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之中不能禦劍飛行,普通的行走又太過浪費時間。
剛出山洞的瑤華,運起鬼步迷蹤,下一刻,直接出現在百裏開外。
境界提高了,似乎鬼步迷蹤的速度也加快了,再加上上次的人劍合一,好像增加了一點對鬼步迷蹤的理解,因此速度也越來越快。
可是百裏之內,沒遇到一隻肥羊,別說是肥羊了,就是隻瘦羊,羊崽子都沒看到。
怎麽回事,人都去哪裏了?
這時,風裏飄來一句話,“快,他們發現聖劍了,我們也要加快速度,不然到那邊湯都沒得喝了。”
自從神體回歸之後,瑤華的五感要比普通人好上數十倍不止,這說話距離他們少說也有幾十裏,但是瑤華聽得一清二楚。
聖劍,好東西啊!
想著自己除了一把昆吾劍,其他都是堆破銅爛鐵,聖劍剛好是把趁手的兵器。
隨即調轉方向,往說話聲處掠去。
“梁師兄,也不必過去著急,寶劍擇主,先去的未必就能吃到螃蟹。”一個體型肥胖的弟子對為首的人說道。
因著體型,秘境內又不能禦劍,小胖子走得直喘氣。
大概率是在為自己找借口,看看能不能慢點走。
看著這宗門服飾,是劍宗的弟子。
想到之前三師兄化形那天,劍宗的宗主還來找過麻煩,現在劍宗弟子又撞上來了,這羊不宰恐怕不合適。
一個翻身,瑤華假裝從樹上跌了下來,落在幾人麵前。
“嘶......”
似乎摔倒腿了,瑤華剛想掙紮的站起來,又摔了下去。
“哎呦。”
劍宗弟子看到一個長相甚是不錯的姑娘,冷不丁從樹上摔到自己麵前,水汽氤氳的雙眼,更是顯得楚楚可憐。
為首的梁姓弟子,連忙上前扶起瑤華,“姑娘,你沒事吧。”
“抱歉啊,不是故意擋你們道的,是方才遇到好多蛇,情急之下爬到樹上去了,又摔下來了。”瑤華看著眾人,怯生生的說道:“你們是?”
“不妨事不妨事,我們是劍宗弟子,這位姑娘你還能走路麽?”梁姓弟子說著就要去攬瑤華的腰。
鹹豬手是吧?
好得很,一會給你剁了!
“啊,我自己可以走的。”說著假意要推開梁姓弟子的手,實際上身形一閃,定住幾人。
翻手拿出丹藥,捏住幾人的喉骨,吞了下去。
“咳咳咳,你給我們吃的什麽丹藥。”小胖子一臉驚恐的說道。
瑤華掂了掂手裏的幾個儲物袋和令牌,斜了小胖子和梁姓弟子一眼,“當然不會是好丹藥,總之不可能是糖丸對吧!”
“你們剛說的聖劍在什麽地方?”拍了拍小胖子的肩,湊到他耳邊說道,“說出來,放你走。”
“我說,我說。”
一聽,可以放自己走,小胖子立馬對瑤華說道:“在距離我們西南方向百裏內,你現在去估計還趕得上。”
“好,你可以走了。”說著,一捏手裏的令牌。
“哎,我的解藥呢,啊......解藥給我啊。”小胖子的聲音飄在風裏,人影已經消失在秘境裏了。
“你們幾個,尤其是你,剛剛還想沾我便宜是吧,哪隻手來著。”瑤華圍著梁姓弟子轉了一圈,“對,想起來了,是左手。”
哢嚓一聲響。
梁姓弟子的左手斷了,隨即殺豬一般的叫聲響徹整片樹林。
哎呀,叫得太難聽了,會嚇到別人的,點了你的啞穴!
“這位姑奶奶,你放我們走吧,儲物袋你搶也搶了,也沒什麽好覬覦的了。”另外一個弟子哀求道。
“放,那也是不可能的,你們是劍宗的,雖然也是無辜的普通弟子,隻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完,嘩啦啦幾根藤條,卷起幾個弟子往樹上一吊。
風一吹,晃**了幾下,這個的臉撞到了那個的鞋底,那個的嘴啃到另外一個屁股。
“一,二,三......”隨著瑤華一個響指,除了那個點啞穴的,其他幾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二師姐這丹藥真不錯!
“別擔心,這隻是個爆笑丹而已,不會要了你們的命的。你們就先在這邊涼快涼快啊,我先去看看我的聖劍了。”
說著把儲物袋一揣,令牌往旁邊的小河裏一丟,鬼步迷蹤施展開來,眨眼間,沒了人影。
留下幾人掛在樹上了,笑得眼淚鼻涕橫流,青筋暴起,驚起飛鳥一片。
以至於後來經過的人看到幾人已經笑到有氣無力的模樣,無一不感歎手段之歹毒,簡直殺人誅心。
而瑤華,本來目的地直奔聖劍而來,結果半路看到了光華門的人,又有冤大頭來了。
剛剛那幾個劍宗弟子的儲物袋,靈石沒幾塊,丹藥沒幾顆,靈器幾乎沒有,果然劍修都是窮鬼。
雖然同樣是劍修宗門,但是光華門不同,光華門算是大宗門了,最主要的是光華門有礦。
鑒於之前光華門主的事情,瑤華抽出靈劍,直接衝上去。
“於師兄,小心。”一旁的女弟子,倒是警覺得很,一劍斜劈而來,瀉了瑤華的劍勢。
“你是誰?於師兄可是光華門的內門大師兄。”女弟子看了一眼瑤華的修為,“暉陽一境也敢來找於師兄的麻煩,現在的醜八怪越來越不要臉了。”
內門大師兄啊,打劫的就是你!
瑤華沒給答複,翻身上前,一擊不成,劍勢再起。
那位於姓師兄也不是個花架子,不但瓦解了瑤華的招式,還聯合其他幾位弟子,以劍陣封鎖了瑤華的去路。
“早就奉勸你了,偏偏不信邪,就你這麽點修為,現在捏碎令牌還來得及,要不然就等著在劍陣化為灰渣吧。”女弟子輕蔑地看著瑤華。
哦?
是麽?
瑤華手中靈劍一換,昆吾劍的棱骨上泛著寒光,一劍朝著劍陣直劈了下來。
“你找......”女弟子的話還沒說完,劍陣就已經片片崩碎。
幾人像斷了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
照例收了儲物袋,一人喂一顆丹藥,將令牌往旁邊樹頂上一掛,揚長而去。
留下翻滾著不停撓的人,臉上胳膊上,皮都被撓下來了。
“啊......我的臉......”
“你這個蛇蠍女人,簡直是個魔女,還不如殺了我來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