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麵瞬間反轉。

常驍根本沒想到,他這些汙蔑,不但無法自圓其說,還瞬間拉高了同學們對常逸的印象。

“常逸賺了四百萬?這是真的?”

“還不包括期貨市場賺的錢,他還是一個高中生啊,這也太恐怖了吧?”

“難怪常驍一直嚷著讓常逸回家,誰能舍得這樣一顆搖錢樹啊。”

見狀,常驍徹底沒了辦法,隻能委屈巴巴的狡辯道:“哥哥,我隻是跟夢妍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麽還當真了?咱們可是兄弟啊。爸爸媽媽可是很疼你的,難道你連他們都不考慮了?”

開始走煽情路線了?

常逸一點不慣著他,直接拿出手機播放錄音。

“常逸,誰讓你上桌吃飯的?不知道自己什麽身份?”

“逆子,每個月給你五百塊錢已經不少了,你跟你弟弟比什麽?小驍一個月兩萬生活費,那是他足夠優秀,你是什麽東西?”

“誰讓你吃剩飯的?去地下室關禁閉,三天不許吃飯!”

“……”

聽著常頂天和蘇冰華冷漠的話語,所有人不禁一顫。

“常驍一個月兩萬的生活費,常逸隻有五百?”

“連上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這是多邪惡的一家人啊。”

“吃剩飯都不讓?還要關禁閉三天?這太惡毒了吧?”

一些明白真相的同學已經開始摩拳擦掌。

“茶弟,你還有什麽要反駁的?繼續。”

常驍臉色更加淒慘,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常逸竟然錄音。

此時,同學們也聯想到了常逸之前的處境。

常驍每天山珍海味的狂造,吃的肥頭大耳,常逸呢?每個月五百塊錢,吃的是一塊錢的大鍋菜。

從來沒見常驍穿過新衣服,始終都是一身校服。

親生父母竟然偏心成這樣,誰能忍受?

斷絕關係,讓誰也會這樣吧?

麵對眾人凶神惡煞的眼神,常驍瞬間慌了。

在家裏他可以隨便說謊,沒人會質疑他的動機,但現在,他被徹底戳穿了。

“常驍,你不是喜歡玩‘誰能不倒’的遊戲,我們也一起玩吧。”

“對啊,你這麽喜歡玩,我們一起玩吧。”

眼看一群學生跟常驍玩起了“誰能不倒”的遊戲,常逸這才心滿意足的走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常驍才逃開眾人的追逐。

毫不猶豫的拿起手機,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媽媽,我今天跟哥哥求情,讓他不要再跟常家作對,但他好像不在乎。”

“還動手打了我,嗚嗚嗚。”

蘇冰華聞言大怒:“這個逆子,幾次三番對你動手,根本沒把常家放在眼裏,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其實這也不怪哥哥,畢竟他賺了不少錢,連夢妍都覺得他財大氣粗被他迷惑。我真是不爭氣,給家人丟臉了。”

“小驍,你別太善良了,跟這種人沒必要心軟,他能有多少錢,你放心,媽媽給你錢,絕不讓你在他麵前抬不起頭來!”

“謝謝媽媽,媽媽最疼小驍了。”

三兩句話,常驍就達到了目的。

哪怕如今常家已經很不景氣,但蘇冰華轉眼就給常驍轉了四十萬過來。

她好歹也是蘇家人,這麽多年私房錢還是不少的。

“小驍,用這些錢給自己買點新衣服,表彰大會快到了,千萬不能在這件事上出岔子,隻要咱們跟區分局搞好關係,到時候把常逸送進監獄都易如反掌。”蘇冰華斬釘截鐵道。

“哥哥雖然不乖,但隻要好好教育哥哥一定會改的,媽媽隻要教訓教訓哥哥就好了,不要把哥哥送進監獄了吧。”

“你別管了,那個逆子必須得接受嚴厲的懲罰,否則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掛了電話,蘇冰華就要聯係蘇文斌。

她也知道,如今常家的處境艱難,必須得找個外援一起對付常逸。

但。

電話沒人接。

發短信也沒人回。

蘇文斌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老大,你們上次去省城做期貨,蘇文斌是不是也在?”蘇冰華突然想到什麽,問常春豔。

常春豔支支吾吾說了蘇文斌跟常逸聯手做期貨的事情。

“壞了壞了,這要讓常逸得手,咱們以後得處境隻會越來越困難。”

“這個逆子,現在竟然公然挖牆腳,看來他是鐵了心要跟常家作對了!”常頂天聞言也是大怒。

“爸爸,常逸沒有接受過任何期貨知識,這次也就是運氣好了點,他可能一直運氣好。”常春豔咧嘴笑道。

“對,老大說的對,常逸遲早得崩盤。不過,咱們得提前想想辦法,不能讓蘇文斌跟他走的太近。”

“頂天,常驍的表彰大會就要開始了,這或許可以成為我們的籌碼。蘇文斌在鬆城也有不少產業,有了區分局這層關係,很多事情都會好辦很多的。”

聽蘇冰華這麽一說,常頂天立馬反應過來:“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呢?快,給蘇文斌也發一份邀請函,咱們一定要好好利用這次機會。”

資本逐利,家族逐名,權利能產生的財富絕對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

如果能幫蘇文斌打開鬆城的關係網絡,蘇家整體的名聲都會上一個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