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婦給你辦差?你不知道她身子重?”

“你別小瞧你家太太咯。”楚問笑的意味深長,蘇城被噎。

他接著一句,“還有你不知道的事,真是難得。”

蘇城:“……”

他不想去調查她,那樣他就不配站在她的身邊了。

“總之,你不能找她麻煩,否則我會給你找麻煩。”蘇城這話不是威脅,他是真敢這麽幹。

楚問低低一笑,“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暴躁。”

“放心,她就是走過程,你不信的話全程保鏢護送如何?”

楚問明顯的不退步,蘇城眯眸,“你想做什麽?”

“想驗證件事,但這間事需要你家的小可愛出馬才行。”楚問吹了口茶,的抿一口。

茶香浸滿味蕾,他滿意的閉眼,“這碧螺春味道極品呢。”

“就這麽肯定我會同意?”蘇城嗤笑,眸中寒芒漸濃。

涼薄的語氣都帶著冷意。

楚問知道他生氣了,嗬嗬一笑,“你要為了一個女人跟我鬧嗎?”

楚問的意思很明確,蘇城如果不同意,就是得罪了他。

但蘇城會慫?

那是不可能的。

“你讓懷著我孩子的女人給你辦事,楚問,你這麽做有點缺德。”蘇城修長的手摩擦著杯沿。

晃動的**遮擋住蘇城眼裏的幽暗,也阻隔了他身上的寒冷。

“其實就是娛樂,就當她去散心嘛,不放心你就陪她去,襄陽那邊有個古跡,旗袍盛傳的地方,你可以帶她去拍婚紗照,順便就幫我把這事辦了。”楚問聽到這話,無奈的道。

“所以,繡畫是假,另有目的是真?”蘇城冷的更甚。

“清風大師跟她關係頗好,我讓她去,說不定能讓清風大師出馬,你知道我家那個一直都有個心願,就是想見見這個清風大師。”楚問說到自己的妻子,眸中也帶上愁思。

蘇城沉默。

楚問的妻子一直都重病在身,一直都傳言在治療,就上次給他的八匹俊馬都是在精神鼎盛時期所繡。

現下時日無多,沒想到她的心願居然是見清風大師。

“我直接讓她見清風大師,這場繡賽我媳婦不去參加。”蘇城說完,楚問眸中光芒是過,點頭,“可以。”

蘇城率先離開。

時清在店鋪裏等他等的白般無聊,在樓上的窗戶間看見了對麵的鵲鳴閣下進進出出不少的人,似乎在搬家。

她摸出電話給曹素梅打了個電話,“曹老板,最近在忙嗎?”

她說話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曹素梅最近夜不能寐,愁雲慘淡,此刻接到時清的電話,也是歎氣連連,“好什麽啊,都快家破人亡了。”

“怎麽了?需要幫忙嗎?”時清語氣帶上急色。

曹素梅就可勁的給她倒苦水。

前幾天,胡亮倒賣房子的時候被曹素梅找警察。

他害怕被抓就席卷了給廖芳買的首飾跑和一群朋友去了麗江。

玩了幾個月都音信全無。

前幾天說是看見一個古董能賣三千多萬,但現在就需要五百萬就能買。

他就火急火燎的找廖芳要錢,廖芳不給他就把廖芳的房子直接抵給了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