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的人。”林利開說完鄭洪生就蹙眉,這一個小小的考生居然讓上麵的人都親自叮囑?

想到冷詩潔,眉頭蹙的更深,也是,如果是路人甲,冷家怎麽會出動?

但相比那人,他不敢得罪冷家,便道:“把試卷給我吧。”

林利開當然不敢廢話,就把時清的試卷給他了。

其實時清的試卷都閱完了,就差最後的一道閱讀理解,就算不看也不影響她的分數。

在淮城的分數線統計上,725的分數上京大是綽綽有餘的。

林利開對時清有印象,隻是當時她是以貧困生特招進校,後來畢業那半學期都萎靡不振,成績也下滑的厲害,他也就沒在關注,都取消了她報送的資格,甚至她後半期都沒有上學,他連畢業證書都沒給。

隻是沒想已經畢業一年多,再次考試還能考這麽好的成績。

鄭洪生看了眼試卷,確實不錯,但也不想兩邊都得罪,於是道:“你去告訴她,就說她的成績沒有達到京大的要求,可以在淮大複讀大四,明年再度考。”

“市長,這不妥當啊,這分數上京大是綽綽有餘,而且這試卷會給上麵的人看,要是知道我徇私舞弊,我就完了。”林利開麵色有些難看,他不知道鄭洪生的意思,但這試卷他真的不能帶走。

鄭洪生眯眼:“你要知道,我也有能力上你在淮城混不下去,既然你貪生怕死,那你就說是我拿的試卷就行。”

林利開看著他離開,自己卻沒有辦法,這市長也同樣有能力開了他。

隻能是委屈時清了。

三天後,蘇城回來打算接上時清去參加老爺子的生日壽宴。

下飛機後回到家就發現不對勁,裏外都沒人,電話也關機,他心一慌就給江然打了電話。

江邊,時清拿著成績單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

看著河邊那波濤的河水,耳邊回**著校長林利開的話。

“不好意思,時清同學,你的成績沒有達夠京大的錄取標準,不過你可以在我校複讀一年大四再次考京大。”

“不可能啊,我的試卷我回去後都有閱卷,成績不低於七百分,校長您是不是看錯了?”時清擺明了不相信,她得不到滿分,但上七百是沒有問題的。

可這校長卻說不夠線,怎麽可能呢?

這次考的試卷是全國卷,考完後答案很好查,這其中出了什麽問題?

林利開拿不出試卷,也不可能去拿試卷,隻得道:“時清同學是覺得我在騙你?”

“沒有,隻是想看看試卷。”

“你的試卷是京城那邊閱卷,並不是我,想要試卷過幾日吧。”林利開說完這句就把時清打發了。

她頹廢的坐在江邊,過了好久才拍了拍臉佯裝鎮定的打算去接蘇城的機。

他說今天上午十一點的飛機,差不多也快到了。

當她準備好轉身的時候就看到蘇城一襲白色毛衣配條長褲外搭配件黑色風衣,英姿卓越的站在她身後,看著那張刻進心裏的俊顏,她定了定心神,“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她本來以為很鎮定,可說出的話卻帶上了軟糯的嬌泣,惹人心疼。

蘇城風骨冷雋,往那一站皆是風景,此刻他伸手將她擁進懷裏,低喃道:“忍不住再等那麽長,我就改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