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陳清政讓市紀委書記周孟軍調查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是否有腐敗問題的事兒,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麽機密的事情,最後還是有人偷偷地給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打小報告了。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一聽到這個消息,就很是氣憤,一時激動地拍起了桌子。
“狗日的陳清政,我處處讓著你,不跟你計較,誠心誠意和你共事,從不與你為難,你現在竟然好心沒好報,暗地裏找我的碴兒來了。好啊!你就去調查吧,看你能查出個什麽來!”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心底裏很生氣地說。
秋末的氣息是越來越濃了,天氣也暗淡了許多,再也看不到那美麗金黃的斜陽了,院子裏的那棵老梧桐的葉子,已經落的差不多了。偶爾的涼風吹過來,在不停地打落著那枝頭上殘留的梧桐葉。
看著那梧桐葉子慢慢地飄落入泥,再看看那一身**裸的梧桐樹,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不禁頓生感慨:一葉又是一個秋啊!
突然,窗外傳過來“哢嚓”一聲脆響。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站起來,探出頭望外一看,還是那棵梧桐樹,是它的一個枝杆,因為禁受不住秋風的吹打,就斷了。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看著看著,突然想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自己現在不正是和這棵梧桐樹一樣的麽?沉潛了這麽多年,自己的仕途現在正是經冬複立春的時候,也是最艱難的時候,任何一個部分、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都會影響到自己順利抵達官場上的春天。
眼前,這個市長陳清政不就是這無情的秋風嗎?這秋風可是無情無義的,如果你不加防備,就很可能被它擊打地粉身碎骨,院子裏的這棵老梧桐就是如此!謝謝老天爺,謝謝老天爺的提醒!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象是突然領悟到了什麽。
“孫富貴嗎?我是汪鬆瑤,上次讓你多去照顧照顧陳市長的鄉下母親,你去了沒有?”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想好了,在城裏對市長陳清政下手,完全是不起作用的。市長陳清政把家人都管得很嚴,也沒去娛樂場所找小姐等不良嗜好,簡直無法從這些地方下手,他們私下裏議論市長陳清政的時候都說他是鋼人!簡直他媽的不是正常人!七情六欲全不沾邊,那還是人嗎?現在看來隻有對鄉下,市長陳清政那頭昏眼花的老母親下手了,多給他老母送些錢去,夠個10萬、8萬的,以投資老板的身份送去,我看他陳清政到時候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汪書記,全按你的吩咐,我是每個星期都去看看那老奶奶,現在那老奶奶跟我簡直比她的親兒子還親呢!”
金山鎮鎮委書記孫富貴回答說。
“老太太知道你是金山鎮的鎮委書記嗎?”汪鬆瑤側麵打探問。
“不知道,我說我是來我們市投資辦廠的商人,和陳市長關係很好,是很不一般的兄弟,照顧她是應該的,給她補了些資助錢!”
“哦,不錯,老人家都不容易,陳市長又是我們市的大功臣,照顧下老太太是父母官應該做的!”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一直以為自己很懂權術,其他人都不如自己,聽這孫富貴一匯報,覺得這小子那樣的豬腦子也學會了權術,這件事做的的確很漂亮,既幹淨又利索,很符合自己當初的設想。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認為自己很懂權術,這個的確不假。其實這與他平時的業餘“研究”有著很大的關係。當上了官以後,沉潛在政府機關單位裏的汪鬆瑤沒什麽其他的業餘愛好,年輕時候他還很喜歡寫詩作賦,那時候很有那份寫詩做賦的心境和雅興。
可不知道為什麽,人人都說年齡是閱曆的代名詞,他的閱曆的確比以前多了很多。但可惜的是,現在自己已經寫不出東西了,貌似江郎才盡,一下子什麽靈感都沒有了,徹底地寫不出來文字了,就如同早已經找不回來了真正的自己。當上了市裏的領導,一切文字資料都是秘書準備好,該到自己講話的時候就拿著秘書的文稿念下就完事了。
但汪鬆瑤深知官場深似海的道理,這裏麵有很多很多的“潛規則”,每個人都身在這些“潛規則”之中,而且隨時都有被“潛”的危險。所以自己得研究、研究這些規則,防止自己哪一天被“潛”。於是乎,汪鬆瑤買了古代中國全套的兵法書籍,什麽《孫子兵法》啊、《三十六計》啊,等等他都買了。他一直覺得這官場就象這現實中的戰場,沉潛其中需要很多很多的計謀才能做到遊刃有餘。
沒事的時候,汪鬆瑤就把這些書拿來仔細地研究,再結合官場上自己的經驗,慢慢地體味並試著寫些讀書筆記。這樣以來,一是可以提醒自己要靈活運用這些計謀,順利地達到自己的目的;二是可以當作是業餘學習充電,找回自己年輕時候寫詩作文的**,說不定哪天還能再圓一下自己兒時的作家夢。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結發妻子吳美麗自從上次發現自己丈夫的種種異常後,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這吳美麗不僅人長的漂亮,姿態也很嫵媚動人。才結婚那段日子,她也是有個很**的女人,總是趁汪鬆瑤不注意的時候,和市裏其他年輕富有情趣的領導眉眼來來去去的,經常被汪鬆瑤回到家後罵她不要臉,都有男人了,還和其他男人眉目傳情。有了孩子後,為了孩子和這個家考慮吳美麗就收斂些了,在這之前**是有點,但吳美麗從來沒做過對不起孩子,對不起自己男人的事情。
自從那天晚上吳美麗對自己的丈夫起疑後,她就一直在想辦法怎樣才能順利地找到相關的證據,這事情是要小心的,弄不好對男女雙方都不好。要是汪鬆瑤沒有在外麵養女人,而她卻在暗地裏調查他,被他知道了,那可是冤枉了他,這樣以來可是要鬧離婚的。那樣的話,他這個要當市委書記的男人沒了,傳出去也不怎麽好聽,所以一定要小心,絕對不能出任何的差錯,得做得天衣無縫才行。
這不,吳美麗一直在尋找機會,機會說來就跟著來了。
那天,吳美麗和幾個很要好的官太太們聊天,側麵說起男人們的這些事,聊天中她聽說了現在社會上出現了私人偵探公司。這私人偵探公司,大概是這樣的:它是國家執法行政部門以外,由個人或組織開辦的進行跟蹤、調查、刑事偵察等工作的專業機構。
私家偵探的幫助是屬於私力救濟範疇,是有償收費服務。伴隨著人們生活條件進步的同時,也不可避免地形成許多社會問題,很多家庭受到第三者的侵擾,婦女、兒童作為弱勢群體,首當其衝受到損害,其中,這種婚外戀行為也成了影響社會安定團結的一種因素。
因此,掌握證據是被害人利用法律手段維護自身權益和尊嚴的唯一合法途徑。所以,有人就以這種社會現象為契機,創辦了私人偵探公司,他們做事高度機密,講求高效益,又能保護委托人的權利,這樣的婚外情調查方式很保險。
吳美麗一聽說還有這樣的公司,心裏就樂了。現在社會上居然還有這樣的公司!真是太好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我就花點小錢,去找找這個私人偵探公司出麵調查這汪鬆瑤到底有沒有包二奶,既安全又有保障,還不會被他看出什麽破綻來。
就這樣,為了調查自己的丈夫汪鬆瑤有沒有出軌行為,在外麵有沒有包養其他的女人,吳美麗花了5000塊錢找到了那家私人偵探公司,開始對汪鬆瑤工作外的私生活展開了全麵調查!
這讓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怎麽也沒想到,調查自己的不是別人,竟然是和自己同床共枕了幾十年的結發妻子,在自己正忙著鏟除政治異己的時候,快要坐上清水市委書記寶座的關鍵時候,開始找人跟蹤自己,監視起自己的一舉一動來。
自從這吳美麗請來私家偵探出來調查後,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隱隱約約地象是感覺到了什麽,心裏害怕極了。出門老是覺得有人在背後跟著他,就連吃飯都吃地不安穩。莫非是州紀委或者是省紀委派人下來暗地裏開始調查起我來了?是發現了我的什麽問題?是專門來跟蹤我的?還是要在我的業餘生活裏查找我的什麽證據?
想到這裏,狡猾的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是處處小心,暫時不再私自與他的電視台情人孫甜甜頻頻見麵親熱了,每天按時上下班、按時回家幫助老婆買菜做飯照顧孩子。
“我說老公啊,你這些日子是怎麽啦,單位的事忙完了?回家又蠻準時了的嘛,還幫忙做這做那的,前些陣子可不是這樣的哦!”
吳美麗發現汪鬆瑤這陣子又變了,又變得開始顧家了,回家時間也早了,和自己的話也多了,立即就明白,是自己使的那招開始管用了,開始見效了,所以就這麽故意地問。
“不是啊,老婆你不知道,我是不注意不行了!”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望著妻子吳美麗說。
“什麽啊?你又沒在外麵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幹嗎這樣講啊,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啊?”吳美麗故意地,裝做什麽都不知道似的望著汪鬆瑤問道。
“老婆,這陣子,我總覺得有人在暗地裏跟蹤我,象陰魂似的,我走到哪兒他們就跟到哪兒,連我上廁所的時間都不放過,我很害怕!”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對妻子吳美麗坦白說。
吳美麗一聽,立即就明白了,偵探公司這樣的調查方式太容易暴露了,遲早會被汪鬆瑤揭穿,一定要早點給那家偵探公司打電話,要他們改變一下方式。
“啊?是那個不要命的,有這麽大的膽子啊,你可是堂堂的清水市市委書記啊,誰敢跟蹤你這個大官啊!”吳美麗邊給汪鬆瑤夾菜邊故意地敷衍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們都要注意些好,尤其是你和孩子!”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給自己的老婆吳美麗囑咐道。
“嗯,這個你就放心,你就安心工作吧!孩子從明天起,上學由我親自接送!”吳美麗說。
“還是自家的老婆好啊!”飯後,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擁抱了一下妻子吳美麗,最後說了這樣的一句。
就是這麽一句很平常的話,讓吳美麗從汪鬆瑤的話裏感覺到了許多背後的東西,汪鬆瑤背著我和孩子在外麵有女人,這是一定的!要不然,他不會出現這麽多的異常反應,也不會出現這麽多的不正常舉動。可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到底會是誰呢?一時間,吳美麗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汪書記啊,你這麽長時間都不來找我了,是不是不理甜甜了?”市電視台的記者孫甜甜,見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連續兩個周都沒來找過她了,還以為這好色的市委代理書記又找到了新歡,忘記了她,心裏就急了,直接打電話過來問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這到底是為什麽。
“我的小乖乖啊,不是我狠心不來找你啊,我每天都想你,晚上沒你睡不著覺啊。你不知道,最近我發現有人跟蹤我,所以什麽事都得小心,你也得注意,千萬不要讓他們發現我們之間有什麽,我還沒查出來他們是些什麽人,反正你要注意,我抽機會會去找你的。以後不要打我手機了,這樣聯係不安全,發電子郵件或者你打我辦公室的電話!”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邊閱文件邊在電話裏囑咐道。
“那個毛賊的膽子這樣大啊,好吧,你可要記得你說過的話,要來看我!”電視台美女記者孫甜甜又在電話裏發起嗲來。
“嗯,會的,我怎麽會舍得丟下你不管呢!放心,等過些日子我查清楚了,把這些人收拾了,我就來找你,讓你親個夠行不?”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說。
“誰要你親了啊?我隻是一個人無聊,要你來看看我,陪我說說話。汪書記,你是越來越壞了!”孫甜甜說完就撂下了電話。
“切,這女人,還真是賤!”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感歎道。
隨著時間的流逝,羅江州州委州政府村村通工程檢查組要來清水市檢查工作的風聲,從上到下傳的是越來越緊了。
所謂 “村村通”工程,那是國家針對廣大老邊窮農村地區的一個係統扶貧工程,其包涵有:公路、電力、生活和飲用水、電話網、有線電視網、互聯網等等。2004年國家信息產業部、農業部等部門聯合下發了《關於在部分省區開展村村通工程試點工作的通知》,要求在這些省市率先實現通水泥路,通電,通電話,通電視,通網絡,目的是為了幫助廣大農村地區加強與外界的溝通合作,然後根據市場更好地發家致富,盡快擺脫貧困的舊帽子,過上全麵的小康生活,為這事,國家財政和地方財政都是出了不少資金的。
這江北省是中部崛起首當其衝的省市,而位於羅江州的清水市又是三省的交界,地理位置尤其重要,是溝通南中北的交通要塞,所以清水市的經濟發展問題一直都很受各級領導重視。羅江州州委州政府想拿此地作為村村通工程的試點。一方麵,是為了借國家資金,幫這個市脫貧,脫掉被戴了半個多世紀的國家級貧困縣級市的帽子;另一方麵,也是為了給州內其他縣、市以及周邊省市樹立一個榜樣,借此也好宣傳宣傳羅江州的形象,好給江北省省委省政府一個好的交代。
可沒想到,這撥下來的300萬扶貧款,用做村村通工程建設的專項資金,一下來就被清水市某些當官的盯上了,俗話說的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汪鬆瑤在清水市副市委書記的位置上坐了這麽多年,可從來沒見過上麵撥下來這麽多錢,這可是頭一回啊!300萬白花花的鈔票,恐怕這輩子也就有幸見這麽一回吧,再不趁自己在這個位置上利用手中的權力拿點、貪點、挪點,那可就真的是錯過這個村就根本沒這個店了。
一聽說村村通工程在清水市試點還撥了300萬,當時還是市委副書記的汪鬆瑤,第一反應就是這樣的。可是在當時,市委副書記汪鬆瑤的上麵還有個市委書記丁世傑,這市委書記丁世傑也是個名副其實的共產黨的鋼人,對金錢,對別墅,對名牌車,對女人,都沒多大興趣。一天到晚隻顧上山下鄉,和那些農民混在一起,忙著樹立他親政愛民的父母官形象。
俗話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可沒那麽清政廉潔,用他自己的話說:人這一輩子啊,不就圖個快樂逍遙嗎?有錢花,有別墅住,有名牌車坐,有女人玩樂,才是真正的完美人生,不懂得好好享受人生的人,在他汪鬆瑤眼裏簡直就是白癡!就是他媽的笨豬!市委書記丁世傑,市長陳清政,常務副市長楊坤,市紀委書記周孟軍等等,在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眼裏,就是這樣的白癡,這樣的笨豬!
現在好了,他上麵的市委書記丁世傑,已經病入膏肓,不省人事,還背上了貪汙吸毒的罵名,哈哈!而州委、州政府已經透露出風聲,要命令自己做清水市市委書記了,市裏麵的重要部門領導都被自己收買,都站在了自己這邊,上上下下都有自己的人,做什麽都不用再象以前那樣,偷偷摸摸的了。有錢,有別墅,有名牌車,還有美麗漂亮的女人陪自己睡覺,真是神仙日子啊!
想到這些,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不禁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這種感覺在沉潛的這二十年裏,他在夢中一直苦苦地追尋,一直苦苦地等待,都難以實現。現在風水輪流轉,這些終於美夢成真了,你說,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他能不高興嗎?
可高興歸高興,畢竟羅江州州委州政府正式的任命書還沒下來,而且州委州政府村村通工程檢查組就要下來了。那300萬的“秘密漏洞”還沒補完整,一切都還是“八字沒一撇”的事情,所以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依舊是絲毫不敢怠慢。除了承諾給下麵的各級當官的提拔升遷收好處費外,金山鎮鎮委書記孫富貴等人,加大了采取用“滯納金”政策征收集資款的速度,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早已經計算好了,就按每個人頭100元來累計,全市少些也有60萬農業人口,這樣算下來,全部按“滯納金”政策征收最少也有幾千萬的收入。
可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卻沒想到,這種政策實施的難度簡直比登天都難,老百姓不僅不願意給,還經常因為“滯納金”政策的實施,集體上訪圍攻鎮政府、圍攻國家幹部,打架鬧事的事情是經常性地發生。下麵的基層工作現在是沒發做了。這些最基層的幹部被老百姓堵的沒辦法,每次到市裏開會都訴苦,都建議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不要再用這個方式收集資款了,要不采取其他的方式,要不少點,每個人頭50元也行,要根據實際,現在這鎮上的農民個個都是靠種田養家,哪有幾個真正有錢的!
可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就是不聽下麵這些基層幹部們的建議,一直以來他是獨斷專行慣了,什麽人的建議都聽不進去。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總是認為自己的想法都是對的,隻要堅持就能夠成功。不但不理解下級,反而還一直向下麵的施壓力,鬧得下麵的人個個不得安寧。別人一反對,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就拿修公務員別墅、建停車場為幹部日後的生活著想等等,這些事情作為辯護的理由,為自己的野心和不可告人的目的辯護,那些下麵當官的也沒什麽好說的,隻有按照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意思,強行要求征繳隊,繼續對老百姓示威,天天圍著老百姓,挨家挨戶的催繳集資款。
沒錢的,抵抗不交的,拖拖拉拉的,征繳隊員們就強行進屋馱走糧食,扛走稍微值錢的東西來做抵押,象極了高利貸債主在逼債。不管你家是有錢的,還是一貧如洗的,是年輕力壯的,還是白發蒼蒼的,征繳隊對誰都是一樣,口頭上宣傳不能解決的問題,征繳隊就用暴力行動來解決。這些反常的、違背常理的政府行為,讓當地老百姓都看不下去了,“滯納金”政策自開始實施以來,這一帶的老百姓們就受盡了這些人的欺壓,心中對這些人都早已經恨之如骨。
在這些老百姓心中,這些人的行經和那些老地主、老財主,根本沒什麽素質上的差別。甚至讓一些上了年紀的老者回想起了1938年那段令人心酸的往事。在這些老者眼中,執行“滯納金”政策的征繳隊就象“1938年日本鬼子進村”,搶取搶奪,不講情理,見什麽就搶什麽,處處欺壓老百姓,而且是越來越猖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