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長陳清政出自肺腑的勸說下,圍攻金山中學的百十個群眾終於同意疏散,然後就陸陸續續地離開了。此後,沉潛下水的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才慢慢地“醒”了過來。

“汪書記,您醒了?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今天啊,還多虧陳市長在,要不然,還真不知道這幫人會幹出什麽事情來!”

金山鎮鎮委書記孫富貴包紮好被打傷的傷口,看到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醒過來了,馬上問候道。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睜開眼,望了望周圍,看到所有的人都在望著他,目光都是那麽的充滿了關切。尤其是金山鎮委書記孫富貴,自己都受傷了,頭上還有血跡,還是陪在了自己的身旁,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這個時候,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內心深處突然感到有那麽一點羞愧感,這樣的感覺來的有些不知不覺的。按理說,象他這樣老謀深算的人物,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輕易地被什麽事、什麽人給感動的。但今天不同,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那顆已經有好久好久都沒被感動過的心,好象真的有點感動了。

也許是今天一直都在下著特大暴雨,內心本來就很壓抑。或者是來金山中學路上遭遇那樣的尷尬,整個市委市政府領導班子在雨中推車前進的艱辛,暫時在他的腦海裏還難以忘記。亦或是剛才群眾發狂似的一幕幕,都是自己手下人去替自己承擔眾人的咒罵和毆打。

而自己呢,因為害怕,就略施小計,假裝老毛病複發沉潛下去,躺在那裏靜靜地等待眼前一切不平事件的平息。就是這樣地掩飾自己,下麵的人還是象他真的生病了一樣,那麽熱情地關心著他,這裏麵難免有他是市委代理書記,級別最高的緣故。但畢竟是這樣的場合,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還是挺感動的。

一直以來,自從有了升遷的欲望後,已經是市委代理書記的汪鬆瑤,感覺自己每天生活的還是很累。是市委副書記的時候,他每天得算計著怎樣能把這個“副”字去掉,怎樣巴結、討好上麵的領導,怎樣拉攏下麵人的心。現在呢,他雖然已經是市委代理書記了,還是沒有達到他最終的目的。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有時候其實挺痛恨中國現在例行的行政係統這些條條框框的,還有什麽“市委代理書記”,眼看馬上就要把“副”字去掉了,可“市委書記”前麵卻偏偏要掛上“代理”二字,讓人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就隻有“卡”在哪兒做七上八下的運動了。這樣以來,雖然比以前的副書記高了一個層次,但還是有很大的風險,還得繼續沉潛下去。到了市委代理書記這個層次了,說明已經進入了“市委書記”的考察實習期,“代理”的好下一步就是“市委書記”了,如果“代理”的不好,那就不好說了。

俗話說的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對待上麵的領導,還要繼續巴結、討好一番;對待下麵的官員,該拉攏關係的還得拉攏,這樣才能得到更多的選票。每天還是要學會算計,學會打點,學會設陷阱,學會拍馬屁。

幾天後。

清水市市委市政府會議室。

金山中學學生集體中毒案案情分析會議繼續召開。

市長陳清政認為:這次學校事件的發生追根到底還是“滯納金”政策留下的禍根。“滯納金”政策一開始實施起,就引起老百姓的普遍不滿,黃大國血書上訪,以及孫富貴在處理黃大國事件上的不擇手段,是這一係列事件發生的主要原因,應該立即停止“滯納金”政策,並對群眾們普遍投訴過的,金山鎮鎮委書記孫富貴的個人問題,展開相關的調查。

市教育局局長作為主要負責全市教育工作的領導,也從教育工作要密切和社會工作聯係起來,社會各界共同努力才能成功這一角度提出,要給孩子們一個良好的社會環境,這樣才是確保教育安全的關鍵。

市公安局局長李進,副市長楊坤也做了發言,但都說的很模糊,沒有自己很明確的立場和對此事的看法意見,每句話都拖泥帶水,含糊不清。

最後,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意見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大家每個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現在不是討論誰有責任,該處分誰的時候。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先想盡辦法安撫好受害學生家長,禁止一切消息外傳,學生們的一切治療費用全部由市教育局和金山中學承擔。

金山中學學生集體中毒案,對於相關的責任人的處理,就這樣被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程序化了!

自從金山中學學生集體中毒事件發生後,市長陳清政就更是夜不能眠了。

市長陳清政忘不了那些孩子中毒後,口中直吐白沫的悲慘景象;忘不了在半路上,農民象趕走日本鬼子似的,咒罵他們的情形;忘不了金山鎮鎮委書記孫富貴,被群眾毆打時候的樣子;更忘不了自己在暴雨中,對著老百姓發誓,一定要給他們一個公道才得以解圍的狼狽。

市委書記丁世傑躺在醫院裏突然傳說染上了冰毒,然後又是漫無邊際的謠言,再就是因為“滯納金”問題引起的血書上訪事件,以及中學投毒案,這一連串的事情難道都是巧合麽?事出總有因,陳清政的直覺告訴他,這裏麵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和巨大的陰謀!他知道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肯定不是什麽兩袖清風的好官,一點錢不貪那是不可能的。

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那些國家撥下來的扶貧款,到底出了多大的漏洞?這些錢又都到那裏去了?這些疑問都困擾著他,以前很多問題不解的時候,他還可以找找市委丁書記請教,可是現在,他能去找誰呢?很多很多不正常的跡象表明:整個清水市上上下下,現在到處都是混水一潭。人民政權已經到了最受威脅的時候,腐敗分子、利益集團正猖獗橫行。

市委丁書記人已經轉移到了北京,做康複治療和戒毒手術,州紀委也開始對丁書記一家展開了全麵調查,這是紀委幹部們的責任,舉報信,大字報,網絡惡搞總是有原因的,州紀委相關領導同誌有權力對這一切不正常現象做調查,給老百姓、給政府一個交代。市委丁書記現在除了忍受病痛的折磨,還要忍受一切謠言,一切風聲帶來的精神壓力,已經是夠痛苦的了。帶著這些疑問去找市委丁書記,在這個時候,顯然是很不合適的。

一係列問題的出現,一係列撲朔迷離怪事的發生,一條條可疑又很模糊的線索,都交織在市長陳清政的腦海裏,象一堆堆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月朗星稀,又是一個寂靜的夜晚。

周圍沒有任何過大的動靜,妻子回了娘家,兒子也在學校寄宿沒有回來。家裏,隻有市長陳清政一個人在。以前象這樣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市長陳清政喜歡把自己關在書房裏,靜靜地看些書,喝點茶,品著書香,從來不會感到有什麽孤獨。可今夜,市長陳清政卻異常地感到很孤獨,來自內心深處的,很深很深的孤獨感。平時不怎麽抽煙的他,今天差不多把大半包煙都抽完了,煙圈彌漫開來,蓋滿了整個狹小的書房。

自從市委丁書記出事後,市委市政府很多很多的異常他早就感覺到了,特別是市委市政府領導班子之間人際關係的微妙變化,讓他覺得身邊的每個人都難以信任了,很多心裏話無法找人傾訴。很多人都突然變化得太快,變得更加地狡猾、老道、深沉和世故!這樣的政治格局和政治氛圍讓市長陳清政感到很可怕,沉潛在官場,官場深似海,這個道理以前他從來沒感覺到,可現在,經曆了這麽多事情,麵臨這麽多謎團,他感覺到了,深深地感覺到了。這種感覺象一塊千斤巨石,壓在他的心裏,壓得幾乎讓他踹不過氣來!

想到這些,市長陳清政突然記起,市委書記丁世傑被查出說染上冰毒的那天晚上,他找過常務副市長楊坤、副市長趙子敬、市公安局局長李進他們幾個,一起討論過,然後命令市公安局局長李進秘密調查事實真相。可這陣子清水市境內的突發事件是一件接一件,把這事情給搞忘記了,現在到底怎麽樣了?這個公安局局長啊,也真糊塗,我這個做市長的不過問,他就不知道親自來匯報匯報情況。想到這裏,市長陳清政立即拿起電話打給市公安局局長李進,電話撥通了好半天才聽到市公安局局長李進的聲音。

“李進,你在哪兒幹嗎呢?怎麽電話接的這麽慢!”市長陳清政有些抱怨道。

“哦,哦……陳市長,我,我剛才正在洗澡,不方便接電話,您說吧,有什麽指示!”市公安局局長李進吞吞吐吐地說。

“上次丁書記被查染上毒品後,我給你講過,要你秘密調查幕後原因,你查的怎麽樣了?”市長陳清政問。

其實,市長陳清政這個時候犯了一個很致命的錯誤,他不知道也萬萬沒有想到正在這個時候,李進正和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一起在娛樂賓館裏喝酒呢。所有的對話都讓汪鬆瑤聽得是一清二楚。

“哦,陳市長啊,你也知道這段時間關於丁書記的案子,是一件接著一件地來,我們都忙暈了,我忘記來給匯報工作了,我的人都查了,沒有發現其他任何問題,可疑人員都查了,不是您所說的那樣,不存在他人陷害之說,我看可以結案了!”

市公安局局長李進說的很幹脆。

“結案?就這麽不明不白地結案了?照你這麽說,市委丁書記是自願染上毒品無疑了?我問你,原林業局局長王二五你查了嗎?會不是會因為他和市委丁書記曾經有一些過節,而采取了報複行動呢?”

市長陳清政很詫異地說。

“陳市長,我看這個不可能,根據我們市公安局的調查,這王二五去年夏天離開清水市以後,在外做生意就一直沒回來過,他的家人和鄰居都可以證明!”市公安局局李進說。

“哦,繼續查,及時向我匯報情況。記住!不能向任何人透露這件事情!市委丁書記不可能是自願染上冰毒的!”

市長陳清政還是堅持著自己的觀點。

“是,陳市長,這些日子你和汪書記都累了,這麽晚了,也該好好歇歇了,後麵還有很多事情煩著你們呢!你放心,一有情況,我第一時間向你匯報!”

好不容易才掛掉電話,市公安局局李進和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都大吃一驚。

不行!絕對不能讓市長陳清政這老東西得逞,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想著。讓市公安局局長李進到他身邊來,對李進悄悄地說了些話,兩人再碰了幾杯酒,吃了點下酒菜,然後就散了。

市長陳清政剛掛完電話,不到一刻間就後悔了,他後來仔細一想,市政法口一直屬於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管,市公安局局長李進平時走的最近的,可是以前的市委副書記汪鬆瑤!市長陳清政暗罵自己太大意,也許自己這次不經意間犯了打草驚蛇之忌!也許,是自己的猜測有問題,誇大事實,想的太多了吧,但願如此!市長陳清政坐在椅子上邊抽煙邊沉思著。

金山鎮黃大國的兒子黃小壺喝毒藥自殺後,對黃大國的打擊更大了,他不顧一切地,直接要來市委市政府討說法。半路上,他又遇到了金山鎮鎮委書記孫富貴派人阻攔。這次他是什麽都不怕了,在路上直接和鎮派出所的兩個警察打了起來,還用隨身攜帶的刀具刺傷了一名警察。也因為這個,讓金山鎮鎮委書記孫富貴再次找到了拘捕黃大國的合法理由,隨後黃大國被冠以故意行凶罪的罪名,再次被金山鎮派出所關押。

“這個黃大國的膽子也是太大了,這樣也好,檢查組馬上就要到了,免得他再胡鬧惹出什麽大亂子!”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接到金山鎮鎮委書記孫富貴的電話後,對這個人物的一番舉動大吃一驚。

處理完黃大國的事情後,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突然覺得很累很累,這官場上的爭爭鬥鬥實在是太苦了,得用盡心計,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一看表,已經到晚上10點了,也應該回家了,正準備回家的,裝在衣服兜裏的電話響了,打開一看是市電視台美女記者孫甜甜的,汪鬆瑤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突然心生一計。

“喂,我的甜甜啊,這麽晚了,怎麽還沒睡啊,在忙什麽啊?”平時在單位說話叮當響的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這個時候說話卻溫柔的象個女人。

“哎喲,你看,汪書記,就是貴人多忘事兒,沒過幾天就把人家給忘記了,我可是您的隨身記者哦,上次的中學投毒事件怎麽報道,我還要聽聽您的指示呢?”電視台記者孫甜甜撒嬌道。

電視台美女記者孫甜甜的幾句話就讓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感到渾身不自在,一想到孫甜甜那美麗含情的眼睛,那漂亮白嫩的臉蛋,還有那魔鬼般的身材汪鬆瑤混身上下都來了興致。

“這樣吧,甜甜,我帶你去吃宵夜,我們再談好不,你等我!”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下了班,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帶著孫甜甜去了郊外的一個隱秘的賓館,開了個高級單間吃起了宵夜。

兩人邊吃邊聊,一直聊到深夜12點還不肯離開。孫甜甜請汪鬆瑤幫他弟弟在城裏找份正當的工作,最好是政府部門,這樣就幫她完成了父母的一大心病。孫甜甜也喝了很多酒,臉紅起來更好看了,簡直是出水芙蓉,天女下凡,汪鬆瑤越看越想看,眼前浮現了抱著孫甜甜在**的情景發傻了。

“汪書記,您怎麽了,怎麽這樣看著我,我有那麽好看麽?”孫甜甜眯著眼對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說。

“好看,你什麽地方都好看,是我這輩子遇見過的,最漂亮,最好看的女人!甜甜,你真漂亮,真迷人!”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也有些醉意,大膽地把這些話說出了口。

“真的麽,汪書記,您可別想多了哦,人家會害羞的,人家可是未出閣的少女哦!您還沒答應我的事情呢?”

電視台美女記者孫甜甜邊喝酒邊笑著,含情脈脈地望著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說。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一聽說這個,興致就來了,心跳的更厲害了,恨不得馬上和眼前這女人寬衣解帶。

“來,甜甜,這段時間你表現不錯,我敬你兩杯酒,我好久也沒這樣開心地喝過了,來幹杯!”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一杯酒下肚,馬上心生一計。

“汪書記,我,我已經醉了,您就饒了我吧,改日我再陪你喝,這麽晚了我也要回去了!”電視台美女記者孫甜甜說。

“沒醉,我知道甜甜不僅人長的漂亮,而且也能喝,你的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就當是感謝我吧,來幹完這最後兩杯!”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又給孫甜甜倒了四杯酒讓她喝了,這下子孫甜甜是徹底的醉了,倒在汪鬆瑤的懷裏一動也不動。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看著那一對結實滾圓充滿活力的漂亮**,渾身發熱,起身抱起孫甜甜走進了裏麵的套房,和她翻雲覆雨起來。這一夜,糊裏糊塗地,孫甜甜就把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給了這個大他20多歲的老男人,早上起來床單上布滿了一團鮮紅的血跡。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老婆吳美麗見男人一夜沒回,打了很多次電話都關機,打到秘書劉喜那裏也說不知道,急地是一夜沒睡。她哪知道汪鬆瑤和電視台那個美女記者孫甜甜,在她東奔西走尋找他的時候,正在郊外一個隱蔽的賓館裏享受著男女之歡呢?

“甜甜,對不起啊,都怪我喝醉了一時糊塗,你打我幾巴掌吧!”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不知道孫甜甜是什麽想法,就故意這樣說。

見孫甜甜呆呆的坐在**,什麽話也不說,就趕忙從包裏拿出7000塊錢來說:“甜甜,我知道我對不住你,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什麽條件你盡管提,我都答應你,你哥哥的事情我馬上辦裏,這錢你先拿著,不夠再找我拿!”

孫甜甜醒後才知道昨完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在大學裏,她和初戀男友談了4年戀愛,最多也是擁抱、接吻、撫摸下而已,男友有很多次要求,她都沒答應他,可今天……她的臉上一臉的痛苦和茫然不知所措。

看著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再看著那7000塊錢,孫甜甜想了一會兒,想到了為自己讀書,在土地上辛苦了大半輩子的父母,想到了病重的奶奶,沒錢住院的苦,想到了弟弟的工作,想到了自己辛苦一年,也才那麽多的工資,算起來,這也沒什麽。

人家畢竟是市委代理書記,有權有錢有勢,自己一個弱女子剛到社會,鬥是肯定鬥不過他的。想到這些,孫甜甜就沒說什麽,隻要這個書記幫他弟弟解決工作問題,她以後能有錢花,這也不算什麽,就依了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條件。

“姓汪的,你一夜未歸,跑那去了,是不是跟哪個女人廝混去了,老實交代!”

剛回到市委辦公室,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就接來了老婆吳美麗的電話。

“親愛的,你誤會了,我去鄉下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了,手機剛好沒電了。一忙就回來晚了,怕打擾你和孩子,我就直接回辦公室了,那兒也沒去。你千萬別瞎猜,你老公心裏永遠隻有你一個,你那麽漂亮我還看得上誰呢,今天我早點下班,給你賠罪好不,現在忙工作先就這樣啊,回見!”

一夜的翻雲覆雨讓汪鬆瑤感覺到很累,有些倦意,沒等自己的妻子再繼續說話,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就掛了電話,然後把手機扔在了抽屜裏。然後,他就靠在沙發上打起了盹兒。

清水市電視台當天就播出了中學投毒的新聞,根據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意思,新聞全是從黃小壺有精神病,對同學不滿而下毒的角度來報道的,沒有深挖背後最根本的原因。

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事情讓鎮上的一個放假回家學新聞的大學生,把現場拍成了照片,又把黃大國的事情寫了詳細的文字資料發給了《羅江日報》一個記者。《羅江日報》的記者又把這些寫成了內參,遞給了羅江州州委州政府主要領導。

這樣以來,清水市最近發生的這一係列撲朔迷離的怪事就立即引起了羅江州委、州政府主要領導的高度重視。州委衛書記馬上打電話給清水市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和市長陳清政,要他們嚴肅處理相關責任人,並寫份詳細報告給州委州政府。

接到這個通知,剛剛躺下來的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立刻從昨夜的溫柔鄉中醒來了,他得盡快想出怎樣給上麵的領導交代。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每一步都是經過周密計劃的,他一直都是按照自己事先的計劃進行著,每天都在慢慢地接近自己的權力目標。如果突然發生什麽變故,汪鬆瑤得重新審視自己的整個計劃。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一直都這樣認為:權力這東西就象玩女人,要懂得選擇適當的時機才行。不然,就不是簡單的得不到滿足的問題了,說不定還會給自己帶來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