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黛這話一出口,車雋頓時沮喪了!

也是,他畢竟綁架了自己孫女婿來威脅蘭黛,現在蘭黛不願意答應給他治病也是應該的!

這回是踢到鐵板了啊!

車雋歎了一口氣,認命道:“好,爺爺聽你的,你不願意給爺爺治,就算了!”

蘭黛瞥了他一眼,慢條斯理道:“我還沒說完,一年內不能給你施針,但你需要配合我的要求吃藥,我說什麽就做什麽。”

“一年後我會給你施針,你的病情不能直接上針,這一年你也別畫畫了,做不到的話,我不會管你。”

不是不給車雋治病,是施針要消耗蘭黛自己的元氣!

再加上車雋現在的情況也承受不住施針,需要吃中藥將自己的氣血都補回來貿然施針不然不會好轉,還會讓車雋的情況更加差。

車雋原本已經放棄了讓蘭黛給自己看病,聽到她這麽說,頓時眼睛裏都有了光!

“你說……你願意給我看病?”

蘭黛淡淡道:“既然收了醫藥費,沒有不給你看病的道理。”

“但如果你不願意聽我的,那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車雋哪敢不聽啊!現在蘭黛說什麽就是什麽,他根本不敢吱聲!

薑應璽茫然地看著薑玫瑰,“媽,您不是說您才是鬼針傳人嗎?”

“是啊,但是我沒學會十三針,當年也是巧合,本來是打發阿黛,給她了一本醫術,誰知道她自己就學會了。”

蘭黛笑道:“那本書也不是很難,稍微看看就會了。”

薑家全家:“……”

凡爾賽,實在是太凡爾賽了!

薑應璽沒想到自己女兒就是聞名全球的鬼針傳人,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冉秋嬋第一時間關心女兒的身體,憂心道:“阿黛,我聽說中醫針灸都是很累的,要是遇上有人找你看病,你千萬別答應啊!”

“我聽你外公外婆說起來過,鬼針施針,是要消耗施針者精氣神的!”

冉淩極作為考古專家,也曾經研究過一些古籍,對醫學方麵的古籍也有些了解。

尤其是因為鬼門十三針神乎其神,失傳多年,也是因為對施針人的要求太高了!

聽說女兒就是鬼針傳人,冉秋嬋最擔心的就是蘭黛的身體會不會受影響!

“放心吧媽媽,以前給人施針是為了賺錢,現在能讓我動手的人可不多了。”

能讓蘭黛動手治病,都是身邊的親人和無法拒絕的人。

至於車雋,還是看在薑玫瑰的麵子上,否則就算是親爺爺,蘭黛也不會給他好臉色!

封鬱琛緊張地看著蘭黛,“你怎麽沒告訴我,施針會消耗你的精神?”

“我沒事,隻是施針後會累一段時間,最近不太適合施針,所以先給車雋大師開藥調理。”

封鬱琛更加緊張了,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看著蘭黛,關切道:“最近怎麽了?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全桌人鴉雀無聲,薑家人都選擇了低頭吃飯!

這種事情,還是等封鬱琛自己發現吧!

蘭黛的手指輕輕撫過封鬱琛的下頜線,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調侃道:“封總也會有這麽緊張的時候?”

“蘭蘭,你有哪裏不舒服?我給你預約最好的醫生!”

蘭黛撲哧一笑,手指點了點坐在對麵的薑長贏,又指了指自己,“中西醫最好的醫生,都在你眼前了,你要找誰?”

封鬱琛的目光落在薑長贏身上。

薑長贏正在和身邊的白越說話,看上去一點都不擔心蘭黛的情況。

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薑家人肯定是最著急的,封鬱琛反而平靜了下來,對上蘭黛亮晶晶的眼睛,喉結滾動,“蘭蘭?”

“我沒事,就是最近有些累。”

車雋見縫插針,“那就在家裏休息吧!反正這個房子是你的了,以後你們就住在這裏?”

一邊說話,車雋還一邊用眼角瞥了瞥身邊的薑玫瑰,緊張又局促。

薑玫瑰冷冷哼了一聲,“行啊,我們住在這,你搬出去。”

車雋:“……”

他搬出去了,那他辛辛苦苦求著薑玫瑰他們住在這還有什麽意義?

薑玫瑰擦了擦嘴,優雅道:“你願住就住吧,孩子們想去哪裏你也管不著,另外你的宴會其他賓客呢?我們家青陽和阿黛都是做生意的。”

車雋立馬會意,殷勤道:“你們跟著我,我給你們挨個介紹!”

車雋大師的宴會別的不說,匯聚了全球的投資家,基本上富豪榜上聞名的所有人,都能在車雋大師的宴會上看到!

薑玫瑰這次來,也是為了給蘭黛和薑青陽的生意擴寬界限。

反正都是車雋這老頭的資源,不用白不用!

車雋更是巴不得讓蘭黛和薑青陽用上自己的資源,就差當場拉著他們去前麵和賓客見麵了。

車雋搓搓手,期待又試探道:“玫瑰啊,我要給他們引薦資源,多少也要介紹一下吧?”

薑玫瑰一副看透了他的樣子,哼了一聲,“隨你怎麽介紹,就算給他們不認你,關係也是在的。”

這話的意思就是默許了!

車雋頓時美滋滋,喜笑顏開!

“誒,你放心,我保證讓他們都成為青陽和阿黛的資源!”

封鬱琛輕笑道:“看來這次以後,蘭蘭的資源要比我的更多了。”

蘭黛輕輕挑眉,“怎麽?擔心被我比下去?”

“收購意和集團這件事,我就已經輸了,現在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已經一無所有!”

辰達資本因為陳達的作死操作,已經被凍結了所有資金,現在正在被調查中。

反而是意和集團沒有接觸到那些事,資金鏈上也和辰達資本沒有聯係,逃過了一劫。

加上陳秉壹滑跪的太快,意和集團現在已經被四季製藥收購了!

和封鬱琛的賭局,是蘭黛贏了!

蘭黛挑眉笑道:“以後封總就是給我打工的了。”

“榮幸之至。”

賭局是封鬱琛提出來的,現在輸了,也沒有任何要逃避的意思。

他想要讓他心愛的女人知道,他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分享自己的一切,他的資源,他的地位,他的金錢,俗世的一切,他都想和她共享。

隻是這場賭局,封鬱琛也有自己私心添加上去的賭注!

他握著蘭黛的手,虔誠道:“但是我的一切,也包括我,收下了,就不能退貨了。”

“當然不退,不但不退,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這兩人眼裏隻有對方,容不下第二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