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終於回到公寓,趙棠鳶已經困得不行了,連這間公寓的裝修都沒有力氣去欣賞,撐著精神匆匆洗了個澡就往臥室裏那張軟**倒。
周沉則在她睡著後去書房處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情,直到夜色漸漸暗下來,他才回到臥室抱著趙棠鳶入睡。
晚上果然下起了雨,雷鳴聲將趙棠鳶驚醒,她看見閃電的光亮在一瞬間將天色照得亮如白晝。
由於上一次她在周沉睡著的時候悄悄跑回鷺島,周沉已經有了點心理陰影,此時感覺到她輕微的動靜就睜了眼。
聽見外麵雷聲轟隆,周沉蹙了蹙眉。
“被吵醒了?”他把背靠著他胸膛的趙棠鳶抱緊了些,低頭親親她的發頂,似在安撫。
“嗯。”趙棠鳶看了眼時間,淩晨兩點,國內已經九點了,怪不得她會醒來,已經睡得夠久了。
“再睡一會吧。”
周沉怕她坐了一天的飛機乏累,想讓她多睡一會,順便倒一倒時差,便拿手捂在她耳朵邊上,幫她擋去那些轟鳴的雷聲。
其實這樣做擋不了多少聲音,趙棠鳶也是真的沒了睡意。明明耳朵被捂著,她卻清晰地聽見自己胸腔裏傳出來的心跳。
一聲一聲,急促有力。
無怪說學文學的人敏感,她的確被周沉平日裏體貼保護的舉動攪得心湖**漾。
她不再像從前那樣強烈地抵抗他,就突顯得他的溫柔攻勢更加迅猛,快把她僅剩的那一點不安也給淹沒了。
想起從前的所有憂慮惶惶,還真像Steven說的那樣:Magical。
宛若夢一場。
趙棠鳶翻了個身,把頭埋進周沉溫熱的胸膛。
周沉被她突然的依賴姿態弄得心神一震,半晌之後才緩過來,回抱著她,聲音低沉沙啞:“怎麽了?”
“睡不著了。”聲音從緊密的懷抱裏傳出來,顯得有些悶悶的。
周沉便陪著她說話。
從英國多變的天氣,聊到劍橋校園裏《再別康橋》的詩碑。
絮絮叨叨竟也說了許多,這還是周沉畢業以後頭一次向他人提起自己的校園生活。
周沉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裏軟成一片,笑問:“怎麽越聽越清醒了?真不想睡了?”
趙棠鳶搖搖頭。
周沉的睡意也散去了,但此時還是英國的淩晨,出門也沒什麽可玩的。
他看著趙棠鳶,手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遊走,邊低頭在她耳邊詢問:“你生理期結束了沒有?”
伴隨而來的是他濕熱的啄吻,呼吸噴灑在她頸側。
趙棠鳶馬上就明白他想做什麽了,她的臉在黑夜裏悄然變得緋紅,一聲低低的“嗯”從喉間跑出來。
得到回答的周沉,像是得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恩賜一般,沒再說話,動作急切但繾綣。
屋裏沒有開燈,但是倫敦城徹夜不停的燈火照亮了這間溫暖的公寓。
窗外大雨傾盆,卻一點兒也澆不熄屋裏的暖意。
“笑夠了?”
趙棠鳶看著他,終於沒忍住笑出聲。
周沉氣得去咬她的鼻子:“跟誰學的?”
剛才趙棠鳶突然叫了他一聲“沉沉”,讓他差點卸力。
趙棠鳶隨著他的動作縮了縮肩膀,躲開他玩笑般的報複,一邊含著笑意老實交代:“張教授。”
周沉想起來,自己母親那次在趙棠鳶麵前可是沒給自己留一點麵子,一直都是喊他的小名。
可是誰能想到趙棠鳶會用到**來。
“是你讓我叫你的,”趙棠鳶為自己辯解,“沉沉?”她又喊了一聲。
周沉眼皮一跳,把人按在身下狠狠地親著,直到她開始求饒才放過她。
“也行,”周沉突然轉了態度,“沉沉和圓圓,聽起來就很般配。”
今晚的夜色還很長,他會身體力行地告訴她沉沉和圓圓有多般配,從身體到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