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嗷嗷嗷......”齊寶琛剛準備湊上前來,誰曾想,後腦勺沾著個八爪魚,被君回一把扯下來,疼得嗷嗷直叫,差點頭皮都給扯下來。

撲哧......

看到師兄師姐們,瑤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作為異世之魂,瑤華真的把他們當成了自己的家人。

能再看到師兄師姐們,真好!

就著被颶風卷出來的海鮮,烤了魚,蒜蓉貝殼,還有新鮮的大蝦,又用靈米和海蟹和小蝦,煮了海鮮粥。

新鮮出鍋的海鮮粥,燙得鑄宇直哈氣,但是就是不肯慢一口。

“小師妹,你真的太神了,你這烤蝦和蒜蓉貝殼真的太好吃了。”沈菱的腳邊已經堆了無數的貝殼了,“小師妹,你說我怎麽不長兩個肚子的,這樣我就能多吃一點你做的菜了。”

“二師姐,說傻話了,哪有人兩個肚子的,吃不下別撐著,晚上還可以吃啊。”瑤華笑著摟著沈菱的肩膀說道:“我又不會跑,一直做飯給你們吃。”

”吃完,我們再去捕一點,可以放在我的靈海裏,這樣以後你們想吃海鮮了,我就可以做給你們吃,也可以帶一點回去給師傅吃。”

“小師妹,你太好了,想著我們也就罷了,還想著老頭。”齊寶琛伸著油膩膩的手,就要往瑤華身邊擠,不出意外,被某些人一把擰開。

“想吃海鮮的,吃完自己去抓,抓完回來給你小師妹。”一看君回過來了,幾個人識相地避開了。

夜晚的海風微微有點涼,銀月當空,波光粼粼的海水輕輕拂著沙灘。

遠處,白玉追著黑胖兒跑,三個娃娃撅著屁股使勁在刨著沙子,另一邊,齊寶琛他們則是經常抓到一些大魚大蝦而高興的手舞足蹈。

君回和瑤華兩人肩並著肩,自瑤華能重獲新生回來之後,君回還沒有和她講過一句話。

“大師兄。”

瑤華停了下來,定定的看著他的背影。

“君回師兄。”

眼前之人渾身一震,急急地轉過身,抓住瑤華的肩膀問道:“你剛剛叫我什麽?”

“君回師兄。”瑤華看著他的眼眸說道:“我想起來一些事情,我想起了我們的一些過往。”

記憶裏,異世之中,瑤華宮和神庭的往事,她和君回確實兩情相悅,且有婚約。

“隻是君回師兄,你怎麽也會在這裏麵?你跟我是一起來的,還是在我之後來的?師父們怎麽樣?”

其實,瑤華特別想知道的是,如果她的那個世界是個真實存在的,和這個世界是同時存在的,哪怕隻是個小秘境也好,或許某一天她還能回去,她還能回去在看看父親。

“我差不多和你同時間來的,師父們的情況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回不去了。”君回拂著瑤華額前的碎發。

“我試過,那個世界在很久以前就不存在了。”

本來沒有抱太大希望,但是乍一聽,瑤華還是鼻頭泛酸。

君回將瑤華拉進懷裏,輕輕撫著瑤華的頭發,“有我在。”

“即便這個世界隻有我們兩個人了,我依然會護著你。”

父親不在了,師父們也不在了,不過幸好,君回師兄還在,自己再也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一抹異世孤魂,幸好還有一個人能陪著自己。

瑤華將頭往君回懷裏埋了埋,清冷木香鑽入鼻翼,是那樣的熟悉。

哢嚓

離海邊不遠的小樹林裏,突兀地傳來一聲樹枝斷裂的聲音。

南季眼睛瞪得像個銅鈴,雙手不停在半空中揮舞活著。

倉舒死死捂著南季的嘴,好一會才放開他。

我的天爺!

剛剛看到了啥?

平時孤傲不近女色的宮主,竟然主動抱著一個小丫頭!

南季看著一旁的倉舒,在自己身上比畫了比畫,意思是:前不凸後不翹,自家宮主怎麽會看上這個搓衣板?

倉舒撇了他一眼,表示不想理他,靠在樹上閉目養神。

南季回瞪了一眼,再看看海邊的兩人,小丫頭長得不錯,天賦也不錯,而且才十三歲,可以說是上上之姿,可惜就是身材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可惜了咱宮主,熬了幾百年的老頭,看上這麽個小丫頭!

不過也好,省得有人老造謠自家宮主是個斷袖。

以前不知道傳過多少次,說天宮的宮主之所以這麽多年都隻招收男弟子,就是因為他是個斷袖,而且還隻招收雙親皆無的男弟子,是怕他的斷袖之事被發現,那些男弟子的雙親前來鬧事,傳聞要多離譜有多離譜。

不過現在好了,咱也有宮主夫人了!

哎呀,以後......

“出來。”

一聲斷喝打斷了南季的臆想,聽到是自家宮主的聲音,隻得和倉舒一起從小樹林中走了出來。

聽到身後有人走過來,瑤華紅著臉從君回懷裏站直了身子,理了理剛剛弄亂的鬢角。

“瑤華,相信你知道令天鈞這個名字在這個世界代表著什麽。”君回看著瑤華說道:“以後,如果我不在,他們兩個會跟著你,放心,他們隻會在暗處。有什麽時候可以盡管讓他們去過。”

瑤華當然知道,令天鈞是這個世界天宮的宮主,一個創建才幾百年就已經戰績赫赫的神秘宗門,而自己大師兄,就是這個宗門的宮主。

南季和倉舒走上前,躬身行禮!

“拜見姑娘!”

“拜見宮主夫人!”

啊?宮主夫人?

瑤華小臉爆紅,撇了一眼旁邊玄青色的身影,連忙擺手,“那個,我還不是你們宮主夫人哈?”

南季一抬頭,咧著嘴,“現在不是,以後肯定是。”

瑤華臉色更紅,囧到無地自容,殊不知,身旁之人的嘴角已經快咧到耳朵根了。

“那個,你們叫什麽名字啊?”

“屬下倉舒。”

“屬下南季。”

不知道是口音,還是沒講清,瑤華隻覺得這兩個名字聽起來有點不太好入耳。

倉鼠?男妓?

這是什麽名字?

瑤華側頭看了一眼君回,師兄以前文采還可以啊,這取到都是什麽名字啊?

“你們這名字是誰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