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恩賜臉色難看得很。
“我不是讓你把喬娩弄上床嗎?為什麽她現在三天兩頭的往喬家跑?你就是這麽幫我辦事的!”
魏彥朗慵懶的點燃一根煙。
“我早就提醒過你,喬娩和霍晏琛有一腿,而且目前來看兩個人感情很不錯,你讓我在這個關頭,跟霍晏琛硬剛,我還沒有那麽蠢。”
“等什麽時候霍晏琛對喬娩喪失了興致,我再動手也不遲。”
沈恩賜猛地將包砸到了地上。
“我等不了!我和喬旻修的訂婚儀式隻剩三天,我要在那之前,拿到你和喬娩的床照!”
魏彥朗臉色驟然冷下來。
水麵波動,魏彥朗拽過浴袍踏出池子。
他冷冷的逼近沈恩賜。
“你利用我,我認了,誰叫我喜歡你,可你拿什麽來交換呢?我可不做賠本的買賣。”
沈恩賜被逼的步步後退。
她從未見過魏彥朗這副表情。
“……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你難道不知道嗎?”
沈恩賜轉身想跑,卻已經晚了。
被掐著腰摁在牆上,沈恩賜瘋狂的掙紮。
“啪”的一巴掌,魏彥朗被打的臉側過去。
沈恩賜喘著粗氣,怒視著眼前的人。
“我看你真是瘋了!你是什麽東西,竟然也敢碰我!”
抬手撫過火辣辣的側臉,魏彥朗突然笑了。
“沈恩賜,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幾年你每一次去國外,都會舉辦多人派對的事情嗎?”
“在派對上,你脫掉你的衣服,趴在那些人的身上……現在你在我的麵前,倒是裝起來了?”
沈恩賜踉蹌著後退。
“你、你怎麽知道。”
“我知道的多了。”
話音落地,魏彥朗驟然發力將沈恩賜拽過去。
襯衫被扯開,扣子崩落在地上。
不顧沈恩賜的尖叫,魏彥朗狠狠壓了上去。
走廊上,有人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
喬沈兩家一再推遲的訂婚宴,終於趕在年前正式舉行。
飼養打手,收受雙份租金的醜聞,再加上霍氏對沈氏旗下商場的收購,對沈氏造成了巨大的打擊。
為了消除兩件事情對沈氏造成的惡劣影響,也為了新年之後,沈氏的新一輪融資,沈茂德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這場訂婚宴上。
沈氏要用訂婚這件大喜事告訴外界,沈氏一如既往的風光!
所以這場訂婚宴,注定奢華無比。
休息室內,化妝師看著沈恩賜鎖骨下深深淺淺的痕跡,露出一個曖昧的微笑。
“您和您未婚夫感情真好,連訂婚前兩天都忍不住——”
“啪”的一巴掌,四下皆靜。
沈恩賜惡狠狠地盯著身側的人。
“管好你的嘴!”
為了這場訂婚宴,沈氏幾乎遍邀政商兩屆的朋友。
宴會大廳內,客人們聚集在一起,饒有興致地討論著現場的布置。
“沈氏果然財大氣粗,看來之前的收購,完全沒有對沈氏產生影響。”
“你看那邊坐的,好像是喬家的養女?”
或許是為了讓喬娩對喬旻修徹底死心,喬振弘特意給喬娩發了一張邀請函。
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喬娩依然能察覺到周遭人若有似無的注視。
“喬娩為什麽一直盯著手機看啊?”
“裝的唄,外界都傳言她喜歡喬旻修,現在喬旻修要訂婚了,她估計正傷心欲絕呢,故意低著頭,估計就是為了怕咱們看出她哭過吧。”
“得虧沈家小姐大方,竟然還願意讓她來現場。”
司儀上台,大廳內迅速安靜下來。
在說了一連串的場麵話後,司儀宣布。
“有請我們的準新郎上台!”
喬娩抬起頭,看著喬旻修一步步走向台上。
走的決絕,不留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