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姨知道這盒子?”

“這盒子應該還有一半才對,你怎麽就隻有半個?”周婉芸疑惑。

時清沒明白她的意圖,但也老實回答了,“還有個在淮城。”

“這個盒子是對子母盒子,隻有兩個盒子合在一起才能打開,你都沒想過打開看看嗎?”周婉芸很緊張。

不知道這裏麵,母親會留什麽。

時清驚訝了:“子母盒?”

“是的,這種盒子在古代的時候用來保存虎符,兵符之類的重要機密東西,無論什麽外力都打不開。”

“隻能是兩個盒子才能打開。”周婉芸認真解釋。

“可這是兩個不同的人送的,不可能那麽巧吧?”時清突然想起,當初祝雨蓮對自己的異常。

難道她和奶奶認識?

“你以後兩個合著打開一下不就知道了?”周婉芸笑了笑,隨意的說了句。

時清點頭“嗯,我會的。”

這是奶奶給她的遺物,她得好好保存。

“你奶奶給你的東西,你都不好奇是什麽嗎嗎?”良久,周婉芸才問了句。

時清搖頭,“曾經想知道,後來就不想了。”

“不想去觸碰關於奶奶的一切。”

兩人就在房間裏談了很久。

時清在她的身邊就格外的寧靜,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周婉芸看著她靜美的側臉,顫抖著手去摸她的小臉。

最後哽咽的不行,抬手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的女兒,從小遭了多大的罪啊!

不是親眼看到視頻和資料,她的咋不敢相信,這世界上會有這麽惡毒的人。

第二天一早,時清看到桌上的菜,疑惑,這幾天都是吃的西餐,這難得的中餐還真的是少見。

更難得的是,還都是淮城菜。

難道是然然做的?

可江然睡眼惺忪的從後麵下來,打破她的懷疑。

“哇,清兒,你做的?”江然匍匐在桌上,聞著飯菜香,真的是饞的不行。

時清抿唇,剛剛想說話就看到係著圍裙從廚房出來的周婉芸,目瞪口呆,“芸姨,這是你做的?”

“對啊,來看看合不合你口味。”周婉芸利落的擺碗筷。

一點也不像是富太太的樣子。

時清受寵若驚,“芸姨這樣不太好吧?”

“哇,這菜真好吃,慕夫人,您手藝真好。”江然給她點讚。

周婉芸嗬嗬的笑著,“你和清清關係那麽好,也跟著叫我芸姨吧。”

江然嘿嘿一笑,“芸姨。”

時清有些納悶,“芸姨,你不忙嗎?”

“不忙。”周婉芸現在就想和她親近親近,但這理由不夠,便歎息:“茹桐毀了楚家的畫,我知道是你幫襯了她。”

“我來,就是跟你說,這錢我直接給你,算是彌補,可以麽?”

“沒事,這不算是我幫忙。再說慕少的救命,我也應該幫忙的。”時清連忙擺手。

“救命之恩?”周婉芸麵色一白,這事她怎麽不知道。

“嗯,之前我住院血庫RH型O型血不足,是慕白獻血救的我。”時清給她乘了碗湯。

“清清,你知不知道,你的血型很特殊?”周婉許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時清這才一鬆,原來是為這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