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哥好。”
毛瑞終於還是開口。
“哦,小毛啊,我突然想起來我辦公室裏麵昨天談生意的時候不小心弄髒了,昨個忘記叫人處理了,你待會兒幫忙清理一下,記住啊,順帶把我那個椅子給好好擦擦。”
蛇哥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毛瑞的肩膀。
“這活兒哪用您發話呢,這不是保潔應該幹的事兒嗎。”毛瑞咧了咧嘴。
“喲嗬?我說讓你去你就去,怎麽,是我說話不清楚還是我的話不好使啊?”蛇哥那張剛剛還在笑著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定定看著毛瑞,目光陰冷。
當眾這麽一說之下,毛瑞的臉麵也有些掛不住了,咬了咬牙,捏著拳頭,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蛇哥這個時候突然又笑了笑,淡淡道:“清理一下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事兒。小毛啊,你看你跟了火雞在這酒吧裏呆了這麽久了,你也是知道的,我們酒吧不養閑人,你看你要是這麽點小時都不願意去做,也不合適是吧。”
“你看我們這個酒吧也不是什麽太大的規模,況且現在人手也挺充裕,養不了什麽多餘的人,少一個人也可以讓酒吧有更好的發展你說是吧。”
蛇哥說完這些話,捏了捏毛瑞的肩膀。
毛瑞整個人就站在那裏,像是個被人孤立的可憐蟲。
談生意弄髒了?
真是放你媽的屁,明明是自己在裏麵跟幾個女人翻雲覆雨,還用這種一副要把自己給開了的口氣讓自己去清理,簡直欺人太甚!
毛瑞握緊了拳頭,深吸了一口氣,哼道:“不好意思蛇哥,火雞哥讓我帶他朋友過來,我等會兒還要幫火雞哥做事,清理的事情您另找他人吧。”
毛瑞話一出口,整個酒吧頓時安靜了下來。
落針可聞的安寂。
蛇哥陰沉著臉,惡狠狠地盯著毛瑞,卻是突然畫風一轉,又笑了起來:“看不出來,火雞手底下的人倒還挺硬氣,可以啊小子。”
他伸出手用力摸了摸毛瑞的頭,直將毛瑞的頭發摸得一團糟,而後轉頭看向林陽,咧了咧嘴:“喲嗬,這個是你給火雞新招來的小弟?看上去不怎麽滴嘛。”
“長得人模狗樣的,不過就是看起來有些弱不經風啊,火雞的眼光是越來越不行事兒了啊。”
蛇哥瞥了眼站在一旁一直作壁上觀跟個沒事兒人一樣的林陽,目光上下掃了一遍,穿的一般,一米七五左右的個子不矮不高,也就那張臉還看得過去,隻感覺這個小子沒有什麽太大的家底,也就沒有放在心上,笑了一聲摟著身邊的幾個女人就準備上樓好好瀟灑。
對於這個蛇哥的話,林陽也沒怎麽往心裏去。畢竟是答應了火雞來撐場子,現在人也沒見到,具體做什麽也不知道,雖然這個蛇哥看上去好像跟火雞有點不對頭,但是這畢竟是人家自家的事兒,人家不說,自己也不好硬插手。
倒是這個蛇哥雖然看著一米八幾的塊頭好像挺威猛的,但是林陽估摸著,自己一拳過去,他可能會死吧。
“哦,對了,待會兒我的一些朋友過來玩,你等會兒記得要幫忙招待啊。”
毛瑞重重吐了口氣,低低應了一聲。
對於他們這樣出來混的人來說,都說拳頭大的才是道理,別看毛瑞也是有點線條的人,但是真對上這個蛇哥恐怕也是不超過一分鍾的事情。
一想到上一次被這個蛇哥給揍了之後,全身都疼了好幾個星期,現在的毛瑞都已經有些陰影了。
但是沒辦法,他怎麽說也是火雞的人。
出來混講的就是個義氣,哪怕挨揍也不可能因為這個緣故去給自己老大的對頭阿諛奉承,況且他跟了火雞這麽久,火雞一直都待他不薄。
淡淡看著蛇哥上樓走遠的背影,林陽歪了歪頭,“不準備說點什麽?”
毛瑞慘然一笑:“陽哥抱歉啊,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方便多說,還是等我帶您上去之後火雞哥自己跟您說吧。”
“也行。”
林陽點了點頭。
二人徑直朝二樓走了上去,毛瑞將林陽領到一個房間門前,推開了門,示意林陽進入。
林陽邁步進入,就看見火雞此刻正坐在裏麵的沙發上抽著煙,臉色看上去陰晴不定。
林陽也沒有客氣,直接走到火雞身旁坐下,也點起了一根煙淡淡吸了一口,沒說話。
火雞抬起頭,咧嘴笑道:“陽哥,剛剛在下麵跟蛇哥那個王八犢子照過麵了吧。”
點了點頭,林陽看著他,等待他繼續開口。
“呼!”
猛地吐出口氣,火雞一把將手中的煙直接用手指頭撚滅,而後緩緩開口道:“陽哥,你來的時候想必也看到了,我們這個第五元素酒吧的位置在這條商業街的中央,每天的人流量都挺不錯的。”
“我的收入就全靠這個場子,雖然這個場子是天豪集團的,但是也一直是我在負責,直到半年前,天豪的老板突然失蹤,現在天豪集團內部凡是有點檔次的全部都在考慮要如何站隊,所以這個酒吧也很久沒有上麵的人來管了。”
“這個消息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傳了出去,然後這個叫蛇哥的人就打上了門來。”
說到這裏,火雞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而後繼續說道:“蛇哥這個人跟他的那些小弟不算什麽,但是他認識個人,特別能打,當初那個人一個人就挑翻了我們四十多個弟兄,要不是他怕趕走我天豪到時候怪罪下來他沒法交差,恐怕現在我已經不能坐在這裏跟你說話了。”
“在那之後,明麵上雖然我還是這個酒吧的負責人,但是實際上我在這個酒吧已經沒有什麽話語權了,這個酒吧是我的收入來源,如果不是因為這樣,當初我也不會答應張全德那個小子來對付你了。”
抽完最後一口煙,林陽將快要燃盡的煙頭擲在地上,輕輕踩滅,而後說道:“所以這次你就是想讓我幫你把他趕走?”
火雞直直看著林陽,歎了口氣道:“你算是說對了一半。”
“說對了一半?”
林陽不解。
“嗯,”火雞點了點頭,遞給林陽一根煙,隨後為林陽跟自己點了一根,說道:“陽哥我也不瞞你,蛇哥認識的那個人我打聽過,不是在道上混的,據說是來自於古武世家。”
“古武世家?”
林陽揚了揚眉毛,這下他可真是有點好奇了,古武世家怎麽會插手到這種事情裏麵來,按照道理來說,能夠是古武世家的家族,應該不會缺這麽個酒吧的錢,畢竟自己是修煉者,對於其中的彎彎繞繞還是了解的。
雖然武者不如修士,但是無論是武者也好修士也罷,修煉的過程中都需要很多財力物力,否則根本支撐不了一個人繼續下去,更別說是一整個家族了。
但凡以家族為單位應該都是有相當家業的,否則難道一整家就養一個人其他都去喝西北風嗎?
“對,嚴格來說他隻是出身於古武世家,因為翻了錯誤被趕出了家門,但是說到底,他還是個練家子,我們一般人很難對付他。”
火雞猛吸了一口煙,臉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