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從昨天一直去求,打電話,請求見麵,所有的方式都求不來。我很害怕,不知道怎麽辦,隻有通過這樣的方式……”曆如雪的妹妹低聲地泣道,聲音帶著悲痛和氣憤,不過很快又平靜,還帶著乞求,“如果他能聽到,如果他還有良心,便請他來見一見我的姐姐。我姐拯救了他的性命,他見一見我姐,跟她說一句話不過份吧?”
“如雪雖然是戀上一個人,但是如雪並不是小三,並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他們的事情。如雪她甚至為了他付出那麽多。當初沈安逸昏迷時是如雪不顧重病去照顧的。她現在這樣的結局,真的很讓我們傷心。”閨蜜又添上了一段讓人心生同情的話。
所有人看了視頻的,都對曆如雪惋惜和同情起來,覺得這個女孩很可憐。
一時間,曆如雪被世人喜歡,一個默默付出的女孩,不求回報,最後讓自己受傷,有誰不同情呢?
不過這一則娛樂報道是不能被評論的,卻還是被很多人轉載,網上倒是一時成了熱聞,一下子蓋住了雲淨回來的消息。
隻是這些鬧得再怎麽樣,也絲毫沒有影響到白家的一家人。
此時他們還圍在雲淨的身邊,詢問當初的綁架案發生了什麽。
雖然會讓雲淨想起不好的經曆,可是他們很想知道雲淨是如何逃回來的。
雲淨隻是幾句話,輕描淡寫地說了一番當時的情形。
雖然隻是短短幾句,眾人也知道她不願意再回想那些事情,也沒有再逼,但隻是從那幾句話中,便已經猜到了其中的驚心動魄。
戴芝蘭直接就落淚了,嘴裏詛咒著那些綁匪。
霍衛馳握著雲淨的手,眼底心疼又後悔,後悔當時沒有能在雲淨的身邊,懊悔自己沒能第一時間把她救下。
他差一點就失去她了。
不,已經失去過一次了。
是上天厚待他,才讓她重新回到身邊。
“沈丹雅和張雲雪現在已經被抓了。那倆個賤人就是幕後使者。後半輩子她們會把牢底坐穿。就連那些綁匪也抓了起來。”戴芝蘭說到綁匪的事,牙咬起來。
雖然這些綁匪被抓了,也得到報應了,但是現在雲淨回來了,看到雲淨憔悴的樣子,又想到雲淨這些天受的苦,幾人都覺得之前的懲罰輕了。
雲淨沒有意外,沈丹雅和張雲雪是幕後主使,這她早就知道了。
不過她倒是不知道,沈丹雅一個被趕出了Y國,沒有經濟能力的女人,張雲雪一個也是被趕出了白
家,隻有兩幢房產,是怎麽能請動那些綁匪?又是怎麽連線上的?
不過依張雲雪多年在白家的關係,也是有能力認識這樣的人。
不過白家可是沒有與任何的黑道沾邊,張雲雪會認識也是奇怪。
雲淨搖了搖頭,沒有多想。
“等你休息好了,我再帶你去看看那些害你的人的下場。這些時日大家都沒有時間去對付他們,就等你回來報仇了。”霍衛馳心疼地擁著她開口,
霍衛馳沒有時間對付他們?
眾人默,當初白家一家人都對綁匪暴打一頓,那時候他們以為已經打得夠慘了,隻是後來知道霍衛馳的手段,眾人才知道自己的是過家家。
不過張雲雪和沈丹雅則是因為抓緊到就送入牢裏,他們倒是沒有時間去對付。
即使這樣,白家也已經交代過了,張雲雪和沈丹雅在牢裏絕對不會過得好。
至於沈丹雅會不會被沈家人用權勢保護,他們倒是防著了,相信沈家人不會得逞。
霍衛馳就算是到了白家,仍然不願意離開雲淨,就算是到現在仍然握著她的手。
小吃貨也是緊緊地牽著雲淨的衣服,生怕一不小心雲淨就又不見了。
白宇明不悅地朝著霍衛馳看了幾眼,戴芝蘭亦隱忍地瞪了他幾眼。
就連白宇明白淺落,老太爺,一家人看著霍衛馳的目光都帶著不善。
不過霍衛馳顯然臉皮夠厚,即使是在這麽多的重壓下,仍然可以心安理得地霸占著雲淨。
眾人嘴動了動,不過最終隱忍下來。
誰讓霍衛馳不被雲淨反感呢。
雲淨既然接受,他們就得接受,他們不想讓雲淨為難和傷心。
況且當初霍衛馳找雲淨的時候也是夠拚的,後來和曆如雪在一起,雖說霍衛馳說自己失憶,誰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是那時候雲淨都沒了……
現在雲淨回來了,眾人的恨意少了些,又見霍衛馳對雲淨的好,眾人便沉默了。
戴芝蘭正在默然神傷,雲淨不明所以。隻以為戴芝蘭是覺得她被綁架的日子過得太慘了,在心疼她。
等到吃飯的時候,雲淨就發現了,大家對她似乎特別的照顧,這種照顧甚至到了無微不至。
更讓她傻眼的是,桌上的湯品居然占據了一大半。
什麽雞蛋糠水湯、老母雞湯、枸杞人參湯。她碗裏的湯也是十全大補湯。
戴芝蘭讓人每一樣給她舀了一小碗。
“快喝
吧,哪一樣好喝就多喝點,這些可都是補身體的。”
戴芝蘭催促道。
雲淨有些奇怪,“今天是大廚在試菜嗎?為什麽做的都是湯?”
嗯,今天桌上的菜未免太補了,除了湯外,也是板栗燉雞之類的。
“是啊。你終於回來了,我們高興,就讓廚房多做點菜。”
“呃。”雲淨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再問,吃了飯白淺落便打開電視看。
一家人便圍在電視前聊天,直到大家都困了才散場。
白宇明和戴芝蘭一向習慣早睡,所以第一個上去洗澡睡覺了。
雲淨也覺得困了,抱著睡得迷糊的小吃貨正要上樓
霍衛馳哪裏肯讓她抱,立即阻止她,要自己抱兒子。
雲淨也知道小吃貨現在的體重,她自己抱起來有些吃力,並沒有拒絕。
白淺落一雙眼噴火,“霍衛馳,我和我姐兩個人都可以抱樂樂上去。你別以為你抱樂樂上樓就可以留在我們家裏過夜了。”
霍衛馳冷冷地望了白淺落一眼,並沒有理會她。
白淺落指著霍衛馳,“你這是什麽眼神?”
門鈴聲響起,傭人跑過來說是張永博來接白淺落回家了。
白淺落的臉上一紅,正要站起來,突然看看到雲淨正目炯炯有神地望著著電視,不由得亦轉頭看去。
電視裏播的正是曆如雪的妹妹和閨蜜接受采訪的新聞。
白淺落的神色一下子變冷了,立即換台,不過每一個台都是在討論曆如雪和霍衛馳。
曆如雪很顯然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情,連主持人說話時都是替曆如雪惋惜。
“沈安逸是我姐最愛的男人,隻要有他一句話,她就會生起希望。”
“我找了,從昨天一直去求,打電話,請求見麵,所有的方式都求不來。我很害怕,不知道怎麽辦,隻有通過這樣的方式……”曆如雪的妹妹低聲地泣道,聲音帶著悲痛和氣憤,不過很快又平靜,還帶著乞求,“如果他能聽到,如果他還有良心,便請他來見一見我的姐姐。我姐拯救了他的性命,他見一見我姐,跟她說一句話不過份吧?”
電視裏的聲音還在持續。
白淺落訕訕地關了電視,悄悄地抬眼去看雲淨。
又見霍衛馳沒有任何的反應,才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這條新聞已經是昨天晚上時候的事了。
曆如雪昨晚發生車禍,然後曆如雪的妹妹便接受報媒體的采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