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女生心中一動。
“我來吧。”
拿過叉水果的叉子,女生將手鏈撈起來,扯來一張紙巾,仔細吸去上麵沾染的果汁。
又扯過一張全新的紙巾,將手鏈放在上麵,女生這才將東西遞到薑悅盈麵前。
薑悅盈接過來,仔細看了眼。
“哇,這月光石很漂亮呢,謝謝你了喬娩。”
精心準備的禮物,卻被弄髒,喬娩一開始是著急的,可現在她卻突然平靜下來。
作為壽星,薑悅盈走到哪,便自然的吸引全包廂的視線。
薑悅盈並沒有直接走到主位上坐下,而是一臉嗔怪的看著喬娩。
“你出國這三年多的時間,怎麽也不跟我們這些朋友聯係一下,就連過節過生日,都沒給國內發個消息,害得我們都以為你出事了,都在擔心你呢。”
“你現在回來了,是不是該自罰一杯,給大家賠罪呀?”
喬娩沒有應聲。
薑悅盈自認用詞語氣沒有任何問題,可喬娩的沉默,卻讓她生出了些尷尬。
“喬娩,大家都在等著呢,而且我記得,你是可以喝酒的,就不要推辭了嘛。”
看著薑悅盈如此貼心又苦口婆心的“勸說”,沈恩賜唇角勾了勾。
她就是要讓喬娩得到希望之後,再失望。
她就是要讓喬娩丟臉,更要讓對方明白,即便被允許回國,也絕不可能再回到往日裏的風光。
薑悅盈做事果然沒讓她失望。
不枉費她特意拿出一條鑽石手鏈,叮囑對方把喬娩也一起請來。
所有人都在等著喬娩喝下這杯酒。
明明此時隻要喬娩端起酒杯,就能賓主盡歡,可喬娩卻隻是安靜地看著薑悅盈,遲遲沒有動作。
就在薑悅盈臉上的笑一點點變得僵硬時,喬娩拿過了桌上的一杯酒。
“你說得對,我確實該自罰一杯。”
親眼看著喬娩將酒喝下去,薑悅盈鬆了口氣。
“咚咚咚。”
門突然被敲響。
會所的經理麵帶笑意的走了進來。
緊接著,數位馬甲西褲的服務生也走了進來,站成一條線。
更奇怪的是,這些服務生每個人都帶了一瓶紅酒。
有懂行的人隨意瞥了一眼,差點兒被驚掉下巴。
“這些酒每一瓶都得六位數啊,誰點的?”
在眾人疑惑的視線中,經理笑著解釋。
“賀先生說,知道喬小姐今天來參加生日會,所以特地送來幾瓶酒,給諸位助助興,請諸位不要客氣。”
“賀先生?”
陳雅晴試探著開口。
“是賀瑾文嗎?”
經理點點頭。
“酒是送給喬娩的?”
“沒聽說喬娩和賀瑾文之間有什麽交情呀,難道說這人才回國一個多月,就勾搭上賀瑾文了?”
話題逐漸朝著不堪的方向進行,喬娩突然麵向經理開口。
“麻煩您將這些酒再送回給賀先生吧。”
經理愣住。
“可是這是賀先生讓我送來的,而且已經買過單了。”
“我知道,麻煩您跟賀先生說,這話是我說的。”
話已經說到這種地步,經理隻能擺擺手。
幾位服務生立刻又一股腦的湧了出去。
價值百萬的酒還沒放到桌上,就被人請了出去,眾人看著喬娩的視線不由詭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