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衛馳站了起來,拉起了雲淨的手,“人你們也見過了,我現在帶雲淨去見見那些敢謀害我老婆的惡人。”

沈老太爺是有重孫萬事足,但此時也有些不滿了,“怎麽能剛

來就走?這還沒有吃飯呢。”

霍衛馳冷冷地一笑,“還是我們討回公道更重要。”

章飛媛隻要一提到劉丹雅,就氣焰消了。

她剛才諷刺霍衛馳無情無義,可是霍衛馳無情無義也是因為你的女兒才害成這樣的。

否則霍衛馳和雲淨結了婚,沒有什麽綁架事件,又哪裏來的被曆如雪照顧?哪裏來的情緣?

霍衛馳帶著雲淨離開沈家,小吃貨也是要跟著一起的,不過被沈老太爺以美食**住了。

派出所位於城南區。

劉丹雅和張雲雪被帶到了麵前,看到劉丹雅和張雲雪憔悴枯瘦的模樣,雲淨隻是冷冷地看著。

劉丹雅和張雲雪在見他們第一眼時,渾身驚顫,要不是知道這裏不可能有鬼出現,她們隻怕早就尖叫了。

劉丹雅咬牙切齒,眼裏便迸出無限的恨意。“你怎麽還沒死?怎麽可以沒有死?”

她失去了這麽多,最後落個階下囚的下場,憑什麽?

憑什麽雲淨還能好端端地站在她的麵前?

雲淨不是被拋入海中,連渣都不剩了,死得不能再死了?可是為什麽現在會活生生地站在她們的麵前?

老天待她怎麽可以如此地不公?

劉丹雅恨得麵目扭曲,想到自己這半個月來的遭遇。

這一次坐牢與上次完全不同,上一次隻是誣蔑人盜竊,可是現在是涉及到綁架撕票案,白家更是特意交代了,她在牢裏簡直是受盡了折磨,生不如死。

那種折磨,每每都讓她痛苦得恨不能立即死了去。甚至後悔當初做的事情。

不過每每想到雲淨的下場,那種後悔又轉化為了滿滿的自得和快意。

她害牢裏受點苦又算什麽?雲淨可是連渣都不剩了。

那個一直高她一等的女子,終於消失了,而且是以最慘死,最可悲的結局死去。

她臨死前一定很不甘,一定是遭受了痛苦的折磨。

每每想到這些,她便有了安慰,隻是如今雲淨卻站在了她的麵前。

劉丹雅快瘋了,瘋狂地尖叫起來,“你為什麽沒死?為什麽沒死?”

獄警上前要製止她,霍衛馳卻使了個手勢,獄警便不動了。

雲淨微微地一笑,“是啊,我沒有死。我還活得好好的。不過你真可憐,關在牢裏日夜被人欺負吧?”

以劉丹雅的性格怎麽可能不被欺負?還是被人特意關注的那種。

劉丹雅的臉色劇變,那種恥辱,生不如死的獄中生活,她再也不想繼續了。

“大哥,雲淨,我求你放我出去吧。我知道錯了。我不是主謀,主謀是她,是她……”劉丹雅突然跪下,朝著雲淨和霍衛馳懇求。

然後還伸手指證張雲雪。

張雲雪臉色難看,一雙眼死死地盯著雲淨,見劉丹雅指著她,頓時破口大罵。

“大哥,雲淨,我沒有做什麽的,我隻是……隻是負責偷偷跟蹤你們,我根本就不認識那些綁匪的。是她一手策劃的,是她……”

張雲雪破口大罵,“放屁,我哪有這麽多的錢請他們。”

“不用錢請的,他們看中的是贖款,你這個賤人,你害了我……”劉丹雅指著張雲雪叫罵。

張雲雪氣得衝上前,劈哩啪啦地甩了她幾個巴掌,然後兩個女人撕打起來。

獄警衝上來分開倆人,並且各給了一棍便老實了。

“這麽說是有人指揮你們了?幕後主使是誰?”雲淨的雙眼一冷,陰冷地問。

“我不知道。”張雲雪和劉丹雅同時搖頭。

“雲淨,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是主謀。我也是一時糊塗……”

“二嬸說的什麽呢?”雲淨嗬嗬地一笑,“既然不關你的事,我也沒事了。我這個人一向是寬宏大量的,所以也不打算再跟你計較了。我想我會找到幕後主使的。我會考慮撤回訴訟的。”

張雲雪一愣,不敢置信地望著雲淨。

她沒想到雲淨居然真的會答應了,這世界

太玄幻了麽?

其實她們的綁架案件還沒有走上流程,白家人想讓他們先關在牢裏等著。

畢竟沒有什麽比等待更讓人煎熬了。

與其讓案件塵埃落定,不如就讓她們在等待中帶著希望,然後又慢慢地絕望……

等希望耗盡,再開庭審理……

“你說什麽?”張雲雪愣愣地,嘴唇都顫抖了,巨大的驚喜出現在眼眸中,“雲淨啊,你是不追究我了嗎?你是要把我從牢裏接出去嗎?”

“二嬸啊。”雲淨笑得更燦爛了,“我本來也是很恨你們的,不過我知道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謀劃,你也是被逼的。”

雲淨微微地一歎,“佛說救人一命,如造七級浮屠。”

她的手撫上自己的小腹,“就為了我腹中的孩子積德吧。”

張雲雪的臉色瞬間就帶著巨大的驚喜,興奮得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獄警便把人帶了下去。

“雲淨,雲淨,我也是無辜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害你的。我也是被逼的,雲淨,你撤訴吧,放我出去吧。”劉丹雅立即抱著鐵窗,雙眼迸射出無限的希望,“大哥,看在我是你妹妹的份上,你放了我吧。我真的是無辜的。你們放了我,我會感激你們的,我會為你肚子裏的孩子祈福的。”

劉丹雅眼裏滿滿都是乞求,隻是她的心裏卻在冷笑,她出去第一件事就是詛咒雲淨的孩子流掉,雲淨她自己也死吧。

她這半個月來,過的是什麽日子?

這一段如同惡夢般的日子,都是雲淨害的,還想讓她給他們祈福,簡直就是笑話了。

“大哥,雲淨,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錯了。我也是被逼的。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害你們了。我以後離你們遠遠的。”

霍衛馳麵無表情,臉上毫無動容之色,隻是淡漠地看著。

一隻手還攬住了雲淨的腰身,低下頭來,目光落在雲淨的小腹上,眼裏閃過一絲沉痛。

“雲淨,不管你要我做什麽?隻要你讓我從這個鬼地方出去,我就為你做牛做馬,我不要再呆在這裏了。這裏根本就是比地獄還可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