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衛景默默佩服龍琪,沒想到她領悟得挺快的,不過他真心不希望龍琪再做什麽小動作。

如此一來,隻怕再次惹怒霍衛馳,她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裏去。

霍雅媛坐牢,霍致光則意外身亡,而龍琪還不知道霍雅媛坐牢的事……

這時那邊的雲淨淡淡地笑了笑,“霍太太怎麽突然想請我們吃飯了?你不是最討厭我們的麽?”

龍琪的笑容一僵,但馬上又笑盈盈地說:“哪裏啊,我哪裏討厭你們了,以前都是誤會,誤會啊!”

“霍太太想在哪裏請我們吃飯呢?”

“家裏吧,這裏好歹是衛馳長大的地方呀!”

“抱歉,樂樂說不喜歡家裏,所以我們才搬出來,我不想發生什麽意外。”雲淨的聲音冷淡無比,她暗示著龍琪強行對樂樂喂食的那一件事!

龍琪的笑容又是一僵,然而她再次將怒氣壓了下去,“沒事沒事,那你們想到哪裏吃飯啊?”

“詩月大酒店吧。”

“詩月大酒店?我看太遠了,不如我們家附近的龍氏大飯店吧?”

龍氏大飯店,在S市也比較有名,不過雲淨倒是極少到那邊吃飯。

龍琪見對方沒有回應,不免得有些著急,但這時雲淨淡淡地應下了,“既然霍太太這麽熱情,那麽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明天的晚上六點見吧,霍太太應該要預定好包間?”

“對啊,到時我會通知你們的!”龍琪聽到雲淨應邀,非常的高興,然後急忙掛斷了電話,生怕雲淨反悔似的。

霍衛景皺皺眉,看著龍琪那雙眼中閃爍著陰損的光芒,“媽,你又想玩什麽小把戲了?你還是不要再做小動作了,大哥又從來沒得罪過你!”

“沒得罪?你還說沒得罪?要不是他將我的事舉報出去,我也不會被送到山區裏去!要不是他,你妹妹就不會遠走他國,過著那麽艱苦的日子!”

龍琪頓時怒道,覺得霍衛景處處都在維護著雲淨,心裏非常惱火!

“那賤人有什麽好,值得

你這般維護嗎?在街上任意揪一個女孩子,都比那賤人漂亮一百倍!”

在龍琪的眼中,雲淨的確不算得上大美女,頂多隻是長得清秀而已。

霍衛景氣結,臉色發青地年喜新厭舊龍琪,實是不明白他媽媽的腦回路是怎麽回事。

“媽!我並不是因為大嫂才會這樣做的。而是……你自己明明做錯了,卻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別人的身上!你為什麽被曝光詐捐?若你沒有做過這一回事,人家能舉報你?若你不對天樂有不軌心思,大哥會生氣?”

“還有雅媛,若她……不是給大嫂下藥,人家會這樣設計她?”

霍衛景咄咄逼人,令得龍琪竟然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但是在她的觀念之中,一切都是霍衛馳和雲淨的錯!

“你不要幫那賤人和野種說話!他們就是錯!若不是他們,我們不會過得那麽辛苦!”

龍琪麵目猙獰,眼中充滿失望,“你怎麽胳膊向外拐啊,我還是不是你媽媽了?”

“正因為你是我的媽,我才會擔心你,阻止你!正因為是你這樣的性格,才令妹妹做錯了事,你知道妹妹現在在哪裏嗎?”

霍衛景氣得飯都吃不下去,啪的一聲扔下了筷子。

龍琪的臉色一下子煞白,“他們將妹妹怎麽了?”

“怎麽了?是雅媛設計綁架了大嫂,沒想到被抓了,要坐十年的牢了!”

霍衛景喘著氣,眼中亦充滿了失落與羞憤,“若不是你影響了雅媛,她會做出這樣的事?現在你害了她,你知道嗎?”

龍琪的臉色煞白,她剛剛回國,消息又閉塞,根本就沒想過在國外的女兒竟然回了國,還犯了罪!

“還有霍致光,也是綁架了大嫂和天樂,勒索十億!結果在被抓的過程之中搶到了一部破車逃亡,還沒逃出一百米,車子就爆炸,他連骨頭也不剩下了!”

霍衛景憤怒地叫道,龍琪的臉色更是難看,她做夢也想不到,在她離開家中的半年裏,霍家竟然出了那麽多的意外!

“這就叫報應!報應啊!如果二哥沒死,他應該要坐上十幾年的牢!可是他死了,這是上天對他的懲罰!難道你也想……有所報應嗎?”霍衛景痛苦地看著龍琪。

“媽,你是我的媽!我不想你再次犯錯,我不想看著你一步步地走入了地獄裏走不出來!你看爸爸,他殺了那個男人,現在他中風了,中風了!”

霍衛景雖然不相信報應這一說,可是霍家的人,一個個地出現了意外,這不是報應是什麽?

“我希望你能好好冷靜下來,不要做錯了事,得到了連我都無法改變的下場!”

霍衛景再也無心吃飯,扔下了筷子,大步地離開了。

龍琪的呼吸急促無比,心中揪痛了起來,她雖然震驚於霍致光的意外身亡,但是更憤怒著她心愛的小女兒,竟然坐牢了!

短短的半年,女兒竟然坐牢了!

霍衛景的那一番大義凜然的說話,以及他的離開,都沒有敲醒龍琪,反而令她的憤怒更升一層!

她死死地握著筷子,唇齒在哆嗦著,眼中是一波波洶湧的恨意與不甘!

一邊的月姨嚇得連忙避開,生怕她會突然發瘋對自己不利。

“為什麽會這樣?雅媛好好的呆在國外……她怎麽回來了,還坐牢了?一定是那對狗男女做的!一定是他們陷害雅媛!”

龍琪喃喃地叫道,這一個月來,她了解到霍氏麵臨著重大的危機,並不是霍衛景能解除的。

而這一切,她自然也明白,一定是霍衛馳的手筆!

“該死的!為什麽上天要這樣對我們?老頭子癱瘓了,女兒坐牢了!霍衛馳!雲淨!你們這對奸夫**婦,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龍琪將桌上的飯菜都狠掃落地,尖聲地叫罵著,她喘著氣,隻覺得積累於胸膛的怨恨幾乎要破膛而出!

她的眼神,似天下間最毒的蛇,仿佛被她看上一眼,都會沾毒而亡!

月姨不聲不響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給霍衛馳打了個電話,將剛剛龍琪的狀態告訴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