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救命啊……”

劉丹雅發出了恐懼的尖叫,把身體蜷縮在角落處,瑟瑟發抖。

雲淨冷冷地一笑,便看到白思風像一陣風一般,擋在自己的麵前,怒目橫眉。

“雲淨,你在幹什麽?”白思風怒吼著,雙眼充血,惡狠狠地瞪著雲淨,那眼光,似乎恨不得立即把雲淨給吃下去。

當然,要不是有這麽多人在場,要不是考慮到雲淨是白宇明和戴芝蘭的親生女兒,他早就一巴掌甩上去了。

雲淨冷冷地一笑,“我在幹什麽你不是看到了嗎?”

“你的心思太狠毒了,你怎麽可以欺負她。她是我的女朋友,雲淨,沒有下次了。你下次若是再欺負她,就算你是女人我也會打。”白思風臉色鐵青,惡狠狠地威脅。

“誰敢打我老婆?”霍衛馳的聲音冰寒至極,帶著一股讓人戰栗的威懾。

雲淨抬頭,看到霍衛馳臉色陰沉地站在了門口,眼神冰寒地盯著白思風。

整個廚房的溫度都下降了,空氣幾乎凝結。

劉丹雅既心驚又震撼,眼裏隨即閃過一絲狂熱愛戀的亮光。

就算他是自己親哥哥,可是這樣帥氣的男人,才是可以配得起她的。

她才是霍衛馳的妹妹,雲淨這樣的憑什麽站在他的身邊?

白思風臉色一沉,看著雲淨的眼神越發地鄙夷。

霍衛馳攬著雲淨的肩膀,低頭一改剛才的冷寒蕭殺,溫柔地問,“你沒事吧?”

雲淨搖頭,“我沒事,這件事交由我解決。”

“在發作之前,麻煩你先了解事情的經過。一個會拿湯來潑孩子的女人,值得你這般維護。”雲淨冷笑一聲,心中對白思風更是失望,他們白家的人,居然會維護劉丹雅,而不是她這個姐姐,“至於我打她,是因為她欺負了我的兒子。當然這也是應她的要求。她不是說我欺負她嗎,那我就欺負給她看,好坐實了她所指證的罪名。”

“思風哥哥,你不要和雲淨姐姐吵了,都是我不好。我應該小心一點,防止孩子衝上來要吃的。我不該那麽膽小被

嚇得差點把湯潑了。”劉丹雅低頭,一幅慚愧內疚的樣子。

白思風看著雲淨的眼神變得更是嫌惡了,他雖然有一瞬間的懷疑,但是聽了劉丹雅的話,瞬間就偏向劉丹雅這邊了。

在他的眼中,雲淨如此地惡毒,而劉丹雅善解人意,謙遜溫和,處處退讓,雲淨卻越發地囂張……

“雲淨,我不管你是不是有人護著,總之,沒有下一次了。沈安逸,你還不是我們白家的女婿,所以你還沒有資格管我們白家的事,我們白家不歡迎你……”

“發生了什麽事?”戴芝蘭從樓上下來,一臉疑惑地問。

雙方劍拔弩張的局麵立即瓦解了,白思風哼了一聲,“媽咪,我們在討論商場上的一些事情,意見不合……”

雲淨屯不想讓戴芝蘭擔憂,畢竟這種糟心事,都是衝著她來的,那就讓她自己接招好了。

“呃,安逸也來了啊。”戴芝蘭這段時間對霍衛馳也有一些改觀了。

當然,與劉丹雅比起來,她更情願自己的女兒嫁給霍衛馳,而不是白思風娶劉丹雅。

所以這一對比起來,戴芝蘭看著霍衛馳的目光也順眼起來。

“阿姨,我最近在M國出差,看到了些好東西,所以帶了一些回來給媽和雲淨試試。”霍衛馳微微地笑,“還有給我兒子買了一些禮物。”

“呃,過來吃飯就吃飯吧,還帶東西來。”戴芝蘭嗬嗬地笑起來,事實上,霍衛馳時不時地就送一些禮物,偏偏還送得很合她心意,“阿姨已經做好飯菜了,快過來吃吧。我的寶貝孫兒已經等不及了。管家阿姨,你來廚房看看還有什麽菜要添上的,今天安逸來了,可不能失禮。”

所謂禮多人不怪,戴芝蘭漸漸地被霍衛馳給收買了。

劉丹雅跟在了白思風的身後,眼裏帶著一絲恨意。

霍衛馳上門,被當成貴賓招待,而自己,則是像傭人一般在這裏累死累活地幹活,卻沒有人重視她,看她一眼。

“雲淨是我的妻子。她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反而是你白思風,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隻憑借著當年雲淨失

蹤才得來的身份地位……嗬嗬,再敢威脅我老婆,我就能分分鍾鍾讓你從白家滾出去,失去你所有的身份地位資格。”

霍衛馳經過了白思風的身邊,低聲地道。

白思風的身體一僵,臉色迅速地變了。

他不是白家的親生兒子,沒有血緣關係,憑的也是遠親才會被白宇明看中,帶回來隻是為了安慰戴芝蘭,讓她轉移注意力。

現在真正的正主回來了,他是真的感覺到了威脅。

雲淨在這個家裏,地位比他的要高得多。

他曾經是雲淨的候補替身的作用……現在麽……

白思風的手緊緊地握了起來,盯著雲淨的背影也帶著深思。

隻是半晌,他的手便鬆開了,雖然他曾經是雲淨的替身,雲淨回來他曾經嫉妒過恨過。

但這麽多年,他在這個家,已經是成為一份子了,即使沒有血緣關係,也離不開了,他就不信這這麽多年,白宇明夫婦將他當成親生子女看待,會沒有感情。

怎麽可能任由一個外人來操縱?

不過他確實是害怕的,害怕會失去爹地媽咪的愛。

所以他不願意和雲淨起衝突,也不願意讓爹地媽咪知道,一方麵是為了不讓他們不開心,另一方麵則是害怕……

餐廳裏,小吃貨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咦我的乖孫兒肚子餓了沒有?大家快坐下,不要餓著孩子了。”白家的飯桌雖然有要讓所人有上桌才開動的傳統,不過那不針對孩子。她自然知道小吃貨因為是遵守著與雲淨的約定,不亂吃東西。

等劉丹雅站桌,隻有她自己吃的,才會讓小吃貨也跟著吃。

不怪雲淨多心,因為曾經被雲洛詩下過藥,所以她不得不防。

“樂樂的肚肚好餓餓。”小吃貨拍拍肚皮,委屈地說道。

他不喜歡老太爺給他起的白得得的小名,隻能這樣自稱了。

“那就吃飯吧。”雲淨微笑地拍拍小吃貨的頭。

“可是媽咪,這個壞大嬸還沒有向我道歉呢,她做錯事情為什麽不道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