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困了,我先回去睡覺了。”

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秦可為急忙轉身跑了。

她知道去哪兒睡覺麽?

慕容修無奈地笑笑,趕緊抬腳追上去。

因為她的一個動作,之前發生的一切,他似乎都不想計較了。

她在意他,比什麽都重要。

“娘娘,你看她!”

碧荷被留在原地,隻能跺著腳又跟蕭蘇寧撒嬌。

“放心,本宮還有辦法。”

蕭蘇寧眸子沉了沉,碧荷是她的人,碧荷在王府的地位如何直接關係著在宮內,慕容靖對她的態度,她就算不為了碧荷,為了她自己,她也要用盡一切辦法,讓碧荷圓房。

“你先過去,本宮自有辦法。”

“嗯。”

碧荷點點頭跟出去。

蕭蘇寧在為這件事出謀劃策的同時,完全沒想過,自己一個小小的舉動會給慕容靖帶去多大、麻煩,甚至讓她自己的地位都岌岌可危。

宮內,早就為慕容修準備了住處,秦可為進去後趕緊找個房間,躲進去,鎖門。

慕容修看著她的舉動,心中直發笑。

真是個傻女人,他若想進去有的是辦法,一扇門從不是問題。他抬腳正要證明這個事兒,碧荷急急衝進去卻是拉著他要去看月景。

慕容修眉頭微動,看看那扇緊閉的門,進而轉變方向,出去。

直到半夜時分,秦可為輾轉反側睡不著,她很好奇慕容修和碧荷回來沒,要是沒回來那幹啥去了呢。

“哎!煩死了!”

“為兒......”

“嗯?”秦可為一怔,難不成她得太入神都產生幻聽了?

“為兒。”

又是一聲輕喚,秦可為隱隱覺得不對勁,她急急起身,還沒坐穩,一個身影壓倒她身上,熾熱的氣息完全將她包圍。

“慕容修?你--”怎麽進來的呀?

“為兒,交給本王可好?”

“哈?”

交給他?秦可為怔住,起先並未慕容修是什麽意思,慕容修趁著她愣神,灼熱地吻卻是迫不及待地印在她勁間。

秦可為這要是還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慕容修,慕容修你先起來!我們先說清楚。”

“為兒,救救本王。”

秦可為越是推,慕容修抱得越緊,嘴上的動作越是用力,她狠著心,不能讓自己這樣不清不楚地交出去,慕容修卻開口求救了。

秦可為驀然一怔,慕容修似是費了很大力氣,抬起頭看著她,秦可為這才發現,他眼中的感情濃鬱的嚇人,他呼出的熱氣都帶著灼人的熱度。

秦可為伸手摸摸他的臉,燙的讓人心驚。

“你被下藥了?碧荷?”

“嗯。”慕容修輕輕應著,仿佛控製不住了,又一次埋向秦可為身上。

“哎哎哎!”秦可為急了,就算被下藥了,也不能拿她做解藥啊。

再說了,泡個冷水澡呢?內力排毒呢?

她在電視上看過不少解毒辦法呐,沒必要非得用她吧?

“為兒,你忍心看本王痛苦?”

“我--”

“本王向你起誓,此生隻你一人,生生世世隻你一人。”

“慕容修。”

秦可為一聲哽咽,慕容修握住她的手,緩緩放至嘴邊,滾燙地溫度灼燒著指尖,秦可為的理智,掙紮著,抵不過他的柔情,她一點點沉淪,隻能選擇相信。

相信他會始終如一,相信他們會相守生生世世。

一處柔情似水,春意濃濃,另一處,碧荷被綁在**,嘞紅了手臂,她哭得撕心裂肺卻逃不出去。

她精心策劃的戲,最後竟是便宜了秦可為。她恨,真的好恨,好恨!

翌日,暖暖的陽光灑進床幔。

床榻上的人,輕眨睫毛,一下,兩下,三下,隨後疲憊地睜開眼,稍微一動身子,“啊!”簡直是全身酸痛。

“為兒,怎麽了?”慕容修一個翻身,忙坐起查看身旁的人。

秦可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拳甩向他,落在他身上卻跟捶胸似的,慕容修看著她的舉動,當她是撒嬌呢,俯身親昵地吻著她額頭,寵溺道:

“謝謝你,為兒。本王定不負你。”

“負你妹啊!慕容修你屬禽獸的嘛,我這--”

秦可為話沒說完,門外響起敲門聲,一個很陌生的男子聲音道:“王爺,慕容靖向這邊過來了。”

“嗯?”慕容修眉頭一擰,秦可為還沒機會問發生什麽事兒了,慕容修在她額上落下一吻,“乖乖在這裏等本王。”隨即便開門走了。

正殿。

慕容靖坐在上方,幾個黑衣男子在下堂跪著,慕容修進來時,匆匆掃他們一眼,便越過他們直接走到慕容靖麵前。

“臣弟給皇兄請安,皇兄這一早來臣弟這兒,不知是?”

慕容修麵色坦然,慕容靖打量了幾眼也沒看出來他有什麽心慌的表現,不過看不出也正常,他這個皇弟可不簡單。

“昨日夜裏,皇子被人擄走,現在宮裏隻找到這三個人,他們身上都帶著天慕營的令牌,皇弟可有什麽要解釋的?”

“哦?”慕容修嘴角含笑,似乎一點也不意外今天會發生這件事。

他將站在外麵的守衛叫進來,簡單吩咐兩句,不一會兒外麵又走進來一男子,一襲黑衣,身上同樣掛著天慕營的令牌。

“皇兄,此人是六個月前天慕營剛剛收編的,天慕營的實力如何,臣弟口說無憑,既然皇兄認為地上跪著的是天慕營的人,那不如比較一番。

他們三人一起,若能贏了這個新人,臣弟就當他們是天慕營的,皇兄想如何懲罰,臣弟絕無半句怨言。”

慕容靖眉頭微微蹙起一些。

他這是沒辦法的辦法,昨晚的計劃失敗了,他今天必須想辦法繼續將慕容修夫婦留在宮裏,可慕容修這一招真是厲害。

三個對一個,要是輸了,誰都不會相信這三個人是天慕營的。

“行。”他決定賭一次。

地上三人‘嘭’一聲,卻是全部倒地,咬舌自盡了。

“這可是死無對證了。”慕容靖眸光微閃,很是滿意這個局麵。

“皇兄若想屈打成招,臣弟受著便是。”慕容修俯身,亦是不卑不吭。

“慕容修!”惹得慕容靖當即有些不悅,他才是皇上,他才是這個璃葉國最高的主宰者,他一直忍著給慕容修留些臉麵已經是格外開恩。

慕容修當眾不給他臉,他當然忍受不了。更何況,他的行動一次次被慕容修阻礙,他的目標一直被慕容修護著,他所受的氣已經夠了。

“此事尚無定論,皇弟暫且在宮中住著,等刑部有消息了,朕自會給你解釋。”

“不必,臣弟回家中等消息即可。”

“你--”慕容靖啪的一拍桌子,氣勢之甚,怕是要對慕容修出手,慕容修直起身子看向他,淡然而立,不為所懼。

想將他留在宮裏,從而好對秦可為下手,嗬,真當他慕容修是傻子麽?

想動他女人,也得看他給不給臉。

是了,現在慕容修心中很甜蜜,以後他可以光明正大稱秦可為是他的女人。

慕容靖最終沒有為難他,氣得拂袖而去,回到禦書房將昨晚行動的人踹了個遍。

“皇上恕罪,屬下等也不知道十四王爺會在她那待一個晚上。”

還是身體運動,他們在外麵聽了一夜,簡直比殺人還痛苦。

“廢物!給朕去查!到底怎麽回事!”

慕容修不常留宿秦可為房內,這是慕容靖早就知道的事兒,偏偏,偏偏昨晚他有計劃,慕容修就去秦可為房裏了?他不信巧合,他隻信有人走漏了消息。

中午時分,秦可為一覺睡醒,慕容修守在她床邊笑容堆滿了臉頰。

“可還有哪裏不舒服?”

“什麽時辰了?”秦可為撐著身子起來,慕容修起身扶著她,生怕她力氣不足又再次摔回**。

床單上殷紅的印記還清晰可見,昨夜是她初次,他太莽撞了,一股腦隻顧著自己享受,竟忘了考慮這層。

與慕容靖對峙完,再回到屋內,見秦可為趴在**睡著了,他才注意到床單上殷紅刺目的血跡。

“快到午膳點了,為兒可是餓醒了?”

“才不是。”秦可為回眸瞪他。

慕容修淡淡笑著,那般寵溺,那般柔情,秦可為不自覺臉頰泛紅,急急轉過臉去。

“我、我”

“好了,本王不逗你了。是想先用膳,還是回王府?”

“回王府。”秦可為一點不猶豫。

皇宮,無論何時都讓她覺得心中不安,哪怕有慕容修守著護著,她還是怕危險來的猝不及防。

起身收拾好東西,也沒多長時間,天慕營有人來報,蕭蘇寧的兒子找到了,不過是具屍體。秦可為小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慕容修連忙將她抱在懷裏,扶她到凳子上坐下。

“是你麽?”

“胡說什麽。本王豈是此等狠心之人。”

慕容修臉色一怔,秦可為會嚇到腿發軟原來是擔心他,他確實想過教訓蕭蘇寧、蕭蘇晴幾人,但他不至於對一個剛滿月的嬰兒下手。

“別怕,本王答應你,不管做什麽都會顧及你的情緒。”

“真的?”

秦可為顫悠悠地問著,慕容修倒了杯熱水放在她手裏,蹲下身子,仰頭看向她保證,“真的。傷害你的人,本王不會放過,但本王絕不傷及無辜。

你不喜歡,不願意傷害的人,本王都尊重你。”