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一處港口,寬敞的平場突然停下一輛直升機。

在N非,沒有限製機車和飛機的停放規則。

這裏比較雜亂,什麽人都聚集在這。

治安繁亂,這突如其來的飛機沒有吸引了人的視線。

時清和周婉芸在進入N非地段後就被套上了眼罩,看不到四周的一切。

突如其來的24度溫差讓穿著羽絨服的時清差點悶死在這裏。

下來後,她們的眼罩就被摘了下來,手上的繩子也被解開。

虎哥似乎對這裏很熟,直接去了旁邊的一頂太陽傘下坐著,拿了瓶水仰頭幹盡。

來了兩名中方女人,其他的人都很有興趣。

一個個曬的跟黑人一樣的臉,讓人看著都不自然。

周婉芸眯眼看了四周,這裏是約塞漢古廝。

N非的地界。

但這個地方她也沒來過,看這地方就是個混混駐足的地方,很不安全。

在這,持槍是合法。

她不能讓她冒險。

於是,對時清低聲道:“清清,等下我喊你,你就跑。”

時清沒有麵對陌生地界的恐懼,拒絕的搖頭,“不行,我們必須一起。”

周婉芸氣急敗壞,“你這丫頭怎麽那麽倔呢?”

真的是不知道隨了誰。

她跟慕陽天都不倔啊。

時清堅決的搖頭,“他們有槍,我們跑不過子彈的,芸姨,我知道你為我好,但我同樣舍不得你冒險。”

周婉芸看著她清澈的眸中倒映著最真切的擔憂。

心裏一軟,哭了起來“你這傻丫頭。”

這時候,一輛黑色皮卡車載了幾人持搶的人過來。

一個急刹,濺起了一地的灰塵。

海邊的風掀起了巨浪,把灰塵都給吹散開來。

周婉芸擋在時清前麵,警惕的看他。

這時,車上下來了一光著膀子的男人,他頭發也是黃的,曬成了酒麥色的皮膚在太陽下泛著油光。

他魁梧精壯的腹肌隨著肉抖動,看著都可怕。

虎哥三人也怕的跟孫子一樣,動都不敢動,要好道:“布萊大人,您看看這兩人怎麽樣?”

“在這兩貨色不錯,你說的那價格成交。”布萊有著一雙深籃色的瞳孔,豐厚的唇露出一口白牙。

目光貪婪的落在時清的身上,上下掃了幾眼。

十分的滿意!

“這個女人,等下帶到我的別墅。”布萊指著時清,點名要她。

周婉芸臉色一沉,“你不能動她。”

“哈哈…”布萊似乎聽到了好笑的笑話,“到了我的地盤,你讓我看著美味的食物不吃?”

男人一口流利的英語說完,手就要去觸碰時清的臉。

周婉芸就推他一下。

布萊看了眼自己被推過的位置,哈哈大笑,回頭看了自己的人一眼,“這隻老兔子還推我?”

“特麽的表子。”

說完,啪的反手就是一巴掌。

周婉芸被打的發懵,時清上前扶著她,眼裏都蓄了淚,“芸姨,你怎麽樣?”

“我沒事。”

周婉芸嘴角都出了血跡,疼非她腦門都是木的。

布萊雙眼染著興奮的光芒,仿佛獵物看見拚死頑抗的獵物。

骨子裏嗜血的因子在亢奮。

虎哥身邊的男人都看得毛骨悚然,“你說這慕夫人會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