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如雪本來故意的提起這一茬,一邊觀察著霍衛馳的反應。

結果小吃貨拍了拍胸口,“謝謝阿姨,自從你上去後我就覺得不惡心了,但是你一出現,我又有種惡心的感覺。”

曆如雪的臉色一僵,頓時有種掉頭就走的衝動。

如果不是霍衛馳和沈老太爺幾人都在,曆如雪一定會狠狠地教訓小吃貨。

不過現在也隻能在心裏想想罷了。

她的眼裏閃過一絲冷色,看樣子霍衛馳對霍天樂即使再嚴厲,還是舍不得懲罰這破小孩。

這破小孩在霍衛馳的心裏占的位置倒是很重要的,不管怎麽樣日後她生了孩子,眼前的小破孩必須失去繼承的資格,就算是有繼承資格,也絕不能比自己的兒子優秀。

更何況她很不喜歡眼前的小破孩,所以她決定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這小破孩在自己麵前晃。

小吃貨看著霍衛馳麵前的小米粥和小菜,不由得流了口水,大魚大肉他喜歡,這種開胃小菜他更喜歡。

於是小吃貨立即要了一碗,就著那些色香味全的小菜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完了還舔了舔嘴唇,“好好吃哇。”

曆如雪立即笑得溫婉動人,“樂樂既然這麽喜歡吃阿姨做的粥和小菜,那以後阿姨經常做給你吃。”

她一句話點出這菜是自己做的,果然沈老太爺和沈章健夫婦看著她的目光都帶著歡喜。

就連霍衛馳的神情也有變化。

曆如雪心中得意,她自出生起便比尋常人要幸運得多,自小便含金湯匙出世,而且聰明能幹,在商業上有奇才,年紀輕輕便被哈佛錄取,十七歲就開始插手家族生意。從政後更是一一路高升。

這些外在能看到的光環已經足夠厲害了,沒有人知道她在其他方麵也很有天賦,比如廚藝、比如藝術。

“阿姨,你沒聽明白嗎?我在說反話來著,負負得正。兩個好就等於不好。其實是很難吃啊。”小吃貨瞪大眼睛,嘴裏說著歪理,“阿姨,你還是好好地回去學廚藝再來吧。”

小吃貨已經四歲了,說起話來一本正經,眼睛

定定地望著曆如雪。

曆如雪臉上的笑容不變,“呃,原來阿姨做得很難吃啊,那以後還是不吃了。阿姨也不做了。”

小吃貨看了一眼曆如雪,有些鬱悶,曆如雪根本就是油鹽不進,根本就不怕他的奚落。

“浪費糧食是可恥的。”小吃貨哼了一聲,又舀了一碗小米粥。

曆如雪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小吃貨心裏哼了哼,“阿姨你既然願意做我們家的傭人,就算是再難吃我也要賞臉的。爹地您說我做得對不對?”小吃貨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萌萌地望著霍衛馳。

麵對這樣可愛的小家夥,很少人能說出反駁的話來。

霍衛馳默然不語,算是默認了。

曆如雪頓時臉上尷尬,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火大,一個小屁孩居然處處與她作對。

不過曆如雪才能出眾,情商也高,此時更是笑嘻嘻地道,“樂樂,可不是傭人才會做飯,很多家庭的媽咪也要做飯的。阿姨會的東西很多,並不需要靠廚藝過活。”

“可是你不是我媽咪啊。”小吃貨瞪大了眼睛,“你穿著我媽咪的衣服,梳我媽咪一樣的頭發,還到我家裏來冒充我媽咪給我做飯。阿姨你這麽喜歡撿別人家的小孩嗎?呃,你也喜歡撿別人的老公。”

曆如雪的臉一變,麵對小吃貨一張純真無比的臉,根本就讓人無從指責,她心中有氣,卻又說不出話來了。

“樂樂,你不要胡說。”沈老太爺看著曆家千金顏色紛呈的小臉,不由得也佩服起自己孫兒的口才來,小小年紀居然能讓曆如雪如此窘迫……

曆如雪有些可憐地朝著霍衛馳的方向看了一眼,“我沒想到原來是在孩子的心裏我是這樣的人,那我以後不再來這裏了。”

霍衛馳在神遊,看到曆如雪可憐巴巴的神情,他有些憐惜。越過飯桌握住了她的手,“孩子口無遮攔,什麽都不懂,你不要介意。”

霍衛馳轉頭朝著小吃貨道,“樂樂,你再胡說八道,就罰你不能吃零食。”

這句話霍衛馳已經說過兩遍了,不過都沒有實質的威赫力。

小吃貨偷偷地翻了翻白眼,在家裏不能吃,他可以到幼兒園吃,還可以讓管家偷偷給他吃。

反正他隻要一賣萌,多的是有人送吃給他,誰叫他長得人見人愛。

曆如雪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我不會和一個孩子計較的。”

霍衛馳隻喝了兩碗小米粥便不再吃其他了。

曆如雪見他疲憊的樣子,頓時關切地站了起來,“安逸,你的頭又不舒服了嗎?”

霍衛馳微微地點頭。

“安逸,你到沙發上躺著,我替你按一下。”曆如雪溫柔無比地道。

霍衛馳沒有拒絕,乖乖地走到了客廳的沙發。

他自從被曆如雪帶回來後,很多時候都是聽曆如雪的,曆如雪安排了他的所有生活。

沈老太爺和沈章健都對曆如雪很滿意的。因為小吃貨對曆如雪討厭而準備放棄曆如雪的倆老,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在他們看來,任何一個孩子麵對不是自己母親的陌生女人都是有抵觸的。

若是曆如雪的品性好,與小吃貨相處久了自然就有感情了,到時候就可以順其自然地結婚了。

小吃貨姓白,雖然也是他們沈家的後代,但終究是被白家搶了去,況且他們錯過了小吃貨的成長期,他們可是很渴望能見證一個嬰兒從出生到長大的過程。

何況後代從來不嫌多的。

沈老太爺的眼裏多了一絲滿意和希望。

曆如雪的手很柔軟,按摩手法也很周到。

霍衛馳舒服地鬆了一口氣,頭疼很快就緩解了。

慢慢地就在曆如雪的按摩中睡著了。

“安逸,你睡著了嗎?”曆如雪一愣,輕喚一聲,見沒有回音,嘴角便勾起一絲笑意。

這樣的日子一直維持下去,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這個男人她是不會放手了的。

小吃貨來到客廳,看到曆如雪的樣子,小臉微微地皺起來。

爹地身邊的位置應該是媽咪的,可是爹地現在居然躺在了那曆如雪的身邊,還睡得這麽安然。

這不是出軌的節奏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