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丹雅嫵媚無比地一笑,伸手故作優雅地把頭上的卷發往腦後拂,她知道自己這個動作做得無比地性感可人。光憑眾人癡迷的目光,就知道了。

霍衛馳巡視了全場,卻沒有見到雲淨,心頭微微地失望。

緊接著,霍衛馳的雙眼一亮,他看到了劉丹雅身後的小吃貨,正抱著一杯果汁,咕嚕咕嚕地喝著,一雙大大的眼睛,還在四處張望。

霍衛馳的心中一曖,好不容易見到兒子,這段時日以來的陰霾,全然消散。

他一定要趁此機會,把兒子拐帶回來。

況且,有兒子在場,那個女人必然在場。

霍衛馳的眼神溫柔,望著霍天樂這隻小吃貨的眼神溺愛無比,卻被劉丹雅當成了那眼神是放在自己的身上,更以為霍衛馳對她傾慕無比。

她嘴上勾起得意的笑,靜靜地站立,優雅地等待著霍衛馳上前搭訕。

她已經確定,霍衛馳是真的喜歡她,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是如此地幸福,有顯赫的家世,有絕美的容貌,有眾多追逐的男子……將來還會有最出色的老公。

然而,劉丹雅並沒有等到,因為門口處傳來了一陣**。

“好美啊。”有人驚呼。

隻見門口處,絕美的人兒,一襲華麗的粉紫色晚禮服,隆重而豔麗。

霍衛馳轉身,看到來人,雙眼閃過一絲驚豔和異色。

盈盈不可一握的腰身,**在外的玉潔肌膚,嬌嫩光滑得如同牛奶蛋白般。

明眸皓齒,一雙鳳眼,帶著朦朧的水光,一舉手一投足,風情萬種,風華絕代。

這樣的美人,世間少見。特別是她身上的清華、純淨、高雅的氣質,是大多數自小便開始培養氣質的豪門千金也難以比翼的。

畢竟雲淨身上的氣質是渾然天成的,而不是這些千金後天刻意培養。

雲淨早就知道自己出場必會引來驚豔,所以已經刻意保持低調,但沒想到她刻意讓自己不那麽引人注目,卻還是引起了**,這並不是她的本意。

她隻是想看看爺爺而已,她也想給爺爺留個好印象。

至於霍衛馳,她並沒

有刻意地想引起他的注意或是讓他後悔。

隻是一進門,她便感覺到一雙雙灼熱的眼睛落在自己的身上,其中的一雙眸子,更是尤為灼熱,讓她忽視不得。

雲淨抬起頭,對上霍衛馳那雙冰冷的眸子,頓時覺得自己剛才感覺的灼熱是錯覺。

雲淨不由得疑惑,那目光分明是霍衛馳的,可是現在的他,正冷冷地望著自己。

所有人都往她身邊湊,迫不及待地想要認識她,唯獨霍衛馳,一雙眼睛冰冷帶著恨意。

雲淨的心一痛,隨即怨恨地瞪了霍衛馳一眼,轉頭就別開了視線。

這個男人,憑什麽活得如此地肆意?

他居然還敢用這種眼神望著她,先背叛她的,是他啊!

雲淨隻要看到霍衛馳,就想起易潔和霍衛馳的結婚視頻,無盡的恨意和不甘湧上來,讓她幾近失態。

而他,又有什麽資格怨恨她?兒子是她的,他從來沒有盡過一天的責任,又有什麽立場來怨恨她帶走樂樂?

雲淨臉色冰冷,嘴角掛著冷笑。

她知道霍衛馳為什麽會來,他都結婚了,絕不會是為了場上的美女,而他身為沈家的繼承人,要麽是為了社交需要,要麽便是為了兒子。

顯而易見,他是為兒子而來的。

但是,她又怎麽會讓他輕而易舉地搶去兒子?他有沈家,她也有白家,隻要他敢動心思,她就敢對付他。

況且,之前的債也要一一地討回來。

雲淨暗自攥緊拳頭,臉色也冷峻了許多。

但她的一舉一動,都帶著迷人的神采,她的冷臉,更添了幾分冷傲絕色。

霍衛馳看到在場的男子無不露出了驚豔的神色,頓時臉色越發地陰沉。

雲淨這個女人,明明是有夫之婦,居然敢勾搭了別人,帶著自己的兒子跑掉也就算了,現在還在這裏賣弄**。

霍衛馳黑沉著臉,朝著雲淨一步步地走去。

劉丹雅本是滿心的興奮期待,但她再愚蠢,此時也看出來了,霍衛馳被雲淨的驚豔吸引了,所以他的視線落在了雲淨的身上,目標也轉為雲淨了。

怎麽可以?

劉丹雅又嫉又恨,咬得牙都快碎了。

明明她才是白家的女主人,可是最華麗的晚禮服,卻讓給了雲淨,更讓她在宴會中出盡了風頭,她當初就不該應允的。

憑什麽她搶了自己的關注不止,還要搶奪霍衛馳的視線?

劉丹雅一開始是恨不得讓雲淨離開白家,現在則是奪夫之恨,恨不得讓雲淨消失了。

這怎麽行?白家絕不能再容忍這倆人個人在家裏了。隻要他們在一天,她就難受一天。

劉丹雅想到今天的計劃,心中微安。

她冷冷地望著雲淨一出場,便替代了自己,成為全場的最耀眼的女子,又見霍衛馳的目光緊緊地追隨著雲淨,心裏不由得一緊,連忙上前,阻隔了霍衛馳的視線。

“沈安逸,我們又見麵了。”劉丹雅言笑晏晏,優雅地做出最迷人的姿勢。

“讓開。”霍衛馳冷冷地道。

劉丹雅的臉一僵,“你說什麽?”

“我現在有急事。”霍衛馳繞過劉丹雅,朝著雲淨所在的方向走去,卻發現雲淨失了蹤影。

劉丹雅發覺霍衛馳是在找雲淨,頓時心中大恨,“沈安逸,我聽說你們沈家……”

霍衛馳如同風一般,越過她,在宴會大廳中走動,四處尋找雲淨的身影。

此時別說雲淨了,就連小吃貨也不見了人影。

那個女人是故意的!

霍衛馳的眼裏閃過一絲冷意。

“沈安逸和雲淨看起來可真是天生一對,一樣的俊美,全場最光鮮的就是他們倆了,看起來可真是一對最相配的情侶。”曆如雪站到劉丹雅的身邊,淡淡地開口說道。

劉丹雅立即像渾身炸毛的蟲子一般,雙眼圓瞪,“相配?他們怎麽可能會相配。”

劉丹雅抬起頭,故意揚高聲音,“別以為長得漂亮就是姑娘了,雲淨孩子都三四歲了。還是個離了婚的。孩子沒有爸爸真可憐,一直寄居在我們家,雖然在白家有點像千金小姐,但到底是寄人籬下。若是有一天,她能找到老公,那才是真正有家的人了。”

劉丹雅的聲音,震驚全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