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不懷好意的目光在賴禦史和夏副將二人身上巡梭,“阿郎,該怎麽處理這兩個人呢?”
林徹摩挲著下巴,很認真的想了想,“我記得我好像說過,要送賴禦史一架土飛機的,嗯,我是講信用的,說了就要做到,至於夏璟嘛,他不是發過誓麽,我又是個樂於助人的好人,那就成全他好了。”
隨後林徹便對著虎子吩咐了幾句,虎子便興衝衝的去準備了。
沒過多久,虎子便回來了,後麵跟著幾個人,抬著一個大木盆。
賴禦史被綁成了一個粽子,讓他連掙紮都做不到了,然後又被放進了木盆裏。
接著,這個木盆被吊在了船舷邊上,盆裏的賴方這時候害怕極了,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接下自己將遭受什麽。
賴方和夏璟的那些個手下,也被押上了甲板,這是讓他們觀刑,以儆效尤。
林徹走到船舷邊,看著木盆裏賴方那絕望而恐懼的眼睛,“賴禦史,你是不是很好奇你的堂兄弟是怎麽死的,恩,待會你就知道了。”
這時候林徹突然玩性大起,很想玩一把角色扮演,便清清喉嚨,“經海上法庭縝密的審理,被告人賴方,犯有貪汙受賄罪,栽贓陷害罪,妨害司法公正罪,結黨營私罪,敲詐勒索罪,教唆他人搶奪民財罪,瀆職罪,案情清晰,證據確鑿,現本庭宣判,罪名成立,數罪並罰,判處被告人賴方死刑,立即執行!並剝奪政治權利終生!”
林徹突然玩這麽一出,說法的方式奇奇怪怪的,在場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這說的是啥啊?
“發什麽呆,行刑啊。”
林徹沒好氣的輕輕踹了虎子一腳,剛才硬要搶著做執行人,這會卻在發愣。
“哦,哦,我還在琢磨阿郎剛才那番話呢,這就行刑,這就行刑。”
虎子拿著一個火折子,點燃了引線,然後大喊了一聲,“點燃了,快點把他放下去。”
快速的把木盆墜到海麵上了之後,虎子一刀砍斷了繩索,於是相對於船隻,這個海麵上的木盆開始往後麵漂。
木盆裏躺著的賴方,死死的盯著那嗤嗤燃燒的火星,眼看著引線越來越短,卻根本無法阻止,這種眼睜睜看著死亡一步一步逼近卻又無能為力的恐懼,讓他徹底癲狂了。
站在船尾的林徹,看著木盆已經漂出了七八十丈,口中喃喃道,“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怎麽還沒動靜呢,不會是引線被澆滅了吧。”
他話音剛落,眾人便看見木盆化作一團火光,然後一聲震天駭地的雷鳴將海麵**起了一圈一圈的波濤,隱約中,人們似乎看見有個人體從亮光中飛起,然後在空中散開,化作碎片掉落在海裏。
虎子哈哈大笑起來,總算如願以償,親手放了一個大炮仗,頓時感覺暢快無比。
其他人卻是一臉駭然,目瞪口呆,特別是賴方和夏璟那那幫手下,這場景或許會成為他們一輩子的噩夢。
連躺在地上裝死魚的夏璟也被這聲巨響,嚇得全身一個激靈,然後身體就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抖了起來。
“虎子,你個敗家子,你這是放了多少火藥,難道不要錢麽!?”
這動靜大大超出了林徹的預想,明顯不是一斤火藥可以弄出來的。
虎子一臉無辜,“阿郎,俺問你放多少,你自己伸了一個指頭,那不就是十斤的意思麽?”
林徹被噎得無言以對,隻能放棄和虎子掰扯,娘的,還好自己為了安全起見,特意吩咐用了最長的引線,不然怕是要被這爆炸波及了。
林徹拍拍手,“好了,賴大禦史已經坐著土飛機上天了,現在輪到夏副將了,虎子,去抓幾隻雞來。”
要說宋人就是這個時代最聰明的人,海船上養豬養雞這些都是常規操作,種菜都不算稀奇。
在等待虎子去抓雞的時間裏,林徹拿著望遠鏡在海麵上搜尋起來。
這個時代海裏的鯊魚還是很多的,人類暫時還沒有開始對它們進行捕獵。
所以林徹現在所處的海域,有很大的幾率會有鯊魚群的存在。
但是林徹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有啥跡象,便放下了望遠鏡,並且讓船隊開始減速,在海麵上兜起了圈子。
雞被抓來了,按著林徹的吩咐,虎子在雞身上割出了傷口,然後一隻一隻的丟到海裏麵。
這些受傷的雞立刻在海麵上撲騰了起來,可能它們這輩子都沒有想過,有一天它們竟然需要遊泳。
林徹再次拿去望遠鏡,關注起了這些努力練習著遊泳的雞,“寶貝們,快出來,今天給你們加餐囉。”
據說鯊魚的嗅覺非常靈敏,甚至可以聞到幾公裏之外的血腥味,今天林徹就想做一個科學實驗,來驗證一下。
沒讓林徹多等,一刻多鍾之後,海麵上開始有了動靜,一麵麵的三角形魚鰭剪開水麵,向那些還在撲騰掙紮的雞直撲而去。
一隻公雞,似乎感受的到危險臨近,竟然猛地從海麵上飛了起來,這一驚人之舉簡直可以稱為公雞中的戰鬥機了。
可惜,它終究是一隻雞,在海麵上空飛翔了不過一丈多遠便開始下落了。
就在這時,一頭灰色的鯊魚破開水麵,從海中騰躍而出,張開血盆大嘴,露出瘮人的鋒利巨齒,精準的把這隻創造了奇跡的大公雞吞入口中,然後又落回海中,濺起一大篷水花。
林徹看到這一幕也是感到新奇,前世也隻不過是在熒幕上見過而已,如今卻是親眼目睹,那衝擊力相差好幾個檔次呢。
這下刑場準備好了,那就開始行刑了。
特意讓人把軟癱的夏璟架了起來,把他拖到船舷邊,親眼看看鯊魚的撲食場景。
然後林徹又開始演起了法官,“經本庭審理,被告人夏璟,犯有竊密罪,陷害罪,以不正當手段謀取官職罪,結黨營私罪,最終要的是未來將犯有漢奸罪!案情清晰,證據確鑿,本庭宣判,罪名成立,判處死刑,立即執行,並剝奪政治權利終生!”
夏璟卻恍若未聞,就連虎子拿著小刀在他顫抖的身上割出小傷口,他也好像沒有感覺一樣。
林徹懶得管夏璟現在是什麽感受,揮揮手,讓人把夏璟身上的繩子解開,然後兩個人抬著他走到船舷邊,把他拋進了海裏。
落海以後,也不知道是被冰冷的海水刺激了,還是求生的本能,夏璟便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開始漫無目的的遊了起來。
剛才的幾隻雞,隻不過讓少數幾頭鯊魚吃了口點心,如今它們發現又有了新鮮美食,便爭先恐後的從四麵八方衝著夏璟遊去。
林徹拿著望遠鏡,冷冷的看著夏璟被一群鯊魚撕咬爭搶,“漢奸,每一個都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