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爺和白老太爺倆老正在感慨萬分地說著話。

然後管家上前,“老太爺,外麵有一位自稱姓許的先生說要見您,還說早就跟您有預約的。”

沈老太爺聞言,雙眼一亮,“快讓他進來。”

很快姓許先生便進來了。

是一個極其斯文的中年男人,彬彬有禮地向沈老太爺問好。

沈老太爺立即不再理會眾人,熱絡地與許先生交談,談的都是生意經。

沈老太爺對白老太爺的到來顯然是極為高興的,他年紀大了,難得有一老友聊天,自然是興致勃勃,但現在他把白老太爺晾在一旁,似乎許先生的份量要重要得多。

白老太爺可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待遇,一時有些尷尬。

他走到哪裏都是重量級人物,沈老太爺更是視他為知己,可是現在根本就直接無視他。

白老太爺幾次問話,沈老太爺都顧著和許先生說話,沒有空理他。

管家也為自家的老太爺難為情,這都是什麽事?

什麽時候,居然有人比白老太爺更重要的?

白家人很快便告辭離開了。

霍衛馳也上書房處理公務,沈章健也坐不住地離開,雲淨站起來,正要和小吃貨上樓。

雲淨看著眼前的許先生,怎麽看都覺得古怪。

如此斯文的男人,談的是生意經,但根本就不像一個商人。

而且這個男人年紀太輕了,才三四十歲。

這個年紀已經不太可能和沈老太爺成為忘年交的,沈老太爺眼光可是挑剔得很。

眼前這個男人是哪裏冒出來的?

許先生看樣子十分的普通,但雲淨不會忽略掉他眼裏的精光。

這是一個處處充滿了算計的男人。

如果是其他人,或許會被男人的樣子所騙,但雲淨卻知道眼前的男人絕對不像外表看到的那樣溫和。

隻是隨著許先生的說話,雲淨又覺得自己感覺錯了,眼前的男人,十分的溫和,像春風拂麵,像細雨滋潤,這種柔和,讓人很放鬆。

雲淨不知不覺沉迷在許先生的聲音中。

“媽咪,媽咪,樂樂想出去玩兒。”小

吃貨拉了拉雲淨的手。

雲淨一個激靈,她居然被這個許先生給迷惑了。

怎麽會這樣?明明就是一個長得丟在人堆裏都會看不到的男人,卻說話有如此的魅力。

剛才她並沒有這種感覺啊。如果不是小吃貨拉她的手,她可能就一直在旁邊聽入迷了。

不知為什麽,她就是感覺許先生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氣質。

讓她十分的不解。

雲淨心中警鈴大起,這種謎一樣的男人,正是要防備的男人。

“許先生,敢問您高姓大名?”雲淨忍不住開口。

許先生轉過頭來,笑眯眯地道,“我叫許若非。”

“許若非先生,您是怎麽認識我爺爺的?你從事哪方麵的工作?怎麽會懂得這麽多。”雲淨瞪大眼睛,像個好奇寶寶一般地發問。

“呃,我是專職文字工作。涉獵比較多一點。”許若非仍然笑眯眯地道。

“雲淨,不要這般沒有禮貌,長者在說話,不要隨便插嘴。”沈老太爺不悅地說道。

“那我失陪了。我帶孩子出去玩會。”雲淨站起來打算上樓換衣服出去玩。

隻是她心中卻是下了決定,一定要好好地盯著許若非。

“有客人在,怎麽就跑上樓,這是做為女主人該有的態度?”沈老太爺冷冷地望向雲淨,有些不悅地說道。

雲淨不由得傻眼,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沈老太爺怎麽越來越古怪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要不是知道這個老頭沒有人替換得了,因為他身上的氣勢沒變,她都懷疑眼前的老頭是不是換了一個人?

“爺爺,那我在這裏陪著您。”

“是陪客人,不是陪我。”沈老太爺冷冷地說道。

雲淨無語,隻得讓管家帶樂樂去玩,然後自己坐在沙發上充當木頭。

這個許若非有古怪,她便帶著戒心聽他說話,並且提醒自己不要被迷住了心誌。

然而這一番觀察下來,她並沒有發覺得許若非有哪裏不對。

“從今天開始,許若非便在家裏住下了,以後充當我的助手,也是我的朋友。”沈老太爺和許若非相談歡,最後結束

的進修,下了定論。

所有人都驚訝了。

“怎麽?不是說家裏的傭人要換血嗎?那我身邊的人,也可以換一換血。”沈老太爺看大家對他懷疑,不由得怒道,“我決定的事情,你們有意見?”

誰敢有意見,這沈家最大的便是沈老太爺子了。

“爺爺,您是怎麽認識許若非先生的?”雲淨心中大驚,不由得問道。

“我和他一見如故,怎麽認識的你們就不要管了。”沈老太爺不在意地搖手。

雲淨心頭卻越發地疑惑,沈家從來不留來曆不明之人。

而且每個請進家裏來的人都要經過管家的調查。

現在這個許若非直接被沈老太爺欽點進來,實在是不尋常。

不過沈老太爺做的決定,沒有人敢說什麽。

盡管心裏有些奇怪,也不去追究了。

雲淨卻心頭奇怪不已,決定的一定要好好地查查許若非。

畢竟她的直覺向來不會錯的。

雲淨悄悄地將這件事和霍衛馳說了,霍衛馳立即的讓人著手調查。很快調查報告便出來了。

這個許若非確實是個文字工作者。

來曆也很簡單,沒有太複雜的經曆,實在是沒有什麽好提的。

不過這些都是表麵的,太深層的東西,還沒有查獲,那些隻能通過特殊手段調查了。

第二天一早,曆如雪就提著禮品過來看沈老太爺。

沈老太爺看到曆如雪,簡單就像看到了自己心愛的人一般,喜得見牙不見眼的。

“如雪啊,你都很久沒來見爺爺了,爺爺可是想你想得很。”沈老太爺笑握著曆如雪的手,無限慈愛地說道。

雲淨看到曆如雪朝著她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笑容裏帶著輕篾和誌在必得。

雲淨很想說曆如雪是神經病。

這是什麽眼神?像是勝利者一般。

而且這是自己的家裏,她居然跑來朝著沈老太爺撒嬌。

雲淨心裏很不舒服,因為沈老太爺現在的態度,對曆如雪簡直像是自己的親孫女一般。

不,像是對親孫媳一般,而自己這個真正的孫媳卻是外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