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發生的太快。
就連蘭黛,也沒注意到白芒袖子裏還藏著一支尖銳的鋼筆。
筆尖鋒利,猶如開刃的小刀一般,對著蘭黛的小腹而去,蘭黛躲閃不及,下意識用手臂擋了一下!
血珠子順著蘭黛的手臂往下滑落,白芒被薑長贏一腳踢飛,著急地看著受了傷的蘭黛。
“阿黛!你沒事吧?你怎麽不躲開啊!”
蘭黛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依然平坦,但是她還是在第一時間做出了保護肚子的反應,她無法做出會傷害孩子的行為!
哪怕知道白芒不是她的對手,但在剛剛那一瞬間,蘭黛承認自己畏懼了。
和人對峙,誰先害怕誰就輸了!
千鈞一發之際,蘭黛選擇硬生生擋下來白芒的攻擊,保護她肚子裏這個尚且還小的孩子!
薑長贏惡狠狠地瞪了白芒一眼,“你等著,要是阿黛有事,你就完了!”
白芒看到蘭黛的手臂上都是血,也被這個場麵嚇了一跳!
她雖然想讓蘭黛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但是也沒有想過真的動手。
看到蘭黛被薑長贏帶走的背影,白芒又害怕又遺憾!
怎麽那一下,沒刺在蘭黛的臉上呢?
隻要她毀容了,封鬱琛就再也不會要她了!
……
江城醫院。
院長辦公室內,薑長贏握著棉簽,仔細地給蘭黛的傷口消毒。
語氣裏都是濃鬱的後怕,“幸好傷口不深,不至於留疤,她拿的也是陶瓷刀,不然你就要打針了。”
蘭黛抿抿唇,“能不吃藥就不要吃藥,我可以忍受的。”
不讚成地看了蘭黛一眼,薑長贏的目光也掠過了蘭黛一直護著的肚子,沒好氣道:“我看這家夥肯定是個皮小子,還沒出生就讓你吃了苦,以後有的煩人的地方。”
說起來這個孩子,蘭黛的眼眸裏都是止不住的溫柔。
“是個男孩子不好嗎?”
薑長贏毫不客氣地對還沒出生的孩子表示了嫌棄,“不好,還是小蘇蘇這樣貼心的小女兒好。”
每天薑長贏出門上班,小蘇蘇都會甜甜地說上一句二叔叔再見,蘇蘇等你回家!
她還分不太清叔叔和蘇蘇的讀音區別,聽著有些囫圇,薑長贏的心都要被萌化了!
薑家人全家都被小蘇蘇俘獲了心,每天回家沒看到她都會覺得難受,總要抱著親兩口才肯撒手。
也是因為小蘇蘇的到來,讓蘭黛覺得如果她也有孩子,以後也一定會很幸福!
以至於對這個孩子充滿了期待。
蘭黛抿唇笑了笑,“男孩女孩都很好,我不挑。”
白越站在旁邊幫著薑長贏打下手,聽了這話笑道:“可別了,阿琛小時候可讓人討厭了,要是生個男孩也和阿琛一樣,那別活了。”
蘭黛跟著笑了起來。
她臉上的笑意泛濫著幸福,讓薑長贏看了以後都心頭一軟,更多苛責的話也說不出口!
原本還想叮囑一些話,但看到蘭黛眼裏都是對未來和孩子的期待,薑長贏就閉上了嘴。
隻要妹妹現在幸福就夠了!
白越遞給薑長贏幹淨的醫用繃帶,“阿琛還沒到嗎?怎麽還沒見他給你回電話啊!”
蘭黛輕輕搖搖頭。
“幾個小時前給我回了消息,但我再打電話過去,就是關機了。”
“大概那邊有什麽棘手的事情,等明天我們都過去了就知道了。”
封鬱琛是很謹慎的人,應該是遇到了什麽事,不然不會失聯。
蘭黛看了一眼手機,上麵的消息還停留在幾個小時前。
蘭黛內心隱約有些擔憂,薑長贏見她微微蹙眉的模樣,也沒有再問,“包紮好了,實在擔心就去聯係聯係,他身邊的人你總能找到吧?”
“好,那我去打個電話。”
蘭黛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腕,拿著手機走出辦公室。
白越看著蘭黛的背影,一個不察就被薑長贏握著手腕拉到了懷裏,坐在他腿上,有些茫然。
“怎麽了?”
薑長贏伸手捏了捏白越的臉,語氣聽著有些危險!
“你學生時代,暗戀過誰?”
“你不是說不想知道?我剛剛要說,你說不用說啊!”
薑長贏的嗓子眼都在冒酸水。
他不想聽到白越曾經喜歡過誰的回憶,但是又沒辦法不去在意,就算知道聽到了她的過往會生氣難過,也忍不住想知道!
白越勾著薑長贏的脖子,微微抬著下巴看著他。
“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感興趣呢!我學生時代確實暗戀過別人,不過是好幾個,你想知道哪個?”
薑長贏眉梢一挑,“好幾個?”
白越幹脆不怕死地給他如數家珍地數了數。
“好幾個啊!當年我有個學長,拿了醫學競賽一等獎,我就暗戀他。”
“什麽醫學競賽?”
白越挑眉,“國際納米生物分子設計大賽。”
薑長贏有些意外,這些年獲得了國際納米生物分子設計大賽一等獎的得主,不就隻有一個嗎?
“學長?”
“是學長啊,我和這位學長可是高中校友,隻是他不知道而已。”
上次在白家翻看白越學生時代留存下來那些東西的時候,薑長贏確實發現她和自己曾經是一個高中出來的。
白越的手指勾著自己的發尾,嬌俏一笑。
“隻是我隻在那個中學念了一年書就回京城了。後來我又給獲得了國際基因工程機器大賽第一名的團隊負責人寫過情書,就是那次被白芒撞見了!”
薑長贏抱著白越腰的手都緊了緊。
那次比賽,如果他沒記錯,全球華人唯一的金獎得主,就是他本人!
白越說的人,是他!
“你以前……給我寫過情書?”
白越得意揚揚,“不算暗戀,是傾慕!我隻是想寫郵件,順帶毛遂自薦一下自己的論文,被白芒那個弱智當成了寫情書而已。”
她勾唇一笑。
“薑醫生,我的喜歡沒有那麽膚淺,你在閃閃發光的時候,我隻會欣賞你,不會有冒犯的想法!”
她欽佩仰慕他,他一直都是讓她仰望崇拜的存在,而不是像白芒那樣,看到一個男人連他們以後孩子叫什麽名字都想好了。
薑長贏的心跳加快。
濃烈的喜悅猶如潮水傾斜而來,他摟著白越,視若珍寶。
“可以冒犯,隨便你怎麽冒犯,我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