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脫下來,霍晏琛迅速將其裹在喬娩的身上。

當霍晏琛抱著人出門的時候,韓振腳邊的白忠陽已經完全沒了意識。

此時的霍晏琛臉色陰沉到可怕。

“接下來怎麽處理,知道嗎?”

韓振精神一凜。

“明白。”

喬娩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隻覺得周遭暗的很,不過隨之而來的消毒水味,立刻讓喬娩意識到,她現在正在醫院裏。

病房內很安靜,喬娩視線下移,看到了一個正趴在病床邊的人。

霍晏琛……怎麽會在這裏。

下一秒,記憶回籠。

被破開的門,被打倒的男人,然後……她就看到了霍晏琛。

幾乎是喬娩才有動作,霍晏琛立刻便被驚動。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喬娩緩緩搖頭。

“……沒有不舒服,隻是身上有些沒力氣。”

“這是正常的,你的點滴裏有舒緩成分,差不多三四個小時就能代謝幹淨。”

喬娩看向牆上的表,此時已經是淩晨一點。

霍晏琛似乎知道喬娩想問什麽。

“虞音音給你打了電話,我告訴她,你喝醉了,正好我在路邊碰到你,就把你送去了酒店暫住一晚。”

喬娩點點頭

“還有,那個人……”

霍晏琛臉色冷下來。

“我已經讓韓振去查了,明天一早應該就會有答複。”

事實上喬娩隻是短暫的清醒,當意識到自己已經處於安全環境之中,喬娩很快又抵抗不住睡意,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霍晏琛整晚再沒有任何睡意。

淩晨三點,黃誌斌所住的酒店房門突然被敲響。

迷迷糊糊的爬起來,看了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黃誌斌立刻一股邪火隻躥頭頂。

“誰呀,大晚上的叫魂呐!”

門外傳來清晰的一道女聲。

“打擾了先生,您的樓下漏水,請開一下門,師傅要進去維修。”

就在黃誌斌罵罵咧咧下床,拿下門後的防盜鏈時,一記拳迎麵砸了過來。

黃誌斌甚至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就兩眼一翻,直直栽了下去。

保鏢讓開門口,韓振走進去,看著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黃誌斌,危險的眯起眼睛。

“拖走。”

早上六點,韓振馬不停蹄趕到醫院。

病房內拉了窗簾,很昏暗,韓振才一湊到門上的窗戶,立刻就被霍晏琛發現。

病房門被輕輕合上。

“老板,已經問出來了,黃誌斌親口承認,是長隆的二小姐找到他,說想給喬小姐一個下馬威。”

“之前黃誌斌故意把喬小姐晾在酒店大廳,就是那位二小姐的主意,隻不過那次的事情……被您打斷了。”

韓振小心翼翼。

“那位二小姐很不滿意,為了表忠心,黃誌斌就鎖定了白忠陽。”

圈外人不知道白忠陽是個什麽德行,但黃誌斌卻是再清楚不過。

畢竟兩個人但是一起出去洗腳按摩,就已經不下三次了。

“白忠陽說他一開始根本不知情,是黃誌斌暗示他,說今晚的酒局是喬小姐主動求著來的。”

“黃誌斌甚至還提點他,說喬小姐有通過那種見不得人的手段,擴展業務的想法,甚至就在喬小姐反抗的時候,他還以為喬小姐在演戲。”

韓振每說一句話,霍晏琛的臉色便沉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