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雲淨一家三口離開老宅,一出門便發現有大群的記者在蹲守,幸好霍衛馳事先做好了準備,讓司機開了一輛車,引開了注意,而後霍衛馳的車子,像箭一般衝出去。

記者們反應過來,他們的車子已經上了高速,再也追不到了。

回到他們自己的住處,外麵又是一群記者,霍衛馳和雲淨都做了偽裝,費了好大勁才避開這些記者進入住處。

雲淨本以為霍衛馳很快就會有反擊,沒想到霍衛馳沒有半點動作。

這三天來,他們一家三口都呆在了別墅中,霍衛馳連工作都是在書房中進行。

小區外麵,圍繞著一大群守株待兔的記者,幾乎影響了整個小區。

不過霍衛馳和雲淨不出去,倒也沒有什麽影響。

隻是網上在罵霍衛馳和雲淨的聲音極其的厲害。

霍衛馳的名聲,都跟臭雞蛋一般不可聞了。

網絡上,都快鬧翻天了,罵霍衛馳陰險惡辣,忘恩負義,是商界奸商中的最奸小人,罵他是殺人罪犯,所有的輿論都在改變。

這些輿論衝擊,也令得霍衛馳所領導的LE公司股價直線下跌。

這些衝擊,本來應該讓人焦急的,但霍衛馳定性極好,居然毫不在乎。

直到三天後,龍琪因為輿論導向,又得了助手的保釋,才從獄中出來。

龍琪一被保釋,連派出所門也不出,立即讓助理打開IPAD,看著網絡上的輿論,看到霍衛馳的慘狀,一身狼狽不堪的龍琪,終於笑了。

她雖然恨死了派出所這個地方,畢竟她自小錦衣玉食,除掉在山區的半年,這裏是她呆過的最恐怖最不堪回首的地方。

然而,比起肉體精神上的痛苦,她更願意看到霍衛馳和雲淨那個小賤人的下場,那樣才不妄她坐了三天的牢。

她的眼裏帶著一絲惡毒的光芒。

既然霍衛馳你讓我眾叛親離,讓霍家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雖然自己被關了三天,吃了一個小悶虧,不過,霍衛馳的狀況也不好,如今在國內名聲都臭了,誰還會跟他做生意?

龍琪心中的一口惡氣,總算是可以吐出一口了。

龍琪得到自己要的結果,雖然還不太滿意,這些懲罰,遠遠不足以讓霍衛馳和那小賤人崩潰,便總算是心裏好受了

許多。

她站了起來,立即要離開派出所。

然而一出門,龍琪便嚇傻了。

無數的閃光燈亮起,那成群的記者,如同狼見到肉般,飛奔過來,龍琪一時傻住。

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自己的形象很差,三天來沒有睡過一個好覺,頭也沒梳,牙也沒刷,就連肚子也餓得扁扁的。

剛才因為急著看視頻,所以沒有顧上,其實這三天裏,她根本吃不下派出所派來的飯,就連水也喝得少,因為她總覺得這裏的一切都是不幹淨的,就連洗臉也不願意。

雖然被關派出所三天,她的名聲早就不好了,而龍琪向來注重自身形象,雖然她霍下臉麵雲誣霍衛馳,但是她絕不想在這個時候,被人拍到。

這樣兒狼狽的自己,隻會讓那些怨恨自己的人得意……特別是龍琪看到一豪車自派出所門前經過,又突然倒了回來。

然後車窗搖下,一位渾身貴氣的貴夫人,穿得珠光寶氣,妝容精致,正嘲諷地望著龍琪。

龍琪渾身一僵,她至死都不會忘記這個女人,她嫉妒了一輩子,處處拿來比較的女人,是她的情敵,亦是她的敵人。

當年她嫁給霍宏,比她嫁得還好,當時很是揚眉吐氣,然而如今她風光不再,而這個女人,卻活得如此地得意,正在看她的笑話。

如果說龍琪一輩子最恨的男人是霍衛馳,那麽她最恨的女人,便是眼前的夏末語,其次才是雲淨。

如果她最不想讓人看到她的狼狽,絕不是霍宏,也不是那些想看她笑話的女人,而眼前的夏末語。龍琪恨恨地瞪著夏末語。

夏末語似笑非笑,眼裏帶著不屑,隻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後車子如同風一般駛了出去。

明明夏末語什麽話都不說,卻足以讓她渾身癱軟,一口氣堵在胸口,怎麽也吐不出來。

她怎麽可能會活得比那個女人還差?

龍琪猙獰著臉,恨毒地攥緊羚羊,連手指掐進肉裏都不察覺。

“龍女士,請問網上的那些報道是真的嗎?你真的和您的丈夫做了那麽多的缺德事?如今坐牢,你心裏是怎麽想的?有沒有懺悔?”記者衝上來,立即發問。

龍琪的臉黑了,她坐牢?她哪裏坐牢了?

但記者們可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動,也不在意。

者們纏著她,問的問題越來越刁鑽。

龍琪注意到,不遠處的樹底下,兩道人影正靜靜而立。

是雲淨和霍衛馳,倆人衣衫整潔,渾身貴不可言,站在那棵長青樹下,宛如一對神仙眷屬般,極其的迷人。

是他們!對!一定是他們把夏末語叫來看自己的笑話,然後把記者召來,再然後他們就站在對麵,閑適地看自己的笑話。

意識到這裏,龍琪快氣瘋了。

“霍衛馳、雲淨你們這對賤人……”龍琪立即破口大罵,指著霍衛馳兩人,霍衛馳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雲淨更是不屑,直接的坐進停在樹旁邊的車裏。

車子也很快離開了。眾記者驚愕地回頭,隻看到離開的車子,並沒有看到人。

眾記者同一時間,都懷疑龍琪是瘋了。

然而就算是瘋了,眾記者又怎麽會放過采訪龍琪的機會?

於是又再一度圍住龍琪,“龍女士,請問你剛才那般罵霍衛馳先生們,你真的像你在上次的視頻中所稱的,對霍衛馳這個了當成了親生兒子嗎?”

“滾開!”龍琪怒聲暴喝,她在派出所裏呆了三天三夜,已經足夠倒黴了,現在一出來,又被夏末語和霍然衛馳雲淨幾人看笑話,此時哪裏還顧得上形象,頓時暴喝起來。

眾記者嚇了一跳。

龍琪的助手一陣頭大,連忙提醒她注意形象。龍琪猛地一醒,她連忙低下頭,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可惜記者們不是吃素的,愣是沒有看到美人的可憐,還是猶自追問過不停。

“霍衛馳害得我們霍家成這個樣子,我現在恨死他了,怎麽可能還像以前那樣……”龍琪被逼得再也不裝可憐了,抬起頭來,恨恨地說道。

有了這一句回答,記者們更亢奮了,龍琪眼看事態無法控製,心裏焦急得不得了,她怕自己再也控製不了自己的脾氣,最後反而被霍衛馳抓了鞭子反擊。

“你們都滾開,不要再逼我們太太了。太太在派出所呆了三天,你們這樣,她很有可能被你們逼暈倒的。”突然一聲厲喝傳來。

李靜衝了過來,護在了龍琪的身邊。

龍琪心下安慰,到了如今,便隻有助手管家和李靜在身邊了。

李靜的提醒很及時,龍琪心下領會,幹脆雙眼一閉,暈了過去,同時朝著李靜的方向倒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