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丹雅從白家離開,坐上車後,連身體都抖得厲害,她看到鏡子裏頭的自己,臉色蒼白,就像大病一場般的難看。

如果白家追查起來,一定會查到她才是幕後主使,是她請那個低賤又卑劣的徐玉珍去對付雲淨,誣蔑雲淨。

不,或許現在劉丹雅在派出所已經招供出她來了。

劉丹雅越想越怕,她已經有過一次在監獄裏的經曆了,再也不想經曆第二次了。

在算計雲淨的時候,她沒想地會失敗,就算是會失敗,她也覺得查不到她的身上,當時的劉丹雅是自信滿滿的,也想好了退路,但臨到頭,她還是害怕了。

劉丹雅掏出手機,顫抖著手打了一個電話。

“如……”

“你不用說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對麵傳來一道決絕冷清的聲音,聲音極其的悅耳,卻如同空穀中傳來的妖魔的聲音,“你聽著,你不用慌……”

“嗚嗚……可是,萬一他們讓我坐牢……”

“愚蠢!”電話裏傳來恨鐵不成鋼的聲音,“你是沈家的千金,你以為沈家是這麽好欺負的?沈家怎麽可能讓自己的兒女去坐牢去丟人現眼,以沈家的能量,就算是救一百個劉丹雅也是能救得了的。誰敢動你?”

劉丹雅的哭聲嘎然而止,對啊,她怎麽會忘記了,她現在已經是沈家的千金了,千真萬確,DNA已經數次驗證了。

雖然沈家人對她沒有太寵溺,但她媽咪對她卻是真心實意的,以沈家的能量,肯定不會讓她會牢的,是她太愚蠢了,一直以以前的思維來想這件事。

她現在就算是犯再大的事情,沈家也會護著她,也不會拿她怎麽樣。

而白家要顧念兩家的交情,絕不會也不能計較這件事兒,除非他們拿出確鑿的證據,當然這件事情沒有造成雲淨的傷害,所以沈家人肯定會保護自己,若是白家不依不僥,反而會影響兩家的關係。

“白家雖然厲害,但沈家也不差,白家還不至於為一件小事而不依不僥。況且這件事情,你完全可以推給那劉玉珍,說是她誣蔑你。你給她幫助也是因為被她蒙蔽了,以為她真的是雲淨的養母養父,你隻是看不慣雲淨的不孝,也可憐他們,所以才會正義感暴發。至於其他的你全不知道。”

“對啊。”劉丹雅雙眼一亮,“現在我是沈家的人,以前在白家做的事,白家那戴芝蘭那個老巫婆,肯定不能再拿以前的事說事,畢竟當時他們不追究,已經過了追究的時效了。而今天這件事,跟我完全沒有關係。不過,今天計劃失敗,真是便宜了雲淨那個賤丫頭了。”

“嗬嗬。”手機裏傳來一陣冷笑,“你真是太愚蠢了,今天的事情你完全可以倒打一耙,你甚至可以說是雲淨和沈安逸欺負你,還告訴你的母親,白沈兩家要聯姻,沈安逸已經和白家在商量婚事了,沈安逸將會得到更多的重視。到時候……”

“嗯嗯,我明白了。謝謝姐。”劉丹雅甜甜地道。

“你真的明白了嗎?我還沒有說完。”對方冷笑,“再告訴你個消息,白思風有個弱點,你隻要抓住了,你將來成為了白家的少奶奶,再把雲淨除掉,白宇明的那一份遺產,可不就是你獨得的。”

“什麽?”劉丹雅臉色一正,緊張又興奮地坐直了身體,“快告訴我要怎麽做……”

對方微微地一笑,然後一五一十地交代計劃。

劉丹雅掛了電話,臉上掛著得意的冷笑,一掃剛才的恐懼和蒼白,反而是滿滿的自得。

她一腳踩下油門,駕著沈家給她新買的車子,一路駛到了市內最好的夜場,約了一幫新認識又有眼緣的富二代們,玩樂了幾個小時,估算著時間,白家的宴會也該結束了,才出了夜場,駕著車回了沈家。

沈家傭人見到她,齊齊問好。

“爹地媽咪回來了嗎?”劉丹雅第一時間問倆人的去向。

“隻有太太在家。正在花廳裏喝茶呢。”

劉丹雅聞言,立即悄悄地抹了點辣油到了眼角,眼淚立即滾滾而下。

劉丹雅一邊抹眼淚,一邊朝著花廳跑去,“媽咪……”

“哭什麽?今天不是參加白家的宴會麽?難道他們白家敢給你欺負你?”沈母看到劉丹雅的模樣,微微地皺眉,隨即心疼地替她擦眼淚。

她穿著黑色的毛裘大衣,唇色豔紅,唯獨眼角帶著冷戾之色,讓人一見便知其不好惹。

“媽咪,沈安逸和雲淨那個賤丫頭欺負我。”劉丹雅哭泣著道。

“什麽?沈安逸居然敢欺負你?”沈

母臉色一變,眼裏閃過一絲恨色,“那個雲淨又是誰?”

“就是我曾經跟媽咪說過的女人,她現在還被白家認為他們的女兒。”

“是她?”沈母雖然沒有見過雲淨,但是早就從劉丹雅的嘴裏聽說了雲淨的存在,“一個小丫頭片子,能翻起什麽風浪,她居然敢欺負你?你未免太愚蠢了!居然能讓人欺負了去。”

劉丹雅一臉的委屈,“媽咪,我怎麽知道他們那麽無恥。媽咪,我不要坐牢……”

“你是我們沈家的女兒,誰敢讓你坐牢?你說說,他們怎麽欺負你了?”沈母雖然恨劉丹雅這般的無用,但自然不會真的讓劉丹雅受了欺負。

劉丹雅於是按著那人交代的,一五一十地告訴沈母。

沈母果然大怒,“丹雅,你放心,這個家是我在當,沈安逸不敢把你怎麽樣,至於那個雲淨,哼,一個丫頭片子還不好對付嗎?”

“嗯,媽咪,你真好。”劉丹雅撒嬌地抱著沈母的手,搖了搖,“媽咪,女兒新學了泡茶的手藝,讓我來幫你泡茶吧。”

“你真是乖。”沈母笑了起來,“我的女兒這般孝順,我又怎麽會不幫你?說起來這些年,你一人流落在外,真是可憐了我的女兒。”

“媽咪,丹雅不苦,雖然以前總是生活艱難,有上頓沒下頓,連讀書的錢也要去打暑假工湊齊,還欠了不少債,更被雲淨她陷害我,讓我沒得拿畢業證。不過,到了今天,能再回到媽咪的身邊盡孝,女兒就心滿意足了。”

“什麽,那個雲淨居然還敢這般欺負你?”沈母不由得大怒,其實她一早就調查過劉丹雅以前的事情,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她願意配合劉丹雅演戲,況且一個雲淨,居然敢與自己的女兒作對,就是在作死。

“媽咪,那些都是過去的了。最重要的是現在。”劉丹雅的臉一肅,“媽咪,我聽說白沈兩家有婚約的。我聽說沈安逸還在追求雲淨,並且向白家提出了婚事。媽咪,若是他們真的在一起……”

“你說什麽?”沈母臉色一沉,“沈安逸這麽快就沉不住了,表麵上滴水不漏,現在一轉身就去向白家求婚事?”

“沒錯,我猜他已經向爺爺提過這件事了。”

沈母冷笑,“我不會讓他如願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