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隨洲幹過無數壞事,幾乎都和沈南知有關。
他幾乎難以置信,好像是獲得了一張以後可以為非作歹的入場券。
大喜過望之下,他變得尤為小心翼翼,所謂的壞事也不過是親了親沈南知的鼻尖,“睡吧。”
“我抱著你。”
“……”沈南知閉上眼睛,剛剛還尚在的睡意,此刻已經聊近於無。
那麽大個熱原體在旁邊,怎麽可能睡得著?
“喂。”
“嗯,我在。”孟隨洲其實也難受得要死,不過顧忌沈南知的身體,他什麽也做不了。
“我感覺我有點不道德。”
孟隨洲知道她在說樓明月的事情,雖然他已經跟樓明月說了,但是事情要牽扯清楚沒那麽簡單。
“都是我的原因,你不要多想。”
沈南知抬手捶他的胸口,“對,都賴你,你這個死渣男。”
“……你的傷口還沒好,不能這麽激動。”孟隨洲揉揉她的手,“我會跟她說清楚的。”
“怎麽說清楚?”沈南知道,“我問你,你跟樓明月是因為她本人還是因為孟氏?”
“因為孟氏。”孟隨洲直言。
“那你還說你不是渣男?”沈南知有點後悔,剛剛頭腦發昏了。
孟隨洲沉默了一會,倒像是無言以對,她轉身背對她,簡直被氣到。
“以前我爸跟那些女的搞曖昧,上床是一回事,另外一方麵,他也確實因為那種關係,獲得了實打實的好處。”
“……你是在為你的行為辯解嗎?”沈南知無法為他扭曲的三觀說什麽。
孟隨洲靠近她,把人攬在懷裏,“孟家是我切實要守護的,不惜任何代價,不僅僅是因為利益……”
還有孟母的原因,這些他不會提。
“沒了樓家的助力,你有把握跟司梵鬥嗎?”
男人都愛麵子,尤其是一個剛剛告白成功的男人,現實是一盆冷水,總是在你不經意的時候兜頭澆下。
“我有一些司梵犯罪的證據。”
沈南知頓了頓,竟然想到一塊去了。
“什麽證據?”
孟隨洲轉正身體,他不想把詳細的內容透露給沈南知,他承擔不起她再次冒險的後果。
“你睡吧,我會解決的。”
沈南知坐起來,跨步坐到孟隨洲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有沒有點誠意?”
孟隨洲呼吸一滯,他趕緊扶住她的腰,連帶聲音有點顫抖,“你當談生意呢?我不告訴你,我有我的成算。”
“狗屁成算。”沈南知抓緊他的衣襟,“都是自以為是的男人,你說不說?”
孟隨洲心跳得厲害,他想到仗劍走天涯的俠女,最肝膽那個可能是最弱不經心那個。
他握住她的小腿,緩緩摩挲,享受著自己的沉淪,“那你不許去冒險。”
沈南知張唇,孟隨洲突然翻身,一個天旋地轉,她被他覆到身下。
“看來你的好多了。”
沈南知雙手放在胸前,推拒著他的靠近,“喂,你壓到我了。”
孟隨洲控製著力道,放縱自己的動作,他親了親她的眼睛,又吻了吻她的臉頰,一遍遍流連,反正已經獲得通行證,他不再放過每一寸時光。
“孟隨洲,你還沒跟我說。”
……
第二天,孟隨洲起的格外早,直到天亮他才眯了一會,精神卻好得很。
他從病房出去,一眼就看到了在門口的樓明月。
“你怎麽在這?”
樓明月苦笑,她不該在這嗎?
“我來找你。”她聲音很虛,“可以下去說嗎?”
孟隨洲看她臉色不太對,有些關切的問:“你沒事吧?”
樓明月緊繃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早在孟隨洲出來之前,她跟著護士進去過病房,自然看到了他們躺在一起。
多麽般配的一對,護士紅了臉,她紅了眼。
到樓下,樓明月本想給孟隨洲一巴掌,可握緊的手始終鬆不開,“我跟我爸爸說了,他會盡力幫你的。”
“不用了。”孟隨洲說,既然要跟樓明月說清楚,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尋求樓家的幫助。
“為什麽?”樓明月咬唇,“因為沈南知嗎?”
“樓家不適合牽扯進來。”
“如果我說我願意呢?”她吸吸鼻子,“我爸爸會幫你,也有他自己的考量,你一個人能有多少能力?”
孟隨洲臉色不好,樓明月匆忙解釋自己不是那個意思。
“我感謝你救了我,但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南知,對不起。”
“孟隨洲。”樓明月捂住耳朵不要聽,“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
說完,她便顛顛撞撞地轉身跑走。
……
病房。
沈南知一睜眼,看到樓明月正盯著她看,被嚇得差點叫出聲來。
“你醒了。”樓明月笑,幫忙倒了一杯溫水,“隨洲去買早餐去了。”
“哦。”沈南知坐正,接過水,沒喝。
“你怕我給你下毒嗎?”樓明月哼聲,“看來你很防備我。”
“剛起床,不想喝。”沈南知說。
樓明月坐了五分鍾,一直在盯著沈南知看,無疑她不是最漂亮的,卻有那麽一股淡淡的吸引力在。
而且,她跟孟隨洲還有那麽久的相處時間,日久生情也不為過。
樓明月失就失在時機上,她不服輸,“關於我和隨洲的婚事,我有一些想問你。”
沈南知抬頭,一臉疑問。
“其實你知道的,隨洲這種身份的男人,加上身世,多幾個女人也是正常的。”樓明月聳聳肩,“握我爸年輕的時候,我媽沒少為這個事情生氣,那個時候我就懂得一個道理。”
她不需要沈南知的回答,自顧自說,“男人是管不住的,除非他自願為你停留。”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或許是經年累月的相處,。讓沈南知足夠了解孟隨洲這個人,她相信他沒必要在跟樓明月含糊不清的情況下,昨晚跑來發瘋一通。
“樓家可以為他增加更多的助力,這是你給不了的。”樓明月有些氣急敗壞,“如果沒了孟氏,沒了物質,他的愛還能有多久呢?”
“樓小姐,你覺得他是需要你,還是需要樓家?”
樓明月自欺欺人地說:“我不代表樓家嗎,有什麽區別呢?”
……
出醫院的時候,樓明月再怎麽維持,還是一副即將哭出來的表情,她打電話給司梵,響了幾秒後那邊接通了。
“你怎麽了?”司梵感覺她聲音不太對勁。
樓明月眼淚在一顆一顆往下掉,“你不是喜歡沈南知,她現在跟孟隨洲複合了,你到底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