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雅看他已經迷糊了,便俯身吻上他的唇。

轟……

季安的腦海瞬間炸開,唇樣柔軟的觸感,鼻息眼竄入少女的清香,他的理智已經崩潰。

伸手一撈,便將蕭雅給橫誇在他的身上,手扶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似乎不滿足於這點,他把蕭雅一把抱上就進了房間。

這一夜,注定是無眠的夜晚。

蕭雅是率先清醒的,她知道,季安是中藥後才會和自己有了關係。

如果他清醒過來,肯定不會放過她。

所以她才會在自己排卵日當天算計他。

這樣她懷上孩子的可能性就更高。

如果她穩坐季少奶奶的位置,那麽,她還怕時清嗎?

季安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來,當他看見旁邊睡的蕭雅,腦海瞬間崩塌。

陰沈著俊臉,他咬牙切齒的咆哮,“蕭雅,你算計我?”

蕭雅慢條斯理的坐起來,她身上交錯縱橫的吻痕讓季安怒火旺盛。

腦海裏繃段的弦也慢慢的鏈接上。

他喝的那杯水絕對有問題。

“怎麽能說算計?昨晚我們是兩情相悅…”蕭雅笑了笑,伸手要去觸摸季安。

卻被季安狠狠揮開,“不要碰我,髒。”

蕭雅臉色頓時有些難看,“我髒還是你髒?我可是第一次。”

季安撇見床單的紅痕,覺得刺眼的很。

“這是你算計我,我不會對你負責的,你自己拿錢買藥吃。”季安冷冷的甩下幾張百元大鈔就出了門。

蕭雅氣的捶床。

但她有的是辦法,她把提前拍好的照片存了下來,然後穿了件比較低領的衣服,去了季家。

季安不知道她去了季家,而是開車去了時清的清城苑。

當他看見時清在那忙忙碌碌的時候,他突然喪失了踏進去的勇氣。

這時候,方昱帶著江承樂過來,看見他在門口,奇怪的咦了聲,“耶,這季大少怎麽突然來這了?”

季安深深的看他一眼後,便轉身離開,連招呼都沒打。

“切,拽什麽?一副二百五的樣子。”方昱嗤了聲,就進了門。

時清見他還嘰嘰咕咕的,笑著問:“你這是怎麽了?”

“外麵碰見季安了,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像極了被欺負了的少女,委屈的不行。”方昱拉開凳子坐下,雖然還和以前那性格差不多,但總歸是少了點真正的快樂。

他那是玩笑話,沒想到還真的給猜準了。

他就是被蕭雅算計的失了身。

不過,方昱不知道。

他這次來,是問時清有沒有江然的消息。

時清其實和江然一直都有聯係,隻是她沒有跟方昱說而已。

就連…江然懷孕了,她都沒有說。

一是江然不準,二是…她也覺得這事她不方便參與。

“我也不知道,她說她想出去散心,等到機會合適了她就回來了。”時清說完方昱的神采果然挫的不行,不過隨後又明媚了起來,“沒事,我會隔三岔五的來問問情況。”

時清想了想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以後你發現然然騙了你,你會怎麽樣?”

方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後道:“你是不是知道然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