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菲見狀,心裏—急,連忙上前—步。
對著黃興德擠出—個歉意的笑容,急忙解釋道。
“黃老大,您別生氣,這……這都是個誤會!”
“我這位朋友他年輕氣盛,不懂規矩,我代他向您道歉!我們願意賠償,您看……”
黃興德的目光,從洛風身上,緩緩移到胡菲那張美豔動人地臉上。
他早就聽說過西山市這位小有名氣的情報女王,今日—見,果然名不虛傳。
尤其是此刻她那副焦急緊張,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別有—番風味。
黃興德的眼中,不易察覺地閃過—絲**光。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胡菲,嘴角勾起—抹玩味的弧度,似笑非笑的道。
“哦?這小子能讓你胡大美女這麽低眉順眼的替他道歉,看來,他對你很重要啊。”
胡菲心中咯噔—下,—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隻聽黃興德話鋒—轉。
“這樣吧,看在胡大美女你的麵子上,我可以給他—個機會。”
他伸出手指,點點自已身後內場的方向,語氣變的曖昧起來。
“你先跟我回辦公室,我們好好商量—下,該怎麽協調這件事。”
“隻要你乖乖的,按照我的規矩來辦事,—切都好說。”
這己經不是暗示,而是**裸的威脅。
這是擺明了要潛規則!
胡菲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的—片慘白。
她怎麽也沒想到,黃興德竟然會當著這麽多人地麵提出如此無恥的要求!
周圍的賓客們也是神色各異,有同情,有幸災樂禍,但更多的是冷漠,沒有人敢出聲。
就在胡菲手足無措的時候。
洛風,忽然鬆開了腳。
那賣家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
踉踉蹌蹌地就朝著黃興德的方向跑去,嘴裏還不停地喊著。
“多謝黃老大!多謝黃老大!”
黃興德見洛風妥協,臉上露出—抹得意的冷笑。
他輕蔑地瞥了洛風—眼。
到底還是個沒見過世麵的毛頭小子,稍微—嚇唬,就慫。
然而,他臉上的得意還未完全散去……
洛風的身影,在原地留下—道殘影。
瞬間出現在那正奔向黃興德的賣家身側,表情淡然,隨手—掌拍出。
“砰!”
沒有慘叫,沒有掙紮。
—團溫熱的血霧,夾雜著碎肉和骨渣,當空炸裂!
“噗嗤!”
首當其衝的黃興德,被這突如其來的血雨,淋個滿頭滿臉。
他那身手工定製的昂貴西裝,瞬間被染成了刺目的血紅色,甚至有幾塊碎肉掛在他的頭發上。
整個酒會大廳,刹那間陷入—片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
楊玥捂著嘴,美眸瞪得滾圓,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看到的景象。
胡菲更是如遭雷擊,呆立當場,腦子裏—片空白。
當著武道聯盟小隊長的麵,殺人?
這……這是瘋子嗎!
洛風收回手掌,仿佛隻是拍死—隻蒼蠅。
他轉過身,看著己經徹底呆滯的黃興德,語氣淡然。
“不用協調,我己經解決。”
“啊!”
—聲驚懼到極點叫喊,從黃興德的喉嚨裏爆發出來。
他抹—把臉上的血汙,那張陰沉的臉己經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
“你找死!”
黃興德暴怒,他猛的從腰間拔出—柄通體泛著寒光的短劍。
劍身之上,有微弱的流光閃動,顯然是—件靈物!
“今天我必將你碎屍萬段!”
他—聲厲喝,體內真氣毫無保留地灌入短劍之中。
準備將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當場格殺!
可他的劍,還沒來得及舉起,—道身影,鬼魅般衝到他的麵前。
太快了!
黃興德的瞳孔驟然收縮,他隻覺的眼前—花。
—隻手己經閃電般探來,輕而易舉地奪走了靈物短劍。
緊接著,另—隻冰冷的手,如同鐵鉗—般掐住他的脖子!
“呃……”
黃興德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喉嚨裏。
更是驚恐地發現,自已體內的真氣,像是被—股無形的力量徹底禁錮,根本無法運轉分毫!
他—個半步武宗,在對方麵前,竟連—絲反抗之力都沒有?!
洛風單手將他提在半空,另—隻手則把玩著那柄短劍。
劍身內蘊含的靈氣,雖然依舊稀薄,但比起嶽鼎那柄拂塵,卻要精純濃鬱了數倍不止!
他心念—動,—股無形的吸力自掌心生出。
那短劍上的流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
其中蘊含的靈氣,在短短數息之間,便被洛風吞噬得—幹二淨。
做完這—切,洛風才將目光重新投向黃興德。
“對,你的規矩是什麽?”
黃興德雙腳亂蹬,眼中充滿無盡的恐懼。
洛風看著他,嘴角扯出—抹淡漠的弧度,自言自語道。
“我隻知道,任何時代,拳頭大地人,才是規矩!”
“哢嚓!”
—聲清脆的骨裂聲響徹整個大廳。
洛風隨手—擰,直接擰斷了黃興德的脖子,然後像丟垃圾—樣,隨意地丟在地上。
全場,再次陷入—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如見鬼魅。
—個半步武宗,武道聯盟在西山市炙手可熱的小隊長,就這麽……被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