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娩伸手去捂虞音音的嘴。
虞音音迅速躲開。
“姐,好好說話,你怎麽還動手動腳呢,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喬娩臉色一黑。
“巧克力還給我,不給你吃了。”
當機立斷,虞音音抱著巧克力就躥了出去。
“這可不行,送出去的禮物,哪還有往回收的道理!”
“你給我站住!”
虞音音扭頭做了個鬼臉。
“不要!略略略,你來追我呀,追到也不給你,反正這巧克力注定是要進我肚子裏的!”
扶著桌子,喬娩第一百零八次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要讓這小祖宗搬過來跟一起住。
從杭城回來之後,喬娩一直苦惱,該如何跟虞音音解釋和霍晏琛之間的關係,如今虞音音一通插科打諢,倒是讓喬娩覺得沒這個必要了。
虞音音是她身邊最親近的人,她和霍晏琛之間的關係,在虞音音麵前,完全沒有遮掩的必要。
就算她什麽都不說,虞音音也能憑借著那強悍的腦補能力,腦補個七七八八。
中午,兩個人照常點外賣,虞音音早已經把先前減肥的豪言壯語忘到了腦後。
一邊吃飯一邊刷著手機,虞音音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的動作突然慢了下來。
“不會吧。”
喬娩抬起頭。
“怎麽了?”
“姐,我怎麽覺得這個爆料上說的人,好像是霍總啊?”
南城一家財經報社,半小時前發布一則,年輕女生在陪上司出差過程中,差點被性侵的爆料。
女方聲稱,上司不顧其意願,要和其發生關係,在其拒絕後,立刻就讓公司解除了雇傭合同,而且沒有任何賠償。
爆料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從女方透露出來的信息中,很快就能讓人鎖定到霍晏琛身上。
“這個女生透露出來的消息,分明是在胡亂攀扯吧,她還說性侵未遂的事情發生在杭城,霍總在杭城的那三天,分明是跟你在一起的呀!”
喬娩神色有些凝重。
“我知道這個女生是誰。”
虞音音驚恐的看向喬晚。
回想起那晚撞見的一幕,喬娩深吸一口氣。
“這人是霍晏琛身邊的一個助理,那晚趁著霍晏琛不在,偷偷潛入進去的,之後……”
喬娩不理解,明明是做了錯事被開除,卻能麵對記者說出與事實完全相反的話。
電話打過去,霍晏琛沒有接。
喬娩心沉了下去。
公關部組長前腳敲開霍晏琛辦公室的門,喬娩就趕到了公司。
“我在網上看到那則爆料——”
公關組長看著連門都沒敲,就突然闖入的喬娩,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錯愕。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
霍晏琛對著喬娩安撫的一點頭,又看向公關組長。
“喬小姐不是外人,你繼續說。”
公關組長雖然疑惑,但還是繼續匯報和報社那邊的進展。
“我們已經聯係過對方,並告知女方的爆料都是子虛烏有,但對方卻不同意撤銷報道,甚至等我們再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幹脆就不接了。”
“十分鍾前,還有合作商打來電話,詢問這件事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