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雪魂與端木彥沉著臉,看著眼前一張一張諂媚的笑臉,兩人還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的確是從那次要了小不點之後,就再也沒有碰過她了。可是他選擇尊重她,除非她願意,他不希望自己強迫她,哪怕是昨日那樣的情況下。
艾芙萊憤怒的拍桌而起,“喂,端木彥,我們可是你的長輩,就算是再怎樣錯,可我們這群人已經來了有一個時辰了,笑臉也賠了,你還想怎麽樣?”沒有辦法,即使小師妹沒有了功夫,她還是比較怕她沉著臉,不言語的表情。就算端木彥倒黴,先拿他來開刀比較好。
淩謐寶向後縮縮身子,沒有辦法,三師姐的話裏沒有給他留後路,他可是這裏最小的孩子,他當然要跑啊!難不成留下來等待端木彥的凶狠拚鬥,做那幫沒良心人的代罪羔羊。
端木堯哀怨的偷偷撇了二弟一眼,好可惜啊!昨天晚上可是為他準備的,沒想到叫這小子占了這麽大的一個便宜,一想起這兒,他就恨不得能讓時光可以倒流。
秦綿若輕飲杯中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來,隨後轉向皇上的耳邊,用著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這次算是你的僥幸,若再有下一次,就不要怪我甩手走人才是?”
端木堯僵硬了身子,苦笑。原來什麽也瞞不過她?那這次還真是應該感謝二弟了才是。
“小師妹夫,你難道不喜歡小師妹了嗎?”郗君庭舔著一張大臉,不知悔改的問。
“胡說,就是因為我愛她,所以才選擇尊重她。”此時臉色更沉了下來。
“反正你們是夫妻,這隻是過程,一回生二回熟!”秦綿若也進來攪局,反正也是閑著無聊,那麽能排憂解難的人也隻有他們兩個了。
“少在那裏幸災樂禍!”端木彥實在是氣氛啊!明明他和小不點可以是那個看熱鬧的人,現在卻輪到他們是主角了。
“三師姐,你究竟要打算什麽時候恢複我的武功?”聶雪魂對昨夜的事情倒不是那麽記恨,隻是覺得她已經開始慢慢的接受端木彥,那麽**是早晚的事情,而他們隻是提前了。畢竟他剛剛的一番話令她很感動,他是個正常的男人,為了她,卻在容忍。
艾芙萊無奈的搔搔頭,假笑了幾聲,可是就是沒有人幫忙。“那個是大師姐研究的藥,我不知道有沒有解藥?”
穆垂柳從書中抬起頭來,“那個藥是沒有解藥的,隻有過了一年之後,藥效自動消失。”那意思就是沒有辦法了?
“該死的!如果她被人傷了半分,艾芙萊,我絕對不饒你?”端木彥扔下狠話,拉著聶雪魂的手就氣衝衝的走開了。
“看來,這一次我們玩大了!”封皓炎淡笑,心裏卻沒有絲毫的緊張。
聶雪魂可以感覺的到,他的手心有些微微的汗濕,他是緊張?害怕?再看看他緊繃的俊雅的側臉,心中略有些了解他的想法。不敢想象,他到底有多害怕失去自己?“夫君?”
端木彥停下身子,轉身溫柔的看著聶雪魂。“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昨晚的事情,我不後悔。”
“什麽?”他一定是耳朵除了毛病了,要不然就是腦筋不清楚了。
聶雪魂輕笑出聲,看著他呆呆的表情有些好笑。“沒什麽?”那樣的話,她隻會說一遍,再多說一遍,她可就說不出口了。“夫君在擔心什麽嗎?”
嗬嗬~~小不點說她不後悔,“我豎立的敵人太多了,以前有武功,我倒是能放下心來,可是如今,你沒有了武功,該叫我怎麽辦?”
“我不會有事情的?”為他的擔心而感動。“你還是去做自己的事情吧!頂多我讓二師姐的貼身丫鬟小芽過來保護我不就好了嗎?”
端木彥還是緊皺著英俊的劍眉,總覺得有些不安。“那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要多多的注意,不要讓我為你擔心。”
聶雪魂輕輕點點頭。
“王爺,皇上招你入宮有事情!”皇宮的侍衛跑來通報。
端木彥撇過頭去,都是因為那個害人不淺的大哥,差點讓他以為小不點生氣了呢?“不去。”絲毫沒有猶豫的回答。
侍衛汗顏!果然還是皇上了解自己的弟弟,果然不去。“王爺,皇上說,南部八百裏加急,部落蠻族備兵準備征討先帝曾經打回來的靜幽城。”
端木彥緊皺眉頭,看來事情不小啊!那些部落不是一直都和延碩王朝和平相處的嗎?他們進貢的貢品也不會很多,為什麽要討回那塊已經歸屬了延碩王朝的領地呢?延碩王朝可是有三十年沒有動過兵了,現在的士兵隻是每日的操練,戰場上的經驗一點也沒有,若這一打,
肯定吃不到好處,尤其對戰的對象還是以蠻族為最的南部薩伊族。(幽靜城曾是南部薩伊族的領地,後來因為先帝的驍勇善戰,奪下了當時的領地隻是作為一個實力的象征,阻止薩伊族人的癡心妄想,並不是真的想一舉殲滅薩伊族。)
“夫君,你快去吧!”
“如果我晚回來,那你一個人先睡吧!不要等我了!”見聶雪魂點點頭,端木彥才大步的離開,可見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齊姑娘,躲在那裏那麽久了,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聶雪魂平靜的看著遠處的一棵大樹。齊小柔輕笑的從樹後麵走了出來,“聶姑娘好眼力。”始終不肯稱呼她為玉南王妃,因為她不承認她是師兄的妻子。
“不知齊姑娘有何事?”
“隻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即使我得不到師兄,我也不許你得到他。”從前那雙明亮的眼睛被嫉妒蒙蔽了,不再是那個溫柔的可人兒了。
聶雪魂淡淡的笑了,好像並不在意她的出口不遜。還是老話,“齊姑娘說完了嗎?”
“你……”又是這種不痛不癢的答非所問,不等她回答,聶雪魂轉身就走,齊小柔憤怒的看著她纖纖柔和的背影,緊緊地握緊雙拳,貝齒緊咬住下唇,她不能原諒她的介入,才使師兄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