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宇軒和周小蘭的臉色更是冰冷,“我沒做錯,我不會向她道歉的!”鍾宇軒充分地發揮自己賤男的本色,冷冷地說道。

“對呀,雲太太,看在我們曾相識一場,我還不要你家洛詩道歉呢,你倒是要我家宇軒道歉?”鍾太太冷笑一聲,“一個在訂婚宴上汙蔑自己姐姐的女人,會有多自愛,多高尚?你難道忘記四年前的訂婚宴上的醜聞了、”

一提起這個,人人的臉上都泛起了諷刺的笑容。

“聽說這個雲洛詩曾經在她的婚宴上汙蔑過自己的姐姐,說姐姐偷了她的手鏈,後來卻被她姐夫揭發了!”

“對呀,自己作賤,讓侍者故意將自己的手鏈放到了姐姐的包包裏,恰恰好被人發現了,取了出來。”

“對呀,雖然不是同一個媽媽所生的,但這樣心腸歹毒的女人,簡直也是奇葩啊!”

“那麽毒辣的女人,什麽事做不出?”

“聽說她流產過,鍾少懷疑那孩子不是她的!”

“好**的女人,怪不得鍾少不要她……”

周圍的聲音嗡嗡響起,徐玉珍和雲洛詩的臉色更是難看,劉女士冷冷地看向了徐玉珍,“阿珍啊,沒想到你這漂亮的女兒,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對不起,今晚這裏恐怕要請你們出去了。”

這明顯是趕客!

劉女士自然不會為了一個沒有權力的舊同學,得罪一個即將要合作的生意夥伴的。

“好,你們等著瞧!”徐玉珍咬牙切齒地說,拉著雲洛詩大步而去。

雲洛詩本來不甘心的,但是這種情況下,就算她怎麽狡辯,人們都不會相信她的。

畢竟她的醜聞已令她無聲譽可方,這一次大家也當作是她自作賤地勾引鍾宇軒!

在眾人的嘲笑聲中,徐玉珍和雲洛詩灰溜溜地離開了望月軒。

回家的路上,雲洛詩的胸膛起伏不定,憤怒與暴戾於眼底燃燒了起來!

她沒有哭,臉上還火辣辣的痛。

回到家之後,徐玉珍默默地找來了冰塊給她敷臉,雲洛詩將那冰塊狠狠地扔掉了。

“媽咪!為

什麽那賤男會這樣對我?如今的我,名聲更臭了,更被人唾棄了!那賤男……嗚嗚,他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他對我一點也情義也沒有嗎?”

雲洛詩終於忍不住地發作了起來。

徐玉珍默默地抱住了女兒,輕聲地安慰她:“不要哭了,我都說了鍾宇軒的品性不好,不能惹。你偏偏不信……看這次好了,又被他坑了一回……估計以後人們都記住了你……”

雲洛詩一聽,頓時哭得更厲害。

“快敷臉,不要哭了,自己的臉重要,那賤人用的多大的力氣啊,將你的臉都打成這樣?”

雲洛詩的心更痛,憤怒幾乎將她所有的負麵情緒都激發了出來!

她撲到了**痛苦地嚎哭了起來!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侮辱,都是因為那個賤人雲淨賜她的!

想起霍衛馳溫柔體貼的樣子,想起雲淨那微笑的側麵,幸福洋溢的包間,雲洛詩更是如怨鬼一般,恨不得將雲淨詛咒上千次!

都是她!若不是雲淨,她早就嫁給了鍾宇軒!

若不是雲淨,她就不會在今晚出醜,不會被人恥笑!

她在承受著眾人的諷刺侮辱,而雲淨那賤人,卻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幸福!

她要不惜代價,將那賤人的幸福,一一摧毀!

這一邊,雲淨一家三口吃完了晚餐,一起散了個步才回家。

天樂樂嗬嗬地纏著霍衛馳,提到了霍衛景要帶他去遊樂場的事。

霍衛馳皺皺眉,等天樂跑去於球之後,便打了個電話給霍衛景。

“霍衛景,你別花心思來討好天樂,我不會讓他跟你出去的。”

“大哥,我沒有惡意!真的!”霍衛景在那邊急急地解釋著!

霍衛馳的眼中閃爍著冷光,他想起了在很小的時候,龍琪故意推倒他,讓他將霍宏心愛的花瓶撞碎了,頭部撞得出血。

而霍宏和龍琪,最在乎的還是那個被他撞破了的古典花瓶,而不是他這個兒子。

隻有傭人和霍衛景暗中心痛她,偷偷地給他請來了醫生。

霍衛馳被霍宏懲罰,不許他

吃飯,而霍衛景則偷偷地將點心偷來給他吃。

從小到大,霍衛景都沒有被霍宏和龍琪同化。

但是霍衛馳對他還是提防的,害怕他在對他演戲。

然而沉吟了一會,霍衛馳終是緩緩開口,“你若是要帶,那麽必須帶上我的人。”

“沒問題,隻要天樂開心就好了。”霍衛景鬆了一口氣。

霍衛馳沉默地掛了電話,霍家的人,估計隻有霍衛景對他像親人了。

雖然不是同父同母,但是霍衛景從小就偷偷護著他,一直以來都沒有改變。

就是因為這樣,上次他想非禮雲淨,霍衛馳才會沒有下絕手!

若換其他人,隻怕他的那一雙手,早就沒有了!

夜裏,哄兒子睡好之後,雲淨回到房中,霍衛馳坐在沙發上喝牛奶,還有一杯在冒著嫋嫋熱氣。

他微笑地看著她,“兒子睡了吧?一起喝奶!”

雲淨頷首,坐到了霍衛馳的身邊,端過了那杯牛奶抿了一小口,一股淡淡的龍眼花香令她怔了一下,“咦,你加了龍眼蜂蜜?”

“嗯,據說這種蜜是很滋補的,所以我特意讓月姨給你加一點進來。”

霍衛馳喝完了牛奶,放下了杯子走到了雲淨的背後,伸出雙手輕輕地給她按了起來。

“老婆,辛苦你了,昨天晚上嚇著你了,是我不好,老公現在當你的奴隸,如何?”

霍衛馳的力道恰恰好,讓雲淨感覺到一陣舒服,她輕笑起來,其實就算霍衛馳是利用了她,那也沒事。

畢竟霍雅媛是他們的共同敵人。

霍雅媛不入局,反而是一顆定時炸彈,萬一傷害到天樂就不好了。

何況她現在不也沒事嗎?霍衛馳做事,總是能預料到後果,能確保她的平安他才敢這樣做的。

“你呀,又提那件事幹什麽?王局長打電話過來,讓我昨天去錄口袋,你陪我一起去?”

“好的,我陪你一起。”

霍衛馳輕聲地說,溫柔地親了親她的耳垂,令敏感的雲淨顫抖了一下,“老公,你好壞,不要這樣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