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完全怒了,“張雲雪你說你被人陷害,你倒是說說,誰把你陷害了?”

“是沈丹雅,沒錯,就是她。是她把這視頻交給我,然後她在雲淨的果汁裏下藥,雲淨喝了藥就會上來,範黃輝也被用計請了上來。到時候雲淨和範黃輝也會一拍即合,是沈丹雅跟我說,雲淨的品性太差,日後會害了白家。所以要揭穿雲淨的真麵目的,我也是被她迷惑了……”張雲雪顛三倒四地敘說著,“這個女人也一定是劉丹雅請來的。劉丹雅好毒的心腸,她在算計我們白家,算計我們雲淨啊。”

“放屁。那個沈丹雅在今天的頒獎典禮上,意圖陷害我,她根本就不敢再回白家來。”雲淨哼了一聲,毫不留情地打斷她的話。

“她是不敢明目張膽地回來,但是她卻悄悄地進來了,她是跟在我身後回來裝成了幫送貨的樣子。然後又親手策劃了這一切。”張雲雪毫不猶豫地把一切都往劉丹雅的身上推。

“混帳,簡直是混賬。”白宇明氣得怒聲地吼道。

管家此時已經把所有的客人都請了出去,這件事情再怎麽樣,眾人也不敢亂傳。

但是所有人的心裏都明白,這一切都是張雲雪在導演,而且導演得……最後坑了她自己。

“當初就不該讓那劉丹雅住進來的。”戴芝蘭恨恨地道。

“好了。雲雪,你收拾一下,搬出白家吧。我們白家以後,沒有你這種兒媳婦了。”老太爺很冷靜,臉色帶著一絲沉冷。

張雲雪渾身一震,驚駭地望著老太爺,她這是要被趕出白家麽?

怎麽可以?她守了一輩子的白家啊,為的就是最後老太爺死的時候能繼承白家的財產啊。

當初她年紀輕輕丈夫便死了,她發誓不再嫁,就是要讓老太爺看著她一輩子守寡,然後從心底憐憫她,愧疚於她,然後分得更多的財產。

可是到頭來,隻因為一步錯,一切都成空了麽?

這怎麽可以?

“公公。”張

雲雪嚇得連忙跪了下來,“公公,我知道錯了,我是被那劉丹雅蒙蔽了啊。我是怕我們白家會出現一個傷風敗俗的孩子,最後會毀了我們白家啊。我隻是想讓雲淨這孩子改過來啊,我根本就不知道這是劉丹雅在陷害她。”

真的不知道嗎?

張雲雪自己居叵心惻,現在卻在說自己不知道怎麽回事,隻要是有腦子的人,都不會被她這種低劣的戲碼給騙了。

不過,雲淨細想起來,如果不是有白思風提醒她,不是有白思風把那個女人請來,或許她真的會就此入套。

這一切的計劃,還是天衣無縫的。

她但凡是與那範黃輝有半點牽扯,根本就不用捉奸在床,隻要範黃輝纏著她,就足以讓所有人相信,是她雲淨**……

雲淨此時不由得有些慶幸。

“大嫂,你替我說幾句話吧。看在我們這麽多妯娌份上,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害雲淨的。大嫂……”張雲雪知道老太爺一旦下決定,絕不會輕易改變。

如今她跪在地上求老太爺,老太爺都不看一眼。

這位老頭的鐵石心腸,她是早就知道了的。

她轉而向戴芝蘭跪求,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戴芝蘭容易心軟,但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女兒,可就沒有這麽容易心軟了。

戴芝蘭現在甚至於是恨不得立即把她趕出去的。

一個要陷害自己心愛的女兒的人,怎麽可能會讓她憐憫?

“你放心,白家會給你留一處房產,留給你八千萬的現金。你下半輩子也不愁吃喝。”老太爺冷冷地說道。

“公公,我一生都奉獻給了白家,我生是白家的人,死是白家的人。流光死後,我一直生活在白家裏。我要守著流光的一切,我不能離開他啊。他的靈魂會停留在白家,他回來找不到我的。我所有的念想,都在這裏了啊。公公,你真的要趕我走嗎?”

張雲雪嗚嗚地哭起來,“我離開了白家,就再也守護不了流光留下來的東西了

。”

老太爺的眼底濕潤,他想起了那個早逝的兒子,頓時像是老了十歲。

半晌,他才幽幽地歎了口氣,“雲雪,你是我的媳婦。嫁給流光,他英年早逝,你為他守寡,養大溫厲,我們白家該感激你的。可是雲雪,你別以為你所做的一切,我會不知道。我隻是不想追究……”

張雲雪渾身一震,“公公我的一顆心都在白家啊……”

“你的心不在白家,你的心不過是在白家的財產上。你但凡有半點心思放在白家,便不會害自己的親人,更不會陷害自己的親侄女。你不但沒有把心思放在白家,你還要毀掉白家。為了奪財產,你不惜讓白家名譽受損……”老太爺搖了搖頭,“多餘的我不說了。你我心知肚明。你趕緊走吧,以後不要再回來了,我早就說過,你婚嫁自由,不要再呆在白家,讓白家束縛你。”

老太爺轉身,朝著管家道,“你去替張雲雪整理行李。”

張雲雪霍地抬起頭來,一雙美麗的眼睛,帶著幽深的恨意,直直地盯著雲淨和戴芝蘭。

然後,又恨恨地望了老太爺一眼。

老太爺雙眼帶著看破一切的幽深。

張雲雪打了個寒顫,她終於想起老太爺年輕時的叱吒風雲,回味起剛才老太爺的話,頓時嚇得不敢再停留。

張雲雪被趕出白家,這樣的結局已經定了。

但她不死心,“老太爺,這麽多年我為了白家,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隻分我兩處房產,是從來就沒有把流光放在眼裏麽?您難道沒有想過,我和溫厲被趕出白家,他在天之靈……”

“我隻是趕你,可不是趕溫厲出去。至於流光應得的那份……老太爺我還沒有死呢,他哪裏來的流產?就算我要分,也是分給溫厲。”老太爺臉色大怒,不悅地說道,“怎麽?你難道是要把今天的事情清算,你才肯離開?我就是在你為白家守寡這麽多年的份上,才沒有打算追究,你既然還要追究的話,那就報警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