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眠眨了眨眼睛,濃黑的視線看不見任何,隻能聽見男人低沉清冷的嗓音。

又是那句話。

“葉警官,大半夜的,幹嘛呢?”

葉眠被慣性拉上了床,她翻了個身,抱住有江忱特殊氣息的枕頭,蓋住臉。

聽著這個稱謂,嘴角一點點彎起來。

將思索了挺久的,讓她睡不著的要求提了出來。

“江先生,我想帶你回家,見見我爸爸。”

腰間多出一雙大手。

濃厚的氣息將她包圍。

葉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江忱整個人圈入懷中。

江忱在她耳邊輕輕“嗯”了一聲。

她還沒來得及說別的,就被男人擁著親吻。

那是一個極度溫柔的吻。

纏綿又漸漸讓葉眠發著輕輕的哼吟。

葉眠向來是個大膽的性格。

反正都要結婚了。

江忱身上那種禁欲冷清的氣質。

對她的引誘實在是太大。

她不由自主的雙手輕輕撫在江忱的腰間。

撩撥到男人的腹肌上。

再想往下。

然後,吻就停止了。

?

葉眠看著男人忽而停止的動作。

夜光中,那雙似海深沉的眼眸夾雜著不再是冷清,有情欲,也有笑意。

臥室裏明明安靜無比,但葉眠能聽見自己衝破束縛的心跳聲。

後才想起來,江忱身上還有傷……

空氣仿佛停止了流動。

她恨不得為自己的魯莽自罰三杯。

如果可以倒回到之前,她發誓有什麽話都可以等到今天再說。

不然,就尷尬的很難收場。

而此刻,葉眠隻能勉強著笑道:“我悟了,你不行。”

江忱:“……。”

他挑了挑眉梢:“我不行?”

葉眠嚴肅的點頭:“你當然不行。”

受傷怎麽還能行。

“……”

隨後,江忱的吻又落下來了。

吻得葉眠連呼吸都變得急促,阻止的話都說不出口。

“那你可以嗎?”

江忱低沉的嗓音像黑夜中,專門勾引人的男狐狸精。

葉眠覺得天旋地轉的,思緒都發白晃動。

她剛剛鬼使神差的點頭。

落入視線的隻有江忱後背肌肉的輪廓,和自己一聲聲清晰而又欲意的音調。

嗯~

眠眠不好眠。

……

夜深了。

葉眠踉踉蹌蹌的從**起來。

她不敢相信地垂眸看著江忱。

這這這!

這真是受了傷的人麽?

而江忱沉欲地凝望著她的臉,手臂上還有她留下的牙痕,冷清的氣質配合下。

就好像她……玷汙了他一樣!!!!

啊!!!!

葉眠臉頰滾燙似有烈火在燒,想不通怎麽會有這麽迷惑視線的人,她扯好衣服就落荒而逃。

看著鏡子,發了好久的呆。

莫名的,她又想偷笑。

終於是嫖……呸……睡到了大佬。

……

第二天。

有私人醫生上門給江忱換藥。

葉眠死活不肯出去。

等醫生走了,她才紅著臉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江忱。

昨夜的風聲還在繼續吹,可無論她在幹什麽,江忱身著一身黑色的高冷毛衣坐在沙發上,溫和的視線始終落在她身上。

他似乎格外喜歡這種眼神交流。

把葉眠盯的渾身都是羞澀。

葉眠覺得,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她發誓,絕不半夜跑進準未婚夫的房間。

……

最後一場冬雪下在大年夜。

葉海聲在家裏琢磨著飯菜,回來之前,他聽女兒說要把男朋友帶回家,怎麽也得露兩手。

他倒是很開明,女兒大了,該談戀愛的。

隻要兩個小年輕相愛,人品好,家庭條件不算特別差,那就可以。

他也在電話裏詢問過大概,尤其是說到經濟條件上,聽女兒口氣支支吾吾的,想必男方可能這方麵有點劣勢。

畢竟跟女兒同歲,年輕小夥還沒闖**出來,也是可以理解。

他的要求降了降,有上進心就不錯。

直到兩輛勞斯萊斯開到樺園小區樓下,從車上下來了幾個黑衣人,手上拿著大大小小的禮品。

他就覺得大事不妙。

他站在窗前往下望。

頭車的後座下來一個男人。

那張臉俊的很,乍一看,又有點眼熟。

這樣驚豔的小夥子,很難讓人忘記。

他隻是皺了皺眉頭就想起來了。

這是……上過電視的江忱。

葉海聲:“???”

江忱上門後。

葉海聲整個人都有點懵,隻盡力保持著基本的禮貌微笑著。

黑衣人把禮品放下,說了聲“葉先生,新年快樂。”就識趣地走了。

葉眠聽見動靜從房間裏跑出來,看見江忱,和自己一臉呆滯的爸爸。

趕忙介紹了一輪。

然後……她就很不負責任的去找薑媛了。

這也是江忱跟她商量好的。

老丈人見女婿,不是鼻子不是眼。

怕到時候她在場,父親有什麽顧慮不好說。

葉眠眨了眨眼睛,出門前還回頭看了兩人一眼。

怎麽感覺好像……

更無措需要人陪的是她爸爸!!

……

是夜。

葉海聲懵了很久。

他借著泡茶的時間,終於接受了這個現實。

江忱人怎麽樣,他不知道,隻能長時間接觸下來看。

隻要是女兒選擇的,那他沒什麽不同意。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日後鬧掰了。

他就是女兒的依靠。

也不用靠江忱什麽。

半晌,茶都喝了兩泡,葉海聲才清了清嗓子說:“你跟葉眠,我沒什麽不同意的,顧慮也有,畢竟我就這麽一個女兒。”

正想來點通俗老丈人都會說的威脅式囑咐。

江忱態度謙和:“葉叔叔,我可以上門。”

葉海聲:“???”

他極力控製**的嘴角:“行。”

都上門了……

還有什麽好說的。

這個社會,這麽有能力的孩子,長的又好,身高什麽的都沒得說。

家庭……不提也罷,等於沒有。

他也不會真要江忱上門。

這個社會,不興嫁娶,都是結婚,誰也不比誰高貴。

……

葉眠從薑媛家回來後,手裏提著薑媛爸媽給的零食年禮,剛進客廳就感受到了一陣和諧的氣息。

自己爸爸坐在沙發上上孜孜不倦問著江忱金融圈的事情。

江忱在旁邊溫和地解答。

葉眠:“?”

她很佩服的。

……

當天晚上,吃完飯喝完茶,葉海聲就跟江忱說了句不好意思。

他要去參加老友的聚會。

葉眠覺得無聊,就帶著江忱回了一中。

此時臨逢年夜,沒有學生。

來到操場上。

天空有轉屬於新年的煙花綻放開來。

葉眠腦海裏驀然響起了很多從前的畫麵。

她牽著江忱的手指著升旗台,“你要不要再站上去看看?以前上學的時候,上麵講話的次次都是你。”

江忱淡淡笑道:

“不了,站在你身邊,就很好。”

希望年年如此,年複一年。

——正文完——

——但故事還沒完——

——我們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