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河是晚上的時候抵達天玄要塞的,她剛下船就撥通了莫小白的電話。
莫小白早就在導引台這等著了。
“猜到我要來?”李南河道。
莫小白道:“來這裏看風景。”
“不會是勾搭學姐吧。”李南河調侃道,有些日子沒見,都變成熟了。
“我什麽時候讓你形成這種偏見了?”
李南河笑笑道:“剛好有來這裏視察的任務,我們邊走邊說。”
再度來到主城區,李南河已經知道這裏的藥草的新特性了,她早就發覺了,隻是沒有上心,算是被莫小白給提醒了吧。
在主城區的實驗室裏,莫小白調配了一瓶幻雷靈水,駕輕就熟,行雲流水。
李南河淺嚐一點,藥性非常豐富。
“看來我們將是第一個發布異屬性靈水的靈曜屋。”她道,“你做的很不錯。”
“長公主來天玄要塞,為何不提前通知我,我這可什麽都沒準備啊。”
天玄要塞的首席統領萬開河,他是天玄要塞的十二位統領之首,麵容堅毅,說話的語氣似是在陳述事情,情緒也沒有太大的起伏和波動,仿佛心如磐石。
莫小白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李南河竟然是皇帝的姐姐。
“不用準備,有事說事。”李南河道。
“這樣也好。”萬開河道。
李南河道:“要塞裏應該有可遷移的靈脈吧,這麽多年了,伴隨著靈脈的生長,為了不破壞地基,修剪是不可避免的,我要五條被截取的靈脈。”
“沒有問題,這件事我能做主。”萬開河道,“不知道長公主還有什麽吩咐?”
“吩咐談不上,就是到處走訪一下。”
“需不需要我陪同?”萬開河道。
李南河道:“不用,就不勞煩首席。”
出了主城區,莫小白道:
“你和他都是這麽交流的麽?”
李南河道:“萬開河以前不是這樣的,這是一件舊聞,我喜歡的那個人不喜歡我,而他又有點喜歡我吧,就找到我喜歡的那個人理論,還要和他決鬥,最後在**躺了半年,我肯定是沒去看他的。”
“年輕就是好,衝冠一怒為紅顏。”莫小白唏噓,“可紅顏眼裏全是那個他。”
“這都是老黃曆了。”
李南河不怎麽在意道。
“有件事跟你說一下。”
莫小白好奇是什麽事情。
李南河道:“你的資曆不深,今年的大夏之星沒有選到你。”
接著,她補充道:
“明年還是很有機會的。”
莫小白道:“目前還是低調一點吧。”
“也對,人怕出名嘛。”李南河道。
莫小白是擔心那個刺客再找上門。
“你要是有事可以直接告訴我。”李南河敏銳察覺到他心境上轉瞬即逝的異常。
“是有一件麻煩事。”
莫小白把刺客的事告訴了李南河。
李南河思索道:“黑水蛇族嘛,他們確實對追殺對象窮盡一切手段。”
莫小白想著,要不要抱緊李姐姐的大腿,自己才星門境三重,沒實力啊。
李南河隨即道:“不過她已經受了重創,短期內應該不會找你,要是我幫你解決掉她,隻怕是引來更強大的敵人。”
“隻能這麽受著?”莫小白不死心。
李南河煞有介事地點頭道:
“目前是這樣的。”
在那暗處,一隻猩紅的蛇影躲在那裏,死死盯著那個不可能忘卻的人,這一切都被塞外的一位少女洞悉。
他來不歸平原了,自己得想辦法潛入那裏,取下他的頭顱,血祭自己的族人。
“吩咐下去,近期讓人看著莫小白,不要讓他出現任何意外。”李南河道。
“是!”下屬領命離去。
“黑水蛇族…”李南河表情玩味。
異族之心過於頑劣,大夏等到今天才動手,為的無非就是師出有名。
………
兩天後。
莫小白和顧王傑來到行政大樓,蘇伶部長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你們的研究得到了肯定。”她道。
顧王傑和莫小白對視一眼。
“但是,也遭到了一些質疑。”蘇伶道,“有一名科研領域的大師懷疑你們剽竊了他的研究成果。”
“蘇部長,我們是在丹堂完成的研究,這是我們全程的錄像。”顧王傑道。
“我們可以和他對峙。”莫小白道。
蘇伶浮現出一抹笑容道:
“不用擔心,你們的手冊可以出版。”
“雖然有一些內容是相似,但你們的研究獨特、專業且具有係統性的完善和補充說明,對天玄要塞,乃至大夏都有貢獻,這是樣本,你們過目一下。”
“感謝蘇伶部長的支持和鼓勵,我們這兩個月的時間沒有白費。”顧王傑道。
無論是哪一個行業,名氣都是很重要的,特別是這種對社會有貢獻的事。
“顧師兄和男模竟然搞出了一本書。”
因為風火學院和雷火學院的學生來到天玄要塞曆練,莫小白的男模之名再度被熟知,有人甚至收藏了他的照片。
“這書可以啊!可以當成藥草百科全書了,我們就說,為什麽在這老炸爐。”
“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在那丹堂內的走廊裏,一位白發老者背著手,一臉忿忿不平。
這個項目在自己手上,至少要五年的時間,這五年自己可以招攬不知道多少名學生一起研究,隻是科研經費就不知道有多少,最後獲得的名氣更是實打實的。
但是現在呢,這一切都被兩個愣頭青給爭了去,自己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要是不給他們一個教訓,自己就不配待在這天玄要塞。
說到底,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可能是年紀上去了吧,已經很難不眠不休了。
“顧師兄回來了!”丹堂的丹師看到顧王傑都是簇擁過去。
“顧師兄,這《天玄要塞藥草百科全書》是你和男模一起搞的吧。
“簡直是幫了大忙了,好幾位師兄都以此為藍本,著手研製新的丹藥了。”
顧王傑謙虛地道:“能幫到大家就好,丹界的繁榮才是我們想看到的。”
“顧師兄這麽謙卑,不炸爐就是帥啊!”這時,一位女丹師心花怒放道。
提到炸爐,顧王傑臉都黑了。
自己炸爐的時候,他們可沒少笑話自己,想到這個,他就目光遊走,找尋幸運兒陪自己一起煉丹。
似是看出他的意圖,亦或是被那句話給提醒了,他們借口自己有事溜走了。
“你就是顧王傑?”
白發老者背負雙手,傲然而立。
“老人家找我啊,剛好我缺一個助手,幹脆陪我一起煉丹去。”顧王傑道。
白發老者不明所以。
不過能指點一下他,也是一件妙事。
嘭!嘭!嘭!白發老者捂著心口,一臉狼狽地走出煉丹室。
“此子簡直不可理喻!”他撂下一句話,哪有這樣煉丹的,完全就不適合煉丹,要人老命,自己有心髒病的啊。
顧王傑頂著爆炸頭,才這點小風小雨就扛不住,這人做事不行啊。
也不知道莫學弟那裏怎麽樣了。
還是繼續煉丹吧。
嘭!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