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後,加上父母出事他就更加的壓不住,遇到時清,才收斂許多。

時清出來後,坐在床邊擦頭發,一邊擦一邊問:“你說我就這麽跑了,漫妮明天會不會生氣?”

“不會。”

蘇城放下手中的電腦,拿過旁邊的吹風給她吹頭發。

吹頭吹到一半幹的時候,他瞳孔越發的深晦,修長的手竄到前麵,把她的睡衣退到肩膀下來…

時清驚的瞬間按住他的手,卻被他整個人都帶進了懷裏。

燈光忽的一暗,也壓下了所有的曖昧和旖旎。

第二天一早。

時清和蘇城出門的時候就看到門口駐立的蘇哲啟。

但門口微開,並未見宋漫妮的身影。

蘇城走上前,勾唇,“昨晚過的如何?”

蘇哲啟冷冷的撇了一眼那春風得意的樣子,沒好氣的道:“好的很。”

這三個字頗有咬牙切齒的意味。

昨晚那慘狀,蘇哲啟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憶。

時清進門的時候,看到房間的慘狀,目瞪口呆。

這是多大的陣丈?

宋漫妮還沒醒,一頭卷發撲散在背上,就留了半截娃娃臉,像是累極了。

時清抿唇,這…

悄然出門,沒再打攪。

風雪之心是冰之城。

四周都是一片銀裝素裹,冰雕,滑雪道,一片銀白。

看的時清眼睛都有些疼。

蘇城給她戴上了護目鏡,免得傷了眼睛。

不少的人得了雪盲症失明的。

蘇城穿了套紅色的滑雪服,呼出的氣息宛如煙霧繚繞,襯的他的俊臉更加的俊美。

蘇哲啟同樣一身紅色的滑雪服。

“四哥,當心點。”時清在他的旁邊不放心的叮囑兩句。

蘇城給她眉間印下一吻,笑道:“放心,這裏我來了很多次,閉眼都知道怎麽回來。”

“嗯。”時清點點頭,也放心下來。

這時候,蘇哲啟也換好了滑雪服出來。

兩兄弟對視一眼後,同時滑下去。

那矯健的身子,靈活的擺動著雪橇,像隻雄鷹在雪上奔馳。

時清拿著手機拍照,打算留紀念。

沒多時,宋漫妮起來了,揉著發酸的脖子呻吟。

時清扭頭看她出來,笑道:“昨晚睡的好嗎?”

宋漫妮想了想,“算是挺好。”

那麽大陣丈,還好?

你這體力真不錯。

宋漫妮看她表情古怪,就知道她想歪了,一本正經的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昨天…”

宋漫妮將完昨天的經曆後,時清默默的豎起大母指。

大半夜的不睡覺,玩格鬥。

這兩人也是奇葩的的不能再奇葩了。

“你不去滑雪嗎?”宋漫妮也會滑,穿了一身藍色的滑雪服活動活動筋骨就準備去滑

時清搖頭,“我不去。”

“來,我教你。”宋漫妮說著就命旁邊的人遞上滑雪服。

時清抿唇,看著那滑不溜秋的就怕摔跤。

“來。”宋漫妮給她穿上,拉著她慢慢的往雪地裏走。

可從來沒有滑過的時清上去就要倒,她吊著旁邊的護欄就死活不鬆手,“不行,我不敢去。”

宋漫妮無奈抻眉,“你身體不要那麽僵硬,隨著擺就行了。”

“你說的輕鬆…”

時清咬咬牙,試圖站起來。

宋漫妮在後麵笑她,卻也沒忘記攙扶她。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山頂上忽然一陣轟隆聲傳來,嚇的時清下意識的往地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