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你把你知道的,都說給我!”

常春豔握緊了拳頭,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可是天大的事情啊。

“大姐,我接下來說的話,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常雪瑩認真的看著常春豔,鄭重的說道,“常驍從小到大,父親都對他特別好,甚至可以說無微不至,比親子還親,你都看在眼裏吧?”

“這個我知道啊,那時候爸爸以為常驍是我們的弟弟,對他好,也無可厚非吧?”

常春豔疑惑。

“是啊,可三年前,常逸回來了,父親對常驍的態度,依然如此。”

“反而對常逸,卻是橫豎都不順眼,雞蛋裏挑骨頭,各種的刁難。”

“這,又是為了什麽?”

常雪瑩繼續問道。

“那還不是因為,常驍雖然是養子,但卻也是養了十五年的孩子,肯定是有感情的。”

“但常逸不一樣,雖然是親子,可卻在孤兒院呆了那麽久,身上沾染了那麽多的不良習氣,父親對他嚴格一點也正常。”

常春豔理所當然的說道。

“大姐,你可能不相信,但我還是要說,當年,送小逸去孤兒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父親常頂天啊!”

常婷婷忍不住插口說道。

這句話,如同石破天驚。

常春豔也是瞪大了眼睛,半晌,才問道:“二妹,你沒開玩笑吧?說什麽胡話呢?”

常婷婷卻認真注視著常春豔說道:“我沒有開玩笑,不信你問三妹。”

“是的,這就是真相,常逸是被父親送去孤兒院的。”

常雪瑩深深的店了點頭:“孤兒院的院長是張德發,他的大名你應該聽過,智商不在我之下,如果他去參加超級大腦,估計會拿到總冠軍。”

“十幾年前,他送常逸去孤兒院,張德發就記住了。”

“十幾年後,他去孤兒院接常逸,張德發立刻就認出來了。”

“大姐,你現在明白,常逸為什麽那麽恨我們家了吧?”

常春豔如遭雷擊,呆立在當場。

她不相信常逸,但對於二妹和三妹的話,卻是深信不疑的。

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她知道在這種事情上,常雪瑩不可能亂開玩笑。

“你想想,常逸回到我們家之後,是誰帶頭對常逸不好的?”

常雪瑩繼續問道。

這讓常春豔不由得陷入了回憶。

似乎,在常逸剛剛回到常家的時候,所有人都對常逸非常好。

她們幾個姐姐,對於常逸,也是表達了足夠的善意。

媽媽更是說,要讓常逸也去振華中學讀書,並且讓家裏的司機接送。

還讓王媽將二樓常驍臥室旁邊的一間房間給常逸收拾出來居住。

可沒過幾天,常頂天就指責常逸在飯桌上吃飯吧唧嘴,不懂禮貌,讓他以後不要在上桌吃飯了。

然後,又說常逸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一下子暴富容易讓心態失衡。

更是列舉了很多拆遷戶拿到錢後就報複性消費,吃喝嫖賭。

他怕常逸成為社會敗類,就讓常逸自己坐公交車去上學。

媽媽當時覺得爸爸的話特別有道理,於是就隻給了常逸每個月五百塊的零花錢。

沒幾天。

常驍就天天頂著黑眼圈來吃早餐。

自己等人關心他,可他卻不說,問了好久,才弱弱的說是常逸天天半夜不睡覺。

不知道用手機看什麽恐怖的電影。

裏麵有一個女人不停的“啊啊啊”叫喚,還說一些奇怪的聽不懂的咒語,什麽“雅蠛蝶”之類的。

嚇得他天天晚上都睡不好覺。

他還為常逸開脫,說哥哥以前是孤兒,膽子大,看一些恐怖電影也是正常的。

可,常驍不知道,她們幾個怎麽會不知道那是什麽電影?

當時她做為大姐,立刻火冒三丈的讓王媽將閣樓收拾出來。

讓常逸直接搬到了閣樓居住,不要影響常驍。

這件事,也是導致之後常春豔對常逸偷看她洗澡的事情,深信不疑。

從那時候開始,她們幾個姐妹就都開始厭惡常逸這個品德敗壞的弟弟。

甚至,連說話都懶得說。

“不過,這些都是常逸自己的問題吧,如果他不是早熟,在孤兒院沾染了那麽多不良習氣,我們誰會那麽對他?!”

“怎麽,常逸反而將錯誤賴在了我們身上,真是太可笑了吧!”

“三妹,你不會為了常逸這樣的逆弟哭吧,不值得!”

常春豔冷笑著搖頭,她一點都不覺得她做錯了什麽。

“大姐,你有沒有聽我說的重點,重點是常逸是被父親送去的孤兒院啊!”

常雪瑩無語的搖頭。

自己的大姐,對常逸的偏見實在是太大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