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覺得,一個孩子收到這麽貴重的禮物,隻怕會助長他的囂張氣焰。日後別養歪了才好。再說就連大人接受這麽貴重的禮物,也會覺得不好意思,一個孩子……”

劉丹雅冰冷的眼神,帶刺地望了雲淨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這麽貴重的禮物,雲淨你真的收得下麽?

雲淨卻沒有理會劉丹雅的暗示和諷刺。本來白夫人就是孩子的外婆,送一部飛機真的不算什麽。

雖然她也覺得這是太奢侈了,但架不住她討厭劉丹雅,就是想給她添堵。

“來,你們都進來吧。落落,你安排你朋友住下。我就先陪著樂樂玩一會吧。”白夫人恨不得所有的時間都有小吃貨在陪伴,於是立即吩咐白淺落安排房間給雲淨。

劉丹雅的臉色僵住了,白夫人這是不願意再和自己說話了,就因為自己說孩子不該收這麽貴重的禮物?

她明明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她明明才是這些錢財的擁有者,她怎麽能就這般地揮霍掉?

劉丹雅心中氣恨,卻不敢表現出來。

霍天樂一進入屋子中,一雙大眼就四處打量,充滿了新奇。

這幅可愛的模樣,立即讓白夫人歡喜不已,恨不得把全世界都堆到她的麵前,她拉著小吃貨的手,“樂樂,你喜歡哪間房,要不你自己來挑吧。”

“真的嗎?”小家夥雙眼一亮,看到白夫人肯定的點頭,立即在白夫人的臉上吧唧地親了一下,然後在白夫人幸福慈愛的笑容中,邁著小短腿,朝樓上跑去。

白夫人連忙跟在身後,想要抱起小吃貨。

小吃貨卻一本正經地道,“奶奶不要抱我,我可以走的。奶奶抱我會很累的。”

這麽懂事?白夫人一顆心都快溶化了。

白宇明還要去工作,看白夫人這般歡喜的模樣,笑了笑,也不再要白夫人陪自己出門了。

隻要她開心就好,其實他也很想留下來看看這個可愛的小家夥,不過他的工作可不容就這般放下。

白宇明也不驚動幾人,悄悄地離開了。

霍天樂上了樓,邁著小短腿,一個一個房間地張望,那可愛的小模樣,像極了一圓

頭圓腦的一休哥。

“這間好漂亮,我就要這間。”小吃貨在看到一間布滿了粉色的房間時,立即歡喜得跳起來,拍著小手大聲地宣布。

“哦好的。好的,樂樂就住這裏好了。”白夫人歡喜地說道,此時的她,也忘記了此處正是劉丹雅的房間。

“媽咪。”劉丹雅臉色大變,“這個房間是我的。”

“哎喲,心昕啊,你不是孩子了,既然孩子喜歡這個房間,你就讓給他吧。不要鬧小孩子脾氣。樂樂還小,你就遷就他一下。”白夫人居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小吃貨。

劉丹雅幾疑自己聽錯了,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好不好?這個不知哪裏來的小屁孩,小野種,居然鳩占鵲巢……

劉丹雅怨毒的眼睛盯著小吃貨,她知道白夫人此時不會改變主意了,自己再說隻會讓白夫人厭棄。

白夫人全幅身心都放在小吃貨的身上,自然沒有察覺到她的怨毒。

白淺落臉上露出歡快的笑,這個房間是白夫人留給丟失多年的女兒的,後來就是自己住了,結果劉丹雅這個冒牌貨來了,二話不說,也不給商量就占了。

占也就罷了,居然還搞破壞,把她最珍貴的東西破壞掉,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

所以能看到劉丹雅吃鱉的樣子,她心裏卻是樂開了花。

劉丹雅注意到白淺落得意的笑,看到雲淨靜靜地站在一旁,不管是誰,不管是什麽姿態都被她認為是在嘲諷她。

劉丹雅氣得心肝都疼了。

可接下來更讓她氣恨的是,到吃飯的點了,小吃貨坐在飯桌上,簡直就像皇帝,白夫人小心地侍候著,把所有好吃的都分給霍天樂。

而霍天樂,就把分到自己麵前的菜,再一一分配,分給白夫人、白淺落、雲淨三人。

唯獨就不分給自己,然後劉丹雅的麵前,空****的,隻餘下她最討厭吃的青菜。

青菜偏偏是她最厭惡的空心菜。

所有人的碗裏和麵前,都堆滿了各色美食,唯獨她,隻能吃兩片青菜?

她才是這個家的主人,一個外來的野小孩,憑什麽能占據她的一切,把

自己當成了主人?還占了所有的好東西?就連吃飯也把所有自己喜歡吃的菜都給弄完。

劉丹雅氣得臉色發青,惡狠狠地瞪了小吃貨和雲淨一眼。

注意到劉夫人望過來的眼神,劉丹雅立即作委屈狀,“媽咪,他都像個小霸王似的。以後長大可怎麽得了。人家隻吃青菜都吃不飽的。”

這句話,隻是撤嬌或是親密的一家人說笑也沒有什麽。

不過白夫人卻是知道劉丹雅不喜歡霍天樂,所以這一句話,可以理解為劉丹雅在跟一個孩子計較。

雖然是自己的女兒,但是這般心胸狹窄,對一個孩子……

“好壞的醜大媽,樂樂都知道自己挾菜了,醜大媽你不懂挾菜嗎?”小吃貨一臉鄙夷地望了劉丹雅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

劉丹雅的臉氣得紅了,這個小野孩,居然敢叫她大媽……

她是大媽嗎?她明明還那麽以,還沒有雲淨年紀大。

白夫人微微地一歎,“丹雅,我們白家最不缺的是錢,所以你也不用擔憂沒有飯菜吃。要吃什麽直接叫廚房做就是了。”

劉丹雅心中暗恨,卻又不能反駁。

“小姐,我們重新做一份給小姐吃。”管家上前安慰道,“廚房很快就會做好了。”

劉丹雅氣哼哼地站了起來,“我不餓了,以後再吃吧。”

劉丹雅原以為白夫人會捧著自己,會勸她不要餓肚子之類的,結果白夫人隻顧著和霍天樂說話,哪裏還有時間顧及到她。

劉丹雅的臉色頓時不好了,心裏有一種被遺棄的感覺,還有一種對白夫人的痛恨。

劉丹雅用力地一腳踢開椅子,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這般巨大的動作,其實並沒有弄出多大的聲響,因為地底下都鋪了地毯。

不過她故意用腳去踢椅子,倒是聲音極響。

而且動作幅度很大,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啊……大媽是要打人嗎?”小吃貨害怕地瞪大眼睛,瑟縮地躲在白夫人的身後,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望著劉丹雅。

劉丹雅的臉一僵,敢情她做了這麽多的動作,最後被小野孩一句話給瓦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