啡的時候是在一個晚上的半夜,我攢了很久的錢,買; 一條咖啡。 我那個時候覺得能喝上咖啡這麽高檔的東西,那該是多麽了不起的事情。”
“喝過了咖啡之後我並不喜歡那帶苦味兒的東西,我不知道為什麽人們喜歡花錢買苦吃。而那天晚上我一夜未眠,不知道是咖啡不是我想象之中的味道,還是在為我花的錢感到2不值。”
“然後,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太困睡著了,被院長狠狠的打了一頓。我便就不在喝咖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