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不用這麽辛苦的。”陸寒雪想到莫小白的背景,像他這樣的人,在這個年紀本應該無憂無慮的成長。

“我覺得挺好的,這樣更自由。”莫小白道,“能掙大錢比什麽都開心。”

陸寒雪抿著嘴,點點頭。

她嚐了一口,讚道:“手藝不錯!”

莫小白遞給她一瓶水,自己則是啃著煎餅,陸寒雪的出現,自己的生活都開始不同了。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有些事情經過了藝術的加工,也不知道會怎樣。

繼續忙了一個多小時,陸寒雪就這麽靜靜地坐著,看著莫小白在那忙碌。

“料用完了,收攤了各位。”莫小白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

“明天有課嗎?”陸寒雪發出邀請道,“我打算故地重遊,去黑水湖看看。”

“上午社團招新,下午有空。”莫小白道,“說起來,我也好久沒去黑水湖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陸寒雪愉悅地道,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邀請他,隻是覺得吧,有他在會不一樣。

莫小白回到住處,清洗工具,常叔晚上上班,家裏就自己一個人。

他洗漱完,盤坐在**,雙手疊放,置於丹田處,一縷火焰靈氣從丹田鑽出,如同水流積攢在掌心之上,化作一團火球,整個房間都被照亮了。

自己從來到這個世界,這火焰就一直在自己體內,就連修行功法都是腦海中自然出現的,一直不太懂為什麽。

常叔是普通人,不曉得這些。

久而久之,莫小白就不去追問為什麽了,與其惴惴不安,不如心安理得。

說不定是自己那暫時一點消息都沒有的父親留給自己的。

周遭的靈氣爭著湧動起來,晚風拂過院子裏的棗樹,這裏一棵,那裏一棵。

莫小白的眉頭一皺,體內的靈力過山車一樣,難以把控地快速奔馳。

自己的身體愈發奇妙,好似掙脫了軀殼的束縛,有那麽一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當莫小白回過神來,天已經亮了,外麵傳來了貨郎走街串巷的聲音。

“這就是‘融入天地’麽,太神奇了,但那是什麽呢,我好像看到了一道偉岸身影,可就是看不清麵容。”

莫小白不知為何,一滴眼淚從眼角無聲滑落,就連他都是很意外。

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到父親的,他和我們的分開一定是有原因的。

在心裏安慰自己後,莫小白體內似有什麽殘存的執念消失了,連靈力運轉速度都變得迅捷了幾分。

莫小白擦了擦臉,把毛巾掛在鉤子上,常叔一頭白色長發,拎著酒壺,氣定神閑地回來,他還買了豬頭肉。

“爹,我突破第二層次了。”莫小白想要蹭一碗酒喝。

“我又不懂修行。”

常叔說著,把酒壺護至身後。

“我現在已經能通過結業考試了。”莫小白道,“不過我的誌向,不止於此。”

“年輕可畏。”常叔不為所動,酒都不夠自己喝,哪能分出去啊。

“爹年輕的時候是不是很帥氣?”莫小白又道。

“還行吧,有幾個追。”常叔道。

接著,他看到莫小白一臉希冀地看著自己,他不明所以,後知後覺,想要罵娘,自己被這小子套話了。

“爹,我去學院了。”莫小白離開了家,他紅著眼睛,常叔不告訴自己,想來也是有原因的,等著吧,他遲早會告訴自己的。自己也會做好準備的。

常叔抿著酒,莫小白的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明白的。

不過他是聰明的孩子,自己適當引導就行,跟我玩套路,真當我白活了?

………

黑河學院。

在通往學院廣場的路上,有指引路牌,告訴一年級的新學生,現在是五大社團招新的日子。

“同學,我們是精武社團,我們的社長是學院第一人任晚秋…”

“林君意社團招生了,溫和如玉,翩翩君子,今日加入有定製禮品…”

錢新文和遊小悠在遮陽傘下站著,有遊小悠在,哪怕他們什麽都不做,依舊有大量的學弟學妹過來詢問事項。

而精武社團為了吸引人,也是讓任盈盈過來親自坐鎮,這兩大社團雖沒有任何溝通,但任誰都看得出,他們在互相較勁,知道內幕者,更是想看一出好戲。

至於靈丹社團和鼎器社團,他們招生有特定的方向,一個傾向於控火能力,一個傾向於鍛造能力,都是有門檻的。

至於陣道係的社團,他們全是內招,就是隻有陣道係才能進他們的社團。

所以,社團招生基本是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他們的存在也是最神秘的。

韓巡負責廣告位的展示,同時發放優惠券和團購券,鼓勵學生在學院周邊消費,以此推動社團自身的發展。

流木知道韓巡拉讚助的事,沒想到居然成功了,搞的自己隻能過來打下手。

這樣在任盈盈麵前,真的很沒有麵子,自己要是副社長就能和她談笑風生,哪裏會像現在這樣憋屈。

但是好在,韓巡是一個死腦筋,對感情這種事情不懂得利用自己的身份。

要是其他人,早跟任盈盈搭訕了。

哪裏會像他這樣客氣。

流木心裏的感覺一時連自己都說不清,說白了,他恨自己沒有副社長的職位,又為韓巡不懂得搭訕而慶幸,同時對自己做的事情心有不滿,但因為是替社團工作,隻能按捺下來。

他正有氣沒處撒,忽然瞥見莫小白朝這邊走來,他出言譏諷道:“莫小白,你現在還好意思參加社團活動?真以為自己是誰,劍影社團都不一定認你。”

“這不是流木幹事嘛!”莫小白故意抬高聲音,用一副驚訝的表情道,“一晚上沒見,你還沒有成為副社長啊!”

一晚上?你當老子是去賣?

流木氣的麵紅耳赤,注意到那麽多雙眼睛都在看著自己,他知道,自己又被莫小白踹進坑裏去。

“沒關係的,一晚上不行就兩晚嘛。”莫小白假裝安慰道,“我相信,以流木幹事的本事肯定是能當上副社長的。”

流木攥緊拳頭,看到那麽多人在議論和指摘自己,自己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怒噴一口血,當場昏倒過去。

“醫療隊!醫療隊!有人昏倒了!”

韓巡看著那被拉走的流木,眼裏掠過一抹憐憫,不作死就不會這樣。

流木攥緊拳頭,始終不去睜開眼睛,莫小白,我流木跟你不共戴天!

“副社長,厲害啊!”劍影社團的成員道,“不用動手就把人放倒了。”

“是他太脆弱了。”莫小白聳肩。

流木聽到那聲音,顯然是說給自己聽的,什麽叫脆弱,還不是你這個王八蛋做局,他忍了又忍,一忍再忍,最後腦子轉不過來,真的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