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啊,凶婆婆會不會突然又跳起來打樂樂?上次就是這樣的……媽咪,我們快躲吧。”小吃貨害怕地拉著雲淨的手,又轉頭看向霍衛馳。

“寶貝乖,有爹地在,爹地會保護你的。”雲淨心裏暗歎自己兒子的聰明。

因為即使之前龍琪的劣跡累累,但她畢竟是長者,一位長者向年輕輩下跪,這樣的事情被傳播出去,霍衛馳和雲淨,絕對是千夫所指。

畢竟這個國家,百善孝為先,對於老人下跪求饒了,還冷血地無動於衷,絕對是要被口水淹死的。

“樂樂不要怕,有人是在為自己的錯事而道歉呢……”霍衛馳嘴角勾了勾,冷冷地說道。

雲淨一臉的驚訝,隨即了然,配合地道,“啊,真的嗎?可是,我怎麽沒看到半點誠意啊,霍太太眼底的凶光,怎麽看都不像是在道歉的。”

眾人聞言,仔細地盯著霍太太的眼睛看,終於發覺,霍太太眼裏一閃而過的凶光,但很快龍琪的眼睛,便是一派的淒楚,眾人幾疑自己看錯。

“霍太太真是可憐。”

“霍衛馳和那雲淨可真是惡毒啊,這素質……霍太太一位老人,都給你跪下了,居然無動於衷。隻有冷血無情、心思惡毒的賤人,才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來。”

“是啊,看樣子,霍太太說的是真的……”周圍已經有人議論紛紛。

龍琪聽著周圍的譴責聲,頓時忍不住地嘴角勾了勾。

這些人,都是她請來的水軍,混在圍觀的人群中,紛紛譴責霍衛馳和雲淨。

“衛馳,我知道你是被這個小賤人給迷惑了,才會一時糊塗,衛馳,我給你跪下下了,希望你別再一錯再錯,放過你父親,為你的下半生贖罪吧。”龍琪指著雲淨,怒聲地道,最後求饒的話,卻是帶著哀求。

雲淨微微一揚眉,居然想分化她和霍衛馳,更把她釘在禍國殃民的框架上。

“霍太太,你這一招道德綁架,可真是玩得夠Hight的。”雲淨嘲諷地一笑,

龍琪動作一滯,臉上的神情微微地一僵,又恢複哀求淒楚的樣子。

龍琪到底是個美人,雖然年華不在了,又曾經

在山區被折磨了半年,但其五官還是極其的精致的,做出這般淒楚的樣子,著實是讓人覺得可憐。

雲淨冷冷地一笑,高高在上地睨著龍琪,

“霍太太,有一點你說錯了,霍老先生是自己患心髒病,又受到外來刺而中風的。而你女兒霍雅媛,所做的事情你心知肚明,從她和幾個男人亂搞,到後來成為綁架犯,可知其人品有多差。你若是不服,可以再去申訴。你若說法官被人收買了,你就找證據出來,沒有證據,一切都是誣賴,是要做牢的。”雲淨一句話,就把霍夫人給堵了回去。

“霍家的財產,從來就沒有分到霍宏的手上,我更從來沒有覬覦半分,霍氏在我眼中,不過浮塵。我這一生,都不會沾霍氏半點。”霍衛馳擲地有聲,雙眼冰冷地盯著龍琪。

“還有,以後不要指著我太太的鼻子罵,否則……”

龍琪分明感覺到,空氣猛地一滯,然後一股陰寒的氣息,幾乎要把她生生地剖開。

她沒來由地感到心寒。

龍琪定了定神,眼前這個賤小子,當年還是被她牢牢地捏在掌心裏,如今居然敢威脅她。

“霍太太,你說你的霍雅媛是清清白白,單單純純的女孩子,可我卻得知,她在監獄裏勾引了好幾個囚犯,做出了極不雅之事,還被抓個正著呢。這樣的女人,可是比那種什麽都不如啊……”雲淨蹲下身來,靠在龍琪的身邊,臉上帶著可愛的微笑,那樣子輕靈而嬌俏。

龍琪雙眼一縮,“你胡說!明明是你這個小賤人和這個賤種,把我霍家害得破散了,你這個賤人……你敢罵我家雅媛,你是個什麽東西,你不過是個上不得台麵的賤人罷了,你哪裏比得上我家雅媛,你才是跟男人**地亂搞,你才是婊子。你才是……你到處搞破鞋,你和霍衛馳那個小賤人,都是……”

她終於被激怒了,此時此刻,所有的計劃,所有的隱忍,全數瓦解,她猛地跳起來,動作又快又犀利。

猛地衝上來,手高高地揚起,腳還同時踢向雲淨。

隻是,霍衛馳早有準備,摟著雲淨輕輕地一閃,便閃開了身影。

龍琪撲了空,便撲到了那輛名貴的豪

車上。

小吃貨被霍衛馳抱著,害怕地瞪大眼睛,“凶婆婆果然是在騙人,她是要打人啊……”

龍琪一雙狠毒的眼,死死地盯著小吃貨和雲淨,似乎恨不得上前把她給撕成碎片。

她滿臉猙獰,精致的臉,此時扭曲成一團,雙眼圓瞪,極其的可怖。

她看到雲淨笑吟吟地站著,嘲諷地望著自己,頓時怒火中燒,立即抄起腳下的鞋,再次凶狠地衝上去,誓要把雲淨這個小賤人給打得滿地找牙。

然而,有霍衛馳在這裏,有保鏢在,更有大堆的記者觀眾在,龍琪也不可能得逞。

她所帶來的人早就被控製了,如今她如同瘋子般的舉動,被霍衛馳帶著雲淨,輕輕地閃了過去。

龍琪雙眼帶著狠毒的光芒,她舉著那隻高跟鞋,轉身就滿臉猙獰地朝著其身後的名貴小車砸去。

這輛小車是這一對賤人的,所以她砸不到人,就要把他們的車給砸掉,她絕不能讓他們過得開懷。

龍琪瘋狂的潑婦行為,頓時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貴婦裏全是不屑和鄙夷的目光,記者們瘋狂地按下快門,生怕拍漏了哪個鏡頭,攝像機更是恨不得上前對準了龍琪拍。

“報警吧。”雲淨淡淡地說道,轉頭看向霍衛馳,“有人公然損壞我們的私人物品,不知要判什麽刑?”

霍衛馳淡冷地一笑,還未開口,瘋狂地砸車的龍琪,已經身形一僵,恢複了理智。

但她看著損壞的名貴小車,心裏半點也不解氣。

龍琪心底是心虛害怕的,她在山區那半年,已經足夠的艱苦了,要是再被抓進派出所,隻怕會過得更辛苦。

可是就這樣算了嗎?

當然不會,既然這對賤人打算她入派出所,她幹嘛要退讓,她把什麽都放下了,尊嚴什麽的,全拋一邊,就是要把他們拖入地獄,即使拖不進,也要讓他們不得好過。

於是,龍琪又開始張口大罵,歪曲事實,什麽難聽的詞就用什麽罵。

在場的人,紛紛色變,這哪裏有貴夫人的風範?

這真的是昔日的霍家太太嗎?怎麽會像瘋狗一般亂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